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的腳很好看,腳背白皙得幾乎通明,五個腳趾齊整可愛,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
她的腳踩在江景輝的腳背上,江景輝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
喉結輕滾,壓下躁動。
試著用腳給對方洗腳,沐雪有點不適應,一雙腳縮了又縮。
江景輝見狀,故意逗她,用腳趾頭摳她的小腳。
誰知這時候沐雪也起了玩鬧的心思,不再躲避,反而也用圓潤的腳趾頭回摳。
江景輝眼一瞇,小妮子還真是撩人而不自知。
快速地洗了兩下,就將人扛回了炕上。
自然又是一夜春色好時光。
這一夜,沐雪想到白日男人說的話,硬是咬著唇?jīng)]喊一聲累,要不是看著那淚光盈盈似勾引實則祈求的模樣,江景輝還真不會輕易放過她。
小妮子剛經(jīng)人事,還經(jīng)不起他的折騰,只能慢慢來。
小兩口都很愛干凈,每天折騰完都要洗一遍,這就導致家里用水有點多。
當江景輝第二天挑著水桶經(jīng)過熊家大門口的時候,熊大壯眼里閃過一絲驚訝,那么多水兩天不到就用完了。
想到以后還有可能跟人家換糧,他大步走了出來,二話不說從江景輝的肩上接過扁擔和水桶,朝水井方向而去。
江景輝:“…….”
這是又要找他換糧食?
不對,這才剛換了100斤,就算真是頭熊也沒這么快吃完。
所以,他另有所圖?
他小跑兩步跟上。
“熊同志,還是我自已來吧?!?/p>
人情最不好還,要是對方的需要自已能辦到那還好說,要是辦不到那多為難。
熊大壯道:“不用,我來?!?/p>
江景輝看看對方的體格,再看看自已只到人家胸口位置的身高,懸殊太大,硬搶肯定不行,只能智取。
他問,“熊同志,你這次想換什么?事先說一聲,我看看有沒有?!?/p>
熊大壯一頓,回頭問他,“你那里還有別的東西可以換?”
江景輝一愣,難道是自已想多了,他還是想換糧食?
“呵呵,哪能啊,就一點糧食全換給你了。”江景輝訕笑。
這一聽就不是實話,可偏偏熊大壯相信了。
只是惋惜地皺皺眉,他還以這人什么東西都有,那他想換點他媽需要用的藥。
“只要你以后還給我換糧食,我每天給你挑水?!?/p>
江景輝眼睛一亮,還有這好事。
“你多久需要一次糧食?”他問。
“一個月?!?/p>
江景輝驚訝,“你一個月就要100斤?”
這不得一天干掉三斤多糧食。這么能吃!
熊大壯老實說道,“100斤吃不飽,要是吃飽怎么也得150斤。”
江景輝瞠目結舌,還是他格局小了!
“熊同志,這么多糧食你覺得我拿的出來嗎?”
熊大壯道,“不知道,你沒告訴過我?!?/p>
江景輝一噎,這咋像個鐵憨憨?
“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我拿不出來。”
“那就依舊100斤?!?/p>
江景輝扶額,“100斤也沒有,這次是我運氣好換來的大米,下次不一定有這么好的運氣了?!?/p>
這次要不是系統(tǒng)任務他也不會答應換糧食,100斤糧食不少,還別說每個月。
要是每個月弄100斤大米出來,一年就得上千斤。
這么多大米,也太打眼。
熊大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慢慢地腳步也停了下來,水桶往地上一放,轉(zhuǎn)身回走。
江景輝傻眼,這么現(xiàn)實的嗎?
沒有糧食換,一桶水也不幫忙挑了?
想到自家的用水量,江景輝很是無奈,伸出手將人叫住。
“等一下,要是你以后每天都幫忙挑水,還幫忙撿柴,我就想辦法每個月給你100斤大米。
“好!”熊大壯很干脆,又回來挑上了扁擔。
江景輝臉皮抽了抽,發(fā)現(xiàn)這家伙行事似乎特別簡單,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人家說出口的話,他就選擇相信。
也不擔心自已是忽悠他先幫自已干活,后面卻拿不出糧食。
不過拳頭夠大,也不怕人家忽悠。
這家伙一把子力氣,沒多久就將大水缸給挑滿了,不用江景輝多說什么,還像上次一樣將浴桶也裝了半桶。
挑好水,又去上山砍了四捆柴,人家需要四趟才能背回來,可他只用一趟就弄回來了。
江景輝感慨,這家伙力氣是真大。這四捆柴火估計能燒半個月。
有了這么個勞力,他一天可要輕松多了。
最近不農(nóng)忙,大隊每天也只用上半天工,家里的伙計本來就少,江景輝有很多時間搗鼓他收音機和自行車。
沐雪也有自已的事做,上次江景輝說稀飯得配咸菜,這話她一直記著。
她便想去都去找會計家的婆娘夏翠花學習怎么做咸菜。
“我送你去?!苯拜x道。
“不用,我自已去就好?!便逖┎幌肼闊┧?。
“順路?!?/p>
江景輝解釋,“我要去大隊長家找東哥,箱子和浴桶的錢都還沒給他。”
如此,沐雪才沒說什么。
收拾了一點東西,家里有上次剩下的紅棗和紅糖,各裝了半斤。
這算是她的拜師禮。
江景輝沒帶什么,但揣了一把大白兔奶糖。這是準備給虎子的。
沐雪依舊坐在前面單杠上,江景輝將人圈在懷里,騎著自行車往村中心而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很大區(qū)別。
以前小妮子坐在前面身子都是盡量往前傾斜,現(xiàn)在卻很自覺地往他懷里靠。
江景輝感受到小妮子的親近與信賴,聞著身上獨有的馨香,嘴角不自覺往上揚了又揚。
“媳婦,你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