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丹哆哆嗦嗦指著林秋萍的房間不敢說話,一副備受欺負(fù)的模樣。
林志書撞開房門,發(fā)現(xiàn)自已的女兒正跟一個跟他年紀(jì)差不多,長得極丑的男人躺在一起。
當(dāng)時是大冬天,他二話不說把穿著襯衣襯褲的女兒跟那個男人一起打出了家門。
并且放下狠話。
林秋萍以后是死是活都跟他無關(guān),他就當(dāng)自已沒有這么個女兒。
如果林秋萍再敢回家,他就把她綁了拉去沉塘。
不知道是不是那時候受了刺激,林秋萍變得神志不清,被許明澤帶回家,別人問,他就說林秋萍是自已老家來的,來借住。
一來二去林秋萍大了肚子,許明澤還像模像樣擺了幾桌酒席,邀請了鄰居朋友參加婚禮,日子越過越有盼頭。
林秋萍也沒哭沒鬧過,只是摸著肚子,知道里面的是她的女兒。
甚至有人看到過她拿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毛線胡亂的纏在一起,別人問她在做什么,她笑嘻嘻說給女兒做新衣。
后來她挺長時間沒在鄰居面前出現(xiàn),有人好信兒問許明澤,許明澤只說自已媳婦要生了,在家里養(yǎng)胎。
“實(shí)際那胎早就掉了。”
黃天賜聲音發(fā)沉,聽的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話啥意思?
那胎早就掉了?那林秋萍口中的女兒是誰的?她又懷了二胎?
看黃天賜這表情不像啊。
林秋萍依舊那副模樣,無論黃天賜說什么,都沒能引起她一絲情緒波動。
弘毅都忍不住嘆息一聲,把剩下的菜卷往林秋萍面前遞了遞,嚇得林秋萍差點(diǎn)鉆到窗戶外面去。
“她那個孩子,是她媽的。”
我……
弘毅……
臥室里:“臥槽……”
林茉也不知道是醒了還是沒睡,沒忍住爆了聲粗口,索性也不裝了,拉開門坐在沙發(fā)上聽黃天賜繼續(xù)說。
原來許明澤跟季丹根本沒斷,但是他舍不得年輕貌美還聽話的林秋萍,就一直找機(jī)會去林家。
沒了林秋萍當(dāng)擋箭牌,兩人愈發(fā)小心,有時候季丹問到林秋萍,許明澤只說被他給賣了,現(xiàn)在人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一開始季丹沒懷疑,后來卻發(fā)現(xiàn),許明澤身上有抓痕。
她倒沒有立刻想到自已的女兒,畢竟林秋萍什么性格她心里知道,指定不敢跟她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不過她也暗暗留了心,許明澤已經(jīng)收走了之前給她的鑰匙,她趁著許明澤上班,偷偷溜到許明澤家附近觀察。
林秋萍自從得了精神病,整個人精神了不少,能吃上飽飯了,也胖了不少,導(dǎo)致季丹沒能第一時間認(rèn)出來。
可她蹲到許明澤下班,卻看到那個女人跟許明澤一起進(jìn)了樓道。
季丹跟人打聽,沒問出林秋萍的名字,她一連蹲了幾天才發(fā)現(xiàn),許明澤摟著的女人就是她女兒。
“所以她沖上去把林秋萍孩子打掉了?”
林梔聲音有些顫抖,黃天賜搖搖頭:
“她沒親自動手。”
季丹雖然憤怒,卻也了解許明澤,真要是自已把林秋萍的孩子弄沒了,許明澤容易把兩人之間的事兒都抖落出去。
她回家,假裝茶飯不思,雖然跟林志書交流的不多,可成天拉著臉,還是被林志書發(fā)現(xiàn)了異常。
追問之下,她才說有人看到了林秋萍,就跟之前來家里的丑男人過上了日子,還大了肚子。
林志書別的本事沒有,卻把自已的臉面看的比什么都重,一聽到這個消息,立刻就感覺這幾天鄰居看自已眼神不對。
他趁著晚上找上門,把許明澤也嚇了一跳。
畢竟帶走了人家的女兒,林秋萍現(xiàn)在還神志不清,萬一林志書報警,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被逼無奈之下,他同意林志說的要求,打掉林秋萍的孩子,還得保證她以后不能出門。
林志書還不放心,讓許明澤捂住林秋萍的嘴,親自動了手,不僅孩子沒了,就連林秋萍都差點(diǎn)沒了。
好在許明澤是大夫,保住了林秋萍的命。
這邊林秋萍孩子沒了,自已卻不懂怎么回事,許明澤不讓她出門把她堵嘴綁住鎖在屋里。
嚇唬她說如果不聽話,女兒就會生氣,躲在肚子里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