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的車子還是他送的,而沈宜開著他送的車子,送他的好兄弟上班。
呸,陸銘宇算什么好兄弟,專門撬他的墻腳呢。
明知道他對沈宜有了感情,要重新追求沈宜,還想再一次娶沈宜為妻,陸銘宇還耍那么多的花樣去接近沈宜,圖謀不軌。
沈宜昨晚半夜才回來。
先是跟組拍劇,后來又跟著厲暖去應酬,談生意,哦,她的工作室變更成文化公司了。
另外她投資了厲暖手上的項目,跟著厲暖接觸了不少生意,她萌生了再開一家公司的念頭,正在策劃中。
所以她很忙,忙得都快要忘記傅宸是哪根蔥了。
她睡到差不多八點才醒來,一看時間,她匆匆忙忙爬起來。
簡單梳洗后,就匆匆地下樓去。
早餐都不吃了,準備回到公司后再叫個外賣。
母親拿到離婚證后,她讓母親出去旅游散散心,舅舅舅媽陪同,三人結伴出門散心去了,她還沒有時間去請人,家里依舊是她一個人。
冷冷清清的,她起來得晚,連早餐都沒有得吃。
近來,她吃外賣的次數變多了。
唐雨靜經常說她,叫她不要吃外賣,到飯點了就到店里來,她在書店的小廚房里做飯給沈宜吃。
唐雨靜沒有那么多的錢去投資厲暖的項目,她就守著兩家店,有空看看劇本,偶爾也會跟跟組,跟組拍劇她主要是想看俊男美女。
江亦凡酸得不行,他不比那些男演員帥氣嗎?
那些演員只要素顏出鏡,都不如他。
沈宜拿了一瓶牛奶就匆匆往外跑。
調好了鬧鐘的,結果鬧鐘響了,她并掉鬧鐘想著再瞇一會兒,誰知道一瞇就瞇到了現在。
沈宜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她習慣了先去開了院子的大門,才回頭開車出去。
她跑去打開別墅的大門,看到傅宸站在門口,愣了一下,很快就恢復常態,問他:“你怎么來了?”
“你昨晚很晚才回來,今天想必不會早起準備早餐,我給你送早餐,蘭姨做的都是你愛吃的。”
傅宸深深地看著她,眼神里有著貪婪,一段時間沒有見她,他居然想她,想得有點慌。
貪婪的視線從她的頭落到她的臉上,一點點地游視過,將她俏麗的容顏刻入他的心底。
“沈宜,這束花以及幾套護膚品送給你。”
傅宸將花束和護膚品連同保溫飯盒一并遞到沈宜的面前,心疼地道:“你看看你天天忙得腳不沾地的,我這個大集團的當家總裁都沒有你忙。”
“人都瘦了一圈,說了,將蘭姨等人留給你使用,我出工資,不用你支付他們工資,有人照顧你的每天三餐,我也能放心點,你非要和我劃清界線。”
“傅宸。”
沈宜不接花束和護膚品,“這些東西你拿回去,我不收你送的任何禮物,早餐也不必了,我去到公司會叫個外賣。”
“等我媽旅游回來,她搬過來和我一起住,我媽會給我做飯。”
她媽的廚藝很好,畢竟母親以前和她親爸是一起開海鮮餐廳的,廚藝當然過關,后來嫁入沈家成了富太太,可是沈明澤挑剔,她媽不得不天天鉆研做什么好吃的,滿足沈明澤。
這一做就是二十年,母親的好廚藝就是這樣練出來的。
以前母親都是為了沈明澤下廚,現在母親和沈伯離了婚,不需要再顧及沈明澤的感受,媽媽終于是她一個人的媽媽了,媽媽的愛終于只給她一個人。
“沈宜,別吃那么多外賣。現在媽還沒有回來,就讓蘭姨先給你做幾天的飯吧,花和護膚品你不要我不勉強你收下,但是早餐一定要吃。”
“你現在沒有時間吃,就帶到公司里再吃,用保溫飯盒裝著也不會涼。”
“你不接受我送來的早餐,我就不走了。”
他的車堵在別墅的出口,他不走,她就無法去上班。
沈宜說他:“傅宸,你除了會威脅我,還會做什么?”
傅宸:“……沈宜,我,我只是想讓你吃早餐,不要餓壞了。”
“你討厭我,我好聲好氣哄你吃早餐,你不肯接受,我只能用我惡劣的一面來逼迫你,你要恨我我也認了,只要你不餓著肚子就行。”
“反正你都恨我的了,再多恨點我也能承受,你不愛我了,還會恨著我,至少你還記得我。”
曾幾何時,他在沈宜面前是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
如今,他在沈宜面前低聲下氣,也很怕沈宜恨他的。
嘴上說不在乎沈宜多恨他一點,只要沈宜說一句恨死他了,他的臉色能瞬間變成一張白紙。
沈宜走出來,然后扭身就關上大門,鎖上。
越過傅宸就走。
她不受傅宸的威脅。
他不開車走,堵住她的門,她不開車出門就是,走到外面去,叫輛車,一樣能回到公司。
離婚證馬上就到手了,她不想再接受他的任何好意。
“沈宜,沈宜。”
傅宸愣了一下后,馬上就跟上去,邊走邊叫著,“沈宜,你別生氣嘛,要不,我送你回公司?你下班了,我再去接你回家?”
“你不想讓我送你上班,那我的車子給你用吧。”
“這份早餐你帶回公司吃,外賣重油重鹽,真的別多吃,還有,你一定要正常吃每天的三餐,別餓壞了胃,胃出問題了,需要花很長時間才能調理好的。”
沈宜停下來,扭頭說道:“傅宸,你這樣有意思嗎?我們分手就不能分得干干凈凈的?”
“我們彼此都沒有感情了,你這樣糾纏我有什么意思?”
傅宸靜默了一下后,看著她,說道:“沈宜,我說我不想離婚,我說,我可能喜歡你了,你信嗎?”
“信,有用嗎?破鏡是難重圓的,就算圓回來了,都還會有一條裂痕,我們之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我的心早就被你以前的所作所為,一點點的傷透,涼了。”
“傅宸,我們好聚好散吧,不要再來糾纏我了,我們無法回到最初,別忘了,我會死,是因為你!”
“你等于殺死了我一次,你還想再殺死我第二次嗎?”
傅宸的臉色剎地變得蒼白,他數次張嘴想說什么,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