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屁股坐死我!你給我滾蛋吧!”
土境被罵的死人臉通紅,對著胡仙姑的屁股就是一腳。
胡仙姑跌在地上,捂著腦瓜子喊她的狗:
“黑籃子!黑籃子!快過來鬧鬼了!給我咬死它!”
沒想到她扯了嗓子好幾聲后,黑籃子真來了。
只不過這次這狗,跟之前看起來不一樣了。
“爺,這狗有問題。”
那雙眼睛帶著一股陰冷,皮燕子里往外冒著淡淡的黑死氣。
有東西附在它身上。
我心里隱隱有些興奮。
附身的很可能是雞王或者王德發(fā)。
看到黑籃子過來,胡仙姑立刻支棱起來,伸手撩了撩頭發(fā),臉色好看了不少。
黑籃子盯著土境的方向齜牙咧嘴,露出來的牙都泛著陰冷的寒光。
它不僅看到了土境,還回頭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中滿是兇狠的殺意。
“是王德發(fā)!”
我給他招魂時他見過我。
黑籃子整個身體調(diào)轉(zhuǎn)過來,眼神越來越陰,突然開口說了句話:
“吳為,既然人帶來了,還不動手?”
臥槽他媽!
聽到他這話,我心里冰涼,還以為真被老鬼給陰了。
老鬼卻從墻頭跳進(jìn)去,對著黑籃子就是一腳。
一道黑色影子直接被踹了出來,黑狗慘叫一聲沒了氣息。
胡仙姑絲毫不慌,也朝我看過來,看到我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
“還是少主有福氣,她好像看上你了。”
土境已經(jīng)回到我身邊,這個時候其實(shí)真沒必要提供情緒價值。
這福氣給他他要不要?
“唉呀媽呀這小伙子長得真俊,扒墻頭干啥啊挺涼的,快下來,別拔拉稀了,你是迷路了啊還是走親戚啊?”
胡仙姑夾著嗓子開口,我腦袋嗡嗡的,硬著頭皮說道:
“我聽聞村子里有個胡仙姑,我最近遇到點(diǎn)事兒,特意過來找她看。”
胡仙姑咧開嘴樂了,那大嘴跟剛吃完死孩子一樣,再咧一點(diǎn)都能看到扁桃體。
“你擱東北過來的啊?咱倆是老鄉(xiāng)!我就是胡仙姑!你說這是不是緣分?你遇到啥事兒了跟仙姑說,別害怕。”
此時她已經(jīng)把那個叫梁子的孩子忘得一干二凈。
拖著黑籃子的尾巴出了門,讓我跟她走。
“仙姑你您別走啊!我兒子手還沒切呢!”
梁子媽沖出來抱住她的腿,胡仙姑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
“暫時死不了,著啥急?著急投胎啊?那個小伙兒事情更急,你們在家等著吧!”
我跟在胡仙姑身后,看著被她拖著的黑籃子忍不住問:
“仙姑,這狗是不是死了?”
“沒死!我偷摸告訴你啊,它是神犬下凡,剛才那院兒鬧鬼,它靈魂出竅捉鬼去了!”
我心里覺得不對勁兒。
這狗要是沒死,這會兒咋連口氣都不喘?
要是死了被王德發(fā)附身,為何在胡仙姑家時,它沒認(rèn)出我?
還樂顛顛跑到劉老頭家搞破鞋?
“這狗這性,小心點(diǎn)。”
黃天賜沒有去追吳為跟王德發(fā),一直跟在我身邊。
胡仙姑好像一點(diǎn)都沒有告知到他的存在。
水境貼著她后背走,她都沒發(fā)現(xiàn)。
“小伙兒,告訴姐你遇到啥事兒了,一會兒神犬回來讓它給你破破。”
“啊我這幾天做夢老夢到一個老頭,說要抓我喂雞王。”
聽到雞王兩個字,胡仙姑頓了一下,回頭詫異的看著我。
“你咋能夢到雞王呢?”
我上哪知道?都瞎編的。
“沒事兒,姐幫你,雞王跟我家犬王是好朋友,我讓它別吃你!”
胡仙姑突然又笑了,直勾勾盯著我,我后退一步握緊武王鞭的手柄。
“對了姐……姐,你是東北人,為啥在這生活?”
這句話好像觸碰到了她的傷心事兒,胡仙姑眼淚說掉就掉。
淚水沖刷過她的臉,留下兩道痕跡,露出底下的黃皮。
“唉呀媽呀可別提了,還不是我生那個白眼狼,跟我斷絕關(guān)系了,我一上火就背井離鄉(xiāng)了。”
“你孩子?為啥跟你斷絕關(guān)系?”
我還真挺好奇,猜測是不是因?yàn)樗綍r這個打扮自已孩子受不了?
“沒多大點(diǎn)事兒,她帶對象回來,后來她對象非要跟我搞,這死丫頭就吃醋了!”
我……真他媽不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