當然瑟拉芬娜也只是這樣說說,因為她清楚,芙蘭朵露不是那樣的人。
因此,見厄洛斯不回話之后,她便也沒在這件事上說下去,而是專心享用面前的早餐。
有其她人在場的時候,瑟拉芬娜夫人還是很不好意思和厄洛斯討論涉及自已的葷段子。
她可不想讓別人也知道她和厄洛斯之間存在超過界限的唇友誼。
厄洛斯明白瑟拉芬娜夫人心中所想,所以也沒再提準備夜襲寡婦房間的事。
他們兩人不說話,羅莎琳就更不會說話了。
于是,餐廳的氛圍一下子就變得安靜了起來,空氣中只有咀嚼食物的聲音,以及餐刀和餐盤碰撞的聲音。
幾分鐘后,已經吃過早餐的厄洛斯靠在客廳沙發上,通過看報社送過來的報紙打發時間。
今天一整天,他除了下午要去參加一個文學沙龍以外,其余就沒什么事情了。
就在厄洛斯百無聊賴的翻閱著手上的報紙時,頭發上別著一個大大蝴蝶結的安潔莉卡提著一個小灑水壺,步伐輕快的走到了一旁的盆栽處。
一邊用她那軟糯的嗓音哼著歡快的曲調,一邊給花盆里價值十分昂貴的綠植們澆水。
“小花花呀!快點長~”
“長出新葉曬太陽……”
聽著傳安潔莉卡悅耳的哼唱聲,厄洛斯的視線不自覺的從手中的報紙移向了那道嬌小可人的身影。
厄洛斯想了想,對著那邊的安潔莉卡招了招手:
“小特蕾西,陪我出去逛逛怎么樣?”
他原本是打算直接在家待到下午的,可在看到安潔莉卡后,他心中莫名就升起了一絲憐惜。
作為曾經的公主殿下,她以前一直生活在皇宮內部,估計很少有時間出去玩。
后來跟了自已,自已雖然沒有限制她的自由,但絕大多數時間,她還是乖乖的待在家里,哪也沒去。
在海達拉姆時如此,在茵蒂萊斯時更是如此。
她才十九歲,正是喜歡玩的年紀,就這樣一直待在家里可不行。
所以厄洛斯便決定,帶安潔莉卡出去逛逛。
正在澆水的安潔莉卡聽到厄洛斯的話后眼睛一亮,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好呀~主人!我們去哪?”
厄洛斯一愣,他是臨時起意的,這個他還真沒想好。
也就在這時,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一旁報紙上打的廣告。
《驚世奇術!電學之秘首度現世——致尊貴的閣下與夫人們……》
厄洛斯見狀,快速掃了一眼那則廣告的內容,然后對安潔莉卡道:
“我們先去皇家科學院看電學表演,剛好今天上午就有一場表演,看完之后,我們再去其它地方逛逛。”
安潔莉卡眨了眨眼睛,好奇的問道:“主人,電學表演是什么表演?”
她以前從沒聽說過這樣的表演。
厄洛斯想了想道:“你是海洋途徑的術士,對于雷霆應該并不陌生。”
“電學實驗,就是那些普通人用機械制造出弱化版的雷霆,然后馴服那些雷霆做出各種各樣絢麗的效果。”
在他上輩子那個世界18世紀時,電學表演確實是一項挺熱門的表演。
畢竟電這玩意兒,對于當時的人來說,確實是一種挺稀奇的東西。
甚至不少電學原理,都是通過這些表演才走進公眾視野。
現在這個世界也開始舉行電學表演,這是也想用這種方式推廣電么?
在厄洛斯思緒有些發散之時,安潔莉卡聽完后卻是有些吃驚,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
她無法想象,沒有接觸過神秘的普通人是如何才能馴服那些洶涌的雷霆。
還有他們這樣做真的不會被神秘給污染嗎?
懷著這樣的好奇,安潔莉卡跟在厄洛斯身后走出了公爵府,向著皇家科學院的位置走去。
他們之所以不直接坐馬車前去,是因為厄洛斯想帶著安潔莉卡多在城內多走走,多逛逛。
直接乘坐馬車到目的地,那就沒有意思了。
再說了皇家科學院又不是很遠。
果不其然,在出了公爵府后,安潔莉卡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興奮。
看著兩只小手牽著自已衣擺,一雙大眼睛不停左顧右盼的安潔莉卡,厄洛斯臉上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兩人就這樣沿著街道一路走,一路看,就在他們快接近皇家科學院時,厄洛斯像是察覺到了什么似的,扭頭看向自已的左前方。
在那里站著一個衣著體面的老紳士,正一臉懷念的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
當然,引起厄洛斯注意的并非是老紳士的衣著打扮,也不是老紳士臉上的神情,而是對方身上散發的靈性波動。
這是一位正在接觸神秘的普通人,而且這個普通人他還見過。
就在前些天,他和伊莉娜在一家咖啡廳喝咖啡時,這位老紳士和自已幾個學生就坐在隔壁那一桌。
厄洛斯記得很清楚,當時這位叫作克拉克的大學教授身上并沒有逸散的靈性波動。
這也就是說,對方是這幾天里接觸的神秘?
還好這位老教授只是初步接觸神秘,身上的靈性波動還沒到向外擴散的程度。
不然按這條街道的人流量來看,只要他站在那的時間超過一分鐘,被他污染的路人就至少會超過一百個。
得虧自已今天心血來潮想要出來逛逛,不然這要是沒及時發現,以這位老教授的年紀,大概率是熬不過詭異入侵的。
牽著厄洛斯衣擺的安潔莉卡見厄洛斯不動了,便揚起頭小聲問道:
“主人!怎么了嗎?”
說話間,她頭頂戴著的那個大號蝴蝶結晃動了一下。
厄洛斯伸手摸了摸安潔莉卡的腦袋,微微一笑道:
“我們可能得先去一趟教會了。”
安潔莉卡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當即,厄洛斯不再猶豫,邁步就向站在那邊的老教授走去。
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那位老教授身子猛的一顫,扭頭就往一側的巷道走去。
厄洛斯帶著安潔莉卡不遠不近的跟在后面,直到目送那位老教授走進附近的一座小教堂,他才帶著安潔莉卡往回走。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教會就好,教會有著豐富的幫人祛除污染的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