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東你他媽是不是二逼!給我滾犢子!快滾!”
村長竟然有一瞬間清明過來,對著李曉東大罵一聲。
黃天賜見狀干脆把村長推出去,自已現了形。
“黃……黃大仙!”
看到黃天賜,村長第一反應就是踹了李曉東一腳,把他往大門外面推。
“走!快走,趕緊的!”
他剛被黃天賜附身,此時有些發虛,力道不大,李曉東被連推再踹,卻基本沒動什么步。
“村長,我不走,田家男說你替我頂嘴了!我李曉東一人做事一人當,人是我殺的!他禍害我女兒,我整死他不后悔!”
我知道這個李曉東。
之前田家男媳婦說的,帶著老婆孩子搬家的就是他。
他女兒叫李思慧,今年十一,本來聰明伶俐,可這老東西不干人事,前幾次是跑到學校附近,看到小姑娘落到,就堵住人脫自已褲子。
后來被李曉東媳婦還有幾個女孩子的爹媽碰上打了幾頓,又開始報復。
半夜三更摸人家家里去把小姑娘寫好的作業擦了,這都是輕的。
有一次被他逮到機會,把李思慧綁在自已家下屋,抓了一堆蛇蟲扔小姑娘一身。
那些蟲子長蟲倒是沒毒,可別說小女生了,就是老爺們老娘們也得把魂兒嚇飛。
那孩子果然被嚇夠嗆,成了話都不會說的傻子,比我當年還嚴重。
李曉東越說情緒越激動,給村長急夠嗆,恨不得捂他嘴卻用不上勁兒:
“你個癟犢子玩意!你別說了!別他媽說了!自打自招啊!你呀……”
“村長,我這就自……”
“你閉嘴吧你!”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這李曉東性子沖動,我再不吱聲,他就要掏手機報警給自已送進去了。
“我是來捉鬼的,至于你怎么事兒不歸我管,別他媽讓我知道!”
“你放屁!你他媽不是出馬仙嗎?你知道他是殺人兇手!你你你憑啥不住他?”
王連福急了,他臉上的幽冥蟲都被黃天賜踩成了爛泥,一雙黑爪子不甘心的在地上抓撓,抓到幽冥蟲留下的黑色痕跡,還往嘴里塞。
“你倆以為一個逼崽子一個黃皮子就能治住我?告訴你們,我早就知道不是村長干的!我就想看看這人是誰,李曉東你個癟犢子,今天咱們就同歸于盡!”
說完,王連福嘰里咕嚕開始嘟囔,黃天賜聽的鬧心,直接踩住他的嘴。
頭頂綠氣沖破黑色,開始劇烈翻涌,并且朝著整個村子蔓延。
“這逼玩意在臭水溝里待久了,跟陰脈連為一體了。”
黃天賜表情嚴肅,讓我直接把他燒了。
王連福劇烈掙扎,猛吸臭氣,身體膨脹起來,把黃天賜掀了起來。
老鬼像個充了氣的綠氣球,整張臉跟身體都去綠,看著嚇人還惡心。
這要是誰家孩子沒睡看到了,都得做十年噩夢!
與此同時,我手中的磷火已經落在他頭上,隨著我口中不停的念咒,幽藍火焰也不斷膨脹,隱隱將周圍的綠色沼氣燒出了一個黑洞,露出夜本來的顏色。
“爺!剁他!”
我抽出桃木劍扔給黃天賜,黃天賜一躍而起,對著巨大的王連福一頓猛戳。
“我去你媽了比!你他媽連道士的桃木劍都敢偷,你倆也不是正經出馬仙啊!你倆純他媽該溜子!”
王連福被黃天賜在身上戳了好幾個洞,這老鬼一下子漏了氣,不敢相信的咒罵!
我繼續操控磷火與綠氣對峙,磷火也蔓延出去,整片天空分了三層。
最外層是黑色,下面是綠色跟幽藍色糾纏在一起。
隨著磷火越來越大,我身上壓力倍增,胸腔里的空氣都快被抽干凈。
一絲腥甜從喉嚨涌出,最后從嘴角滲出來。
“村長,他……他咋地了?”
李曉東被嚇住了,想上來幫忙,卻不知道能干啥。
“大仙斗法呢,沒事兒,你那事兒也別說了,大仙不管那個!”
黃天賜跟王連福在半空纏斗,王連福懼怕桃木劍,只能狼狽閃躲,邊躲邊罵。
一縷紅線正追著王連福,我再次抬起手,催動小指的紅線,在王連福另一邊設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