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蟒二將軍化成一縷黑煙消失在大堂。
一時間屋里只剩下我跟瞿白,趙振海。
瞿白抱著腿不停哭嚎,我坐在趙振海旁邊:
“起來吧趙大哥,別裝了?!?/p>
趙振海這才“悠悠轉醒”,偷偷看了一眼地上的瞿白,眼神里帶著愧疚。
“他沒事兒吧?”
我沒吱聲,就算現在瞿白沒事兒,估計一會兒蟒二將軍回來,他也得有事兒。
雖然我沒聽過逆胎印,但是看蟒二將軍的反應也能猜出來,那東西能將瞿白跟祭海族那個最后的族人連接在一起,或者兩人命運轉換。
而剛剛瞿白胸口泛起紅光,說明那個祭海族的人還沒有死,不然我絲毫不懷疑蟒二將軍直接捏碎瞿白的脖子。
“瞿白,趁現在沒別人在,我勸你有啥說啥,你要有苦衷,我興許還能跟蟒二將軍求求情,不然……蟒家的脾氣你是不知道。”
聽到我喊他,瞿白終于不嚎了,眉頭擰緊似乎在權衡什么。
不過他現在想耍啥花招也沒用,就算我們不收拾他,那些海里的惡鬼也不會放過他。
要是我寧愿選擇痛快一點。
“沒用……我怎么都逃不過去,還不如給你們添點堵哈哈哈哈哈哈……”
瞿白顯然也不是個好東西,俗話說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我也懶得搭理他。
可見我不吱聲了,瞿白又開始犯賤:
“陳萬生,你知不知道那幅畫現在在哪里?”
我目光猛的射向他,他既然這么說了,那肯定不在他的房間。
而他既然是在問我,那畫現在所在之處,一定跟我有關。
隔壁酒店?
“操你媽的,你就是個畜生!”
我一把揪起他脖領子給了他幾杵炮,趙振海攔了兩下突然接了個電話。
“媳婦,咋地了?有事兒呢!”
“振海,你快回來,家里好像進來人了,我總聽外面有動靜呢!”
對面聲音壓的很低,可趙振海好像按到了免提,我還是聽清了對方的話。
瞿白笑的更猖狂,我這才明白,他把畫送趙振海家去了。
“沒事兒,讓她學公雞打鳴,咱倆現在過去?!?/p>
我指尖抬起,一道紅線朝瞿白纏去,很快將他纏成粽子。
“哦哦好,媳婦,別害怕啊,你把床頭電腦打開,放公雞打鳴,我這就回去!”
趙振海開著他收海鮮的貨車一路朝市區狂奔,到了家樓下,等電梯的時候他急的滿頭大汗,嘴里開始咒罵瞿白:
“我跟他認識這么多年,誰害我我都沒想到他能害我!不是人?。 ?/p>
“行了趙大哥,你家多少層,趕緊按?!?/p>
趙振海這才按下自已家樓層,23樓,外面沒有下雨,電梯里卻有一層水漬,帶著海水的咸腥味兒。
“媳婦!我回來了!”
一出電梯,趙振海連滾帶爬朝一個房門沖去,顫抖著手摸出鑰匙開門,我緊跟其后,剛進屋,身后門關上,一個大浪就拍了過來。
“操!你家住海洋館???”
我跟趙振海都飄在水里,一起飄著的還有他家的家具。
水很清澈,能看見水底還躺著兩個人影,一個中年女人,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兒。
“媳婦!兒子!咕嚕?!?/p>
趙振海睚眥欲裂,可一開口卻灌進去幾口海水。
“閉嘴!等著!”
如果是真的海水,他老婆孩子也應該飄起來,不過是障眼法罷了。
“一念清,萬相明。
光破幻,見真形?!?/p>
隨著我念完咒語,周圍海水極速褪去,我跟趙振海直接朝前撲倒摔在地面。
“水沒了?媳婦,你倆沒事兒吧?”
趙振海媳婦一臉驚恐,手指哆哆嗦嗦指著趙振海身后,我回頭看去,墻上掛著瞿白房里的那幅畫。
有個小鬼蹲在上面,我立刻抽出符紙朝它拍去,那小鬼前爪插進畫里,扯出一個半張臉殘缺的老人。
我趕緊收手,它卻踩在老人頭上,跟老人一同沒進畫里。
“趙大哥,給我找個包裝畫!”
我把畫取下來重新貼好符紙,裝進趙振海拿出來的黑色手拎兜里。
“嘚瑟這么久,該收拾你們了!”
這事兒跟趙振海沒什么關系,我沒讓他送我,自已打了輛車回酒店。
瞿白還被我綁在原地,蟒二將軍跟黃天賜都回來了,沙發上還半倚著一個人形的東西,頭發很長,看不到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