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發現我在看他,那人嘴角越發上揚,推著小車從門口走過,敲起了另外一側的房門。
我沒再守著房門,只是放出三鷹跟四鷹,讓他們兩個守著門口。
門外的就是個老陰比,心理變態,這是跟我玩上了貓捉老鼠,想搞我心態。
可惜我也不是軟柿子,他想捏我也不是那么容易。
回到窗邊,那道蛇影已經不見了,弘毅正指揮著去幫忙的鬼兵四處尋找,自已的身影下一秒出現在屋里。
“是條大長蟲,讓它給跑了!”
弘毅說那長蟲有些怪異,明明是實體,卻好像被煉成了靈體,又沒有自已的靈智,仿佛被什么人給操控了。
“太姥爺,剛才有人冒充服務員挨個屋送蛇羹,應該就是那個人!”
弘毅警惕起來,讓三鷹四鷹出去追蹤那個服務員,自已守在門口,還不放心的讓我進屋看看兩個孩子。
我推開臥室門,小白守在床頭,兩人睡得踏實。
下半夜,酒店里我們這一層突然變得嘈雜起來,有人哭的撕心裂肺,走廊里也都是腳步聲。
“怎么回事?”
弘毅一直守在門口,我也沒回另一個臥室,就在沙發上瞇了一會。
“有人報警,說孩子丟了,是個兩歲的女娃娃?!?/p>
走廊兩側都有電梯跟安全通道,偷孩子的人好像沒從我們這邊離開,因此弘毅并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崩潰的哭訴,說吃了酒店送的蛇羹就睡覺了,等半夜醒來上廁所,發現孩子不見了,床上只剩下一張干癟的蛇皮。
酒店大堂經理也滿臉詫異,說酒店偶爾是會贈送夜宵,但是今天絕對沒有,而且更不可能給客人準備蛇羹這種一般人接受不了的東西。
不過很快相鄰的幾個房間住戶紛紛開門出來作證,說自已也遇到服務員送蛇羹,因為害怕蛇而拒絕了。
警方立刻跟著酒店經理去調監控,我趁亂推開門跟著下去,監控畫面從下午到傍晚都是一切正常,可直到九點,畫面上只有一片漆黑。
我記得九點十分是那個人來送蛇羹的時間。
此時我心里有點后悔,當時就應該開門出去按他,或者給酒店前臺打個電話詢問一聲,讓他們提高警惕。
只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丟了孩子的女人已經站立不住,整個人癱在地上像堆爛泥。
所有監控都沒有拍到可疑人員,這一點讓警方也很頭疼。
“你女兒的東西,貼身的或者經常帶在身上的,給我一件!”
我過不了心里那關,還是沒忍住朝女人開口,其他人都眼神復雜的盯著我,好像孩子是被我偷了一樣,只有那女人,孩子的母親,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的跑回房間,再回來時,手里拿著一個小海馬玩偶。
肚子上還有個小燈,帶音樂,是個安撫玩具。
我拿著小海馬走出門外,快速念咒語召來黃家,讓它們去幫我找人。
“陳先生你就放心吧!找個人咱們不在話下!”
“你認識我?”
我看著面前的黃皮子有些疑惑,它只說我以前來奉天幫警方破案的時候,它見過我。
“有勞黃仙了,不過找人歸找人,諸位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情況立刻回來告訴我!”
幾只黃皮子領命離開,丟孩子的女人跌跌撞撞跑出來,直接跪在我身邊:
“小伙子,你一定要把我女兒找回來,我就是傾家蕩產也會報答你……”
我把人扶起來,透過面前的女人,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身影。
雖然什么也不記得,卻始終記得自已有個女兒。
“大姐,你先別急,我肯定盡力幫你找孩子!”
孩子被帶走的時間尚短,找回來的幾率很大,但是對方太過陰險,我心里不是那么有把握。
就等著黃家傳來消息,我直接帶著警察過去救人!
“陳先生,有消息了,有消息了!有人看到南湖公園里有小女孩哭……”
半個小時不到黃家就傳來了消息。
南湖公園這個時間所有設備都已經停了,卻有黃皮子發現,旋轉木馬不知道為什么通了電,上面還坐了個小女娃娃,緊緊抱著欄桿哭。
“辛苦了。”
我立刻轉身通知警察,讓他們跟我去南湖公園救人,女人臉上立刻閃過一抹希冀。
警方悄無聲息朝南湖公園圍去,還沒到跟前,就聽到了設備的音樂響。
“那個旋轉木馬,真的在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