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然虛弱,但好在都清醒了過來。
黃子豪認出了我。
小聲跟林樂樂說,在歡樂谷見過我。
我跟紀亭是一伙的。
這話說完,林樂樂原本平緩的呼吸又變得沉重,表情重新掛上恐懼。
是因為紀亭?
“你們跟王顏分開時遇到了什么?又是怎么到了這里,說,我們好想辦法離開。”
林樂樂不敢看我,手掐著黃子豪的胳膊,暗戳戳的對著什么暗號。
這是信不過我,估計已經(jīng)被紀亭騙過了。
“不愿意說就在這待著吧。”
我現(xiàn)在連外面是什么時間都不知道,心里莫名煩躁。
不帶他倆,說不定出去的更快。
“哎,哥們,別走。”
黃子豪安撫的拍了拍林樂樂,跟著我們走出廁所,借著外面一點暗黃亮光,想跟我說話,卻突然看到我身后的小博。
“鬼!他是鬼!他是鬼啊!”
小博也被他嚇一跳,趕緊往我身后又縮了縮。
“別叫喚,我知道他是鬼,你說你的,他不害人。”
頂多拿人頭當皮球拍。
黃子豪這才停住叫聲,愧疚的看了一眼我身旁的“王顏”開口道:
“我們一開始上了十八層。”
這一點跟王顏說的相符合。
幾人來到十八層,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王顏要走,林樂樂非要去十四層。
最終所有人決定去十四層,紀亭勸大家不要分開,王顏沒辦法,只能跟在后面。
可還沒等他們離開十八層,景色突變,馬明從高處摔了下去,不知道身在何處,生死未卜。
他們四人進了安全通道,準備走下去,卻跟王顏走散了。
說到這里,黃子豪表情變的復雜。
“你們兩個跟紀亭又是怎么走散的?”
我估摸紀亭指定干啥了,不然林樂樂不會聽到這兩個字就恐懼。
“我們一直跟在紀亭后面,可他走著走著就不見了,我跟樂樂害怕,只能拉著手往樓下走,但是有個小孩在哭,哭的可大聲,說要找媽媽……”
黃子豪跟林樂樂嚇得停在原地不敢往下走,也不敢往回走。
他們分辨不出哭聲到底在哪個方向。
直到二人聽到極輕的腳步聲。
在身后響起。
黃子豪捂著林樂樂的眼睛,自已壯著膽子回頭,就對上紀亭那張好看又蒼白的臉。
紀亭嘴角掛著怪異的笑容,伸手將兩人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昏過去前,黃子豪好像聽到那哭聲更大了。
而兩人醒來時,就是我找到他們的時候。
他們是被紀亭推下去的?
紀亭到底要干啥?
一個被囚禁三十年的人,心里關(guān)出病了?開始報復社會了?
我突然想起來小博的話。
他說他不敢追紀亭。
“小博,你為什么不敢追紀亭?還有,當時黃子豪跟林樂樂被推下樓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到?”
小鬼點點頭。
“看到了,我被十八層的……抓住,他們欺負我我才大哭找媽媽,我跑出來,跑到樓梯里,看到那個人一直跟在這兩個人身后,也看到他把人推下去,拖進了十八層的廁所。”
“媽了個巴子,這個紀亭一直跟咱們裝癟犢子,他知道十八層的布局,也遇到了那些鬼東西了,竟然還能全身而退?
那他是不是也能離開這里?”
黃天賜這話讓我心里“咯噔”一下,就像踩空了從萬丈深淵墜下去一樣。
如果他能來去自如,那這個時間他回酒店的話……
“爺,你試試你自已能不能離開,馬上回去提醒林茉。”
黃天賜無奈搖頭,現(xiàn)在我們都在這座大廈的另一個空間,他也沒辦法離開。
如今我只能祈禱那個狗東西沒有離開這座大廈。
而且林茉知道我因為什么離開酒店,她應(yīng)該會防備紀亭。
“我天,王顏,你說話咋變這動靜了?”
我跟黃天賜說話間,林樂樂驚恐的捂住自已的嘴。
黃子豪也恐懼的盯著王顏,目光在她跟我身上來回掃。
“你到底把王顏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