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
沈宜對他已經死心。
“大少爺早點睡吧。”
在夢里,大少奶奶還是大少爺的妻。
這話,蘭姨不敢說出來。
想想,他們這些工人平時對大少奶奶的態度也不好。
別人接觸大少奶奶的機會并不多,但她卻是每天都能接觸到的。
她知道大少爺并不愛大少奶奶,婚后夫妻倆一直分房睡,所以她一開始并沒有把沈宜當成大少奶奶看待。
對沈宜的態度也不好。
后面察覺到大少爺在乎大少奶奶了,她馬上改變態度,可惜還是沒有幫到大少爺。
傅宸默默地掛了電話。
一夜再無話。
隔天,沈宜先去了陸雨萌現在負責的那家分公司,跟陸雨萌談好了合作的事。
又去了厲暖的公司。
中午,她都是和厲暖一起吃的飯。
下午,她準備回公司的時候,接到了唐雨靜打來的電話。
“沈宜,你現在有空嗎?”
“怎么了?我剛和厲暖吃完飯,想著回公司睡個半小時,下午就在公司里看劇本了,明天再跟劇組拍攝。”
唐雨靜說道:“你那個小姑子。就是傅宸的親妹妹,又來了。”
“她又來搞破壞嗎?”
“現在還沒有搞破壞,在咖啡店坐著,要了一杯咖啡,兩小碟的點心,點心吃了,咖啡似乎喝了一口,說不好喝,要我們給她重新上一杯。”
“重新給了她一杯,她還是說不行,要求再換,我看她存心找茬的,跟她爭辯,她說她今天過來就是要見一見你。”
“說你不回來見她,她就不走了。”
沈宜皺眉。
傅晴這是死性不改呀。
“行,我回去處理。”
掛了電話后,沈宜直接打電話給傅太太,等傅太太接聽電話了,她說道:“阿姨,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女兒,老是跑到我店里挑事。”
“我和你兒子都在辦離婚手續了,很快,我就不是你們傅家的大少奶奶,不再是你的兒媳婦,你再不喜歡我,在我和你兒子離了婚,我們就沒有關系了。”
“你就非要搞砸我的生意嗎?我倒是沒有什么事,你寶貝女兒可是頂著傅家大小姐之名,她以后是要嫁入豪門大戶的吧?”
“你不管好她,我幫你管教她的話,她會丟臉丟到太平洋去,被娛記知道了,上了新聞熱搜,她名聲受損,以后肯定會影響她嫁入豪門大戶。”
“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出手教訓她,會打得她滿地找牙,阿姨是自己管教女兒,還是讓我幫你代勞。”
傅太太被沈宜一連串的指責指得傻了。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說道:“沈宜,你在說什么?我女兒怎么你了?晴晴現在天天都在學禮儀,哪有空去你那里?”
“是,我是不想你出去創業,我們傅家的少奶奶不需要拋頭露臉,但你也說了你和阿宸都在辦離婚手續了,你開門做生意,做什么生意,都與我傅家無關了。”
“我還管你那么多做什么,更不可能讓晴晴去你那里挑事情。”
沈宜說道:“不是你安排的,那就是你女兒自己的主意了,她現在就在我的咖啡店里挑事情,阿姨不信的話,可以過來看看。”
“我現在就過去。”
傅太太也有點生氣。
不僅僅是被兒媳婦一頓懟,還有女兒的陽奉陰違,說什么在上禮儀課呢,結果跑出去闖破,還是跑去找沈宜的麻煩。
娘家嫂子也沒有告訴她。
向前婆婆告了一狀后,沈宜又打電話給傅宸,“傅宸,你現在,立即馬上去我的咖啡店里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妹妹!”
“我告訴你,你再不管好你的妹妹,讓她三番兩次跑到我的店里找事,休怪我不客氣!”
說完后,她直接掛電話,都不給傅宸說話的機會。
她開車過去。
傅宸打了兩次電話給她,她在開車了,不想接聽。
而隨緣咖啡店里,傅晴還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嚷嚷著:“把沈宜叫回來,讓她當著我的面喝完這杯咖啡給我看看。”
“她能喝下去,我就說你們店里的咖啡沒問題,能喝。”
唐雨靜保持著好太度,她說道:“傅小姐,我們店里的咖啡有什么問題?怎么就不能喝了?我們店從開張到現在,在這里喝過咖啡的客人都認可。”
“點心也沒有人挑毛病,怎么到了你這里,咖啡就不能喝了,你是存心找事的吧。”
傅晴身子往后靠著椅子,囂張地道:“我不管你說什么,我要見沈宜,就要沈宜喝下這杯咖啡給我看看!”
“你們店里的點心倒是沒有問題,這個我不挑刺,就是這咖啡實在難喝,總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唐雨靜端起她那杯咖啡,聞了聞,說道:“有什么怪怪的味道?”
咖啡不都是這樣的味道嗎?
“你要是覺得沒問題,那重新幫我換一杯,不能算錢,免費換。”
“傅小姐,我們已經幫你換了兩次,都是免費換的,你還想怎么樣?你每次都是喝了一口,就說不好喝,又叫我們免費換,你就是故意的。”
傅晴雙手環胸,“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樣?”
唐雨靜氣結,她努力地告訴自己,別生氣,別中了傅晴的計,傅晴就是想激怒她動手。
然后落人把柄。
她忍忍忍。
“我打電話給沈宜了,沈宜很快就到。”
唐雨靜壓下怒火,淡淡地道。
“我等著。沒你們什么事了,都滾開,看到你們,都影響我的食欲。”
唐雨靜真想大耳光呼過去。
怪不得好友和小姑子處不來,就傅晴這蠻橫的性子,誰能處得來。
唐雨靜讓服務員忙去,她也走開,回到收銀臺前坐下。
她看到傅晴在她走開后,換了個位置,背對著她了。
然后傅晴端起了那杯被她嫌棄的咖啡,湊到了唇邊,有沒有喝,她就看不到了。
傅晴沒有喝,她換了位置,背對著唐雨靜和所有人,而她手里捏著葉文雅給她弄來的一包粉末,葉文雅說這種藥,讓沈宜吃下去了。
沈宜就會當眾出糗。
她包里還有一包癢粉。
等沈宜過來了,讓沈宜喝了這杯放了藥的咖啡,然后再拿出癢粉撒向沈宜,讓沈宜又出糗又癢死她。
傅晴裝著要喝咖啡的樣子,其實是杯子在她嘴邊時,她以最快的速度將那包粉末放進咖啡里,然后晃了晃杯里的咖啡。
讓那些粉末融化在咖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