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雪鬧了個大紅臉,小拳拳輕輕捶了他一下,一臉嬌羞地進了廚房。
“我去給你打水洗把臉,飯菜都溫在鍋里的,馬上能吃飯。”
江景輝跟著進了廚房,他說,“媳婦,有沒有做多的飯菜,給爸媽他們送一點過去?”
“有的,你昨天說今天爸媽他們會回來,我就多做了一點準備著的。”
“媽生病了,你再準備一點雞蛋啥的,等我吃完飯就送過去。”
一聽生病了,沐雪剛放著的心又提了起來。
“媽怎么會生病了?”
“別急,沒大事兒,薛杏林說是受了寒,這兩天又憂思過度,就發燒感冒了,吃了藥扎了針,已經退燒了。”
沐雪又稍微放心了點。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送東西。”
“好。”江景輝應道。
人被帶走關了幾天,沐雪這幾天也是殫精竭慮,吃不好睡不好,現在人回來了,肯定要去看一眼才能徹底放心。
兩口子帶著一籃子吃食到牛棚的時候,沐言三人也已經回來了。
沐雪和陳素儀抱著哭了好一通,這樣發泄了一番,母女倆身心都輕松了很多。
陳素儀有種病都全好了的感覺。
兩口子回到家,安心地胡作非為了一番,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江景輝和熊大壯又去靠山屯。
今天公安都不在,只有他們青山大隊的民兵。高鵬飛他們晚上住在金志榮家里的,江景輝和熊大壯也直接來的這里。
“今天我們還上山嗎?”
高鵬飛問江景輝。
別看高鵬飛頂著民兵隊隊長的名頭,但更多時候,江景輝才是他們的主心骨,很多事情都是他拿主意。
江景輝點頭,“上山,不過不用全部都上山,我和大壯上去,你們就留在村里,多跟村里人嘮嗑嘮嗑,熟悉熟悉村子,搜索起來也方便一點。”
夏偉明拍著胸脯道,“這嘮嗑我最在行了,我保證今天跟村里人都嘮一遍。”
幾人正說著話,林德勝跛著腳過來了。
他走得很急,顯得腳跛得更加厲害。
“江知青,高知青,我突然想到一個地方,金志榮很有可能藏在那里。”
“什么地方?”幾人異口同聲地問。
“是后山的墓穴洞。”
“墓穴洞,那是什么地方?”高鵬飛問道。
“是墓地,走,我帶你們去看看。”
路上,林德勝給幾人介紹這墓穴洞的情況,聽說以前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墓地。
后來被盜墓的發現了挖開了墳墓,偷走里面的陪葬品。
墓穴被掏空,就形成了一個洞穴。后來村里人有那膽子大的也鉆進去過,不過都是一無所獲,后來也就沒人再去了。
加上又是墳墓,很多人心里還是很膈應的,下意識會避開這里。
久而久之此地也就被人淡忘。
林德勝也是這幾天苦思冥想才想起來的。
幾人來到暮穴洞,江景輝才發現其實他們跟公安都來過這里。
只是這地方看著都是墳頭包,誰會想到人會躲藏在這里。
林德勝帶著幾人在附近轉悠了好幾圈,撓著頭尬笑,“那個,我好像找不到洞口了。”
“洞口長啥樣?”江景輝問。
林德勝沉思,“我記得就是一個很明顯的洞口,兩個人并排走進去都沒問題。”
這么大個洞口按理說很好找才對。
“不過我也是小時候來過,十七八年沒來過了,也不知道怎么不見了。”林德勝又道。
好吧,過了這么多年,洞口有變化也很正常。
“你確定大概位置就是在這里嗎?”江景輝問。
“這點能確定。”林德勝斬釘截鐵。
“那行,我們先在這里歇一會兒,回頭再慢慢找。”
一直在周圍轉圈也不是辦法,先找個地方觀察一下地形再說。
幾人找了一個地勢較高的地方坐下。
大家東張西望,尤其是林德勝,脖子都感覺望長了一點,也沒有找到哪里有什么洞口。
就在他自已都懷疑是不是記憶出現偏差時,夏偉明突然指著一個墳包說道,“呀,那是哪家的祖墳,居然冒青煙了。”
大家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真不遠處有個墳包在冒青煙。
江景輝一怔,旋即倏地站了起來。
咧嘴道,“我想咱們應該找到墓穴洞了。”
其他幾人也很快反應過來,相互對視,均從對方眼里看到興奮之光。
大家不約而同地朝那個墳包奔去。走近轉了兩圈,江景輝指著最前方的墓碑說道,“大壯,搬開它。”
熊大壯不費吹灰之力就搬動墓碑。
墓碑打開,里面就是一條甬道,還從里面冒著絲絲青煙。
熊大壯最先走了進去,江景輝緊跟其后,沒走多久,里面就別有洞天。
“小心!”
突然一道寒光閃過,江景輝將熊大壯往后一拉,眼看側面而來的砍刀還是沒法避開,左手手臂下意識抬起阻擋。
只聽“啊”得一聲慘叫,砍刀碰到了江景輝的左手手臂又彈飛回去。
江景輝看著自已破了口子的袖子,感受著有點震麻的手臂,再看看倒在地上,被砍刀反彈回去砍傷了臉部的人,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人毀容了!
旋即大喜,他的胡來秘籍大成了啊!
防御能力居然這么強。
這一刻他才真正地相信系統說的,只要不是手槍等這些殺傷力大的武器,都傷害不到他。
現在看來還真是這樣。
就在他沉浸在震驚中的時候,熊大壯已經上前一腳踩在對方的胸口,對方口吐鮮血,直翻白眼。
“松腳,別把人踩死了。”
江景輝忙上前阻攔,這家伙還真是沒輕沒重。
熊大壯面無表情地收回了腳,高鵬飛幾人立馬上前將人鉗制住。
這時候大家才有空打量洞里的一切。
然后下一秒……
“嘔……”
“嘔嘔……”
此起彼伏的作嘔聲響起。
饒是江景輝也沒扛住,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只有熊大壯面不改色地看著不遠處懸掛著的人頭和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