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堂哥和熊堂弟兩人知道被戲耍,敢怒不敢言。
手忙腳亂地將熊老三扶上了門板,抬著門板快速離開。
江景輝見人跑遠,笑著搶過曹向陽手里的槍。
“你小子,玩開心了吧。”
曹向陽呲著大牙樂得不行,還對江景輝豎起了大拇指,“輝哥,你可真給力。”
要不是他輝哥配合,哪能有這種效果。
熊大壯看著笑鬧的兩人,眼里也沾染了笑意。
“謝謝!”他道。
隨后他問曹向陽,“你剛才是嚇唬他們的還是真敢開槍?”
曹向陽下巴一抬,“小爺我當然是敢真開槍,只是槍里沒子彈。”
熊大壯看向江景輝,用眼神詢問他真沒子彈。
江景輝沒好氣地戳了一下曹向陽的額頭,“你小子給我安分點,膽子也忒大了,居然還敢真開槍。”
他覺得有必要讓這家伙知道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這槍哪里是這么好玩的,你知不知道你要是真開了槍,要的不是人家的命,而是你自已的命。”
曹向陽嘿嘿直撓頭,“輝哥,我就是開個玩笑,跟大壯哥吹牛來著,這槍里要是子彈,我才不敢拿到手里玩。”
江景輝道,“你自已心里有數(shù)就行,反正記住一條,做事不能沖動,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對自已不利會或是承擔不起后果的事,堅決不能做。”
曹向陽點頭,“我知道了輝哥。”
熊大壯若有所思,半晌也跟著說了一聲,“知道了輝哥。”
江景輝揚起嘴角,孺子可教也。
剛才這些話看似是說給曹向陽的,其實也是說給熊大壯的。
他能聽進去再好不過。
他揮揮手,“行了,沒事我先回去了。”
曹向陽也學他的樣子,“那我也回了。”
兩人剛出院門,屋里就響起了熊大壯的焦急的大嗓門。
“娘,娘,怎么了?”
江景輝和曹向陽對視一眼,然后奇奇往屋里奔去。
還沒進屋,就見熊大壯抱著熊母跑了出來,幾人差點撞上。
也就是江景輝反應快,眼疾手快地將曹向陽拉到一旁。
“嬸子怎么了?”他問。
匆匆一瞥,人好像昏過去了。
熊大壯顧不得回答,咬緊牙關(guān),抱著熊母往外奔去。
江景輝和曹向陽忙跟在后頭。
熊大壯的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出去很遠,江景輝也不慢,自從練了胡來秘籍,身手好了,速度也提升了不少了。
倒是沒跟熊大壯拉開什么距離。
曹向陽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沒追上兩人。
熊大壯抱著熊母來到衛(wèi)生室,還沒進門就大喊,“薛大夫,救命。”
薛杏林正在看醫(yī)書,頓時一個激靈,只覺得耳膜都快震裂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團黑影就闖了進來。
熊大壯將熊母小心翼翼地放在病床上,反手就一把將薛杏林扯了過去。
“救我娘。”
薛杏林被他丟在了病床前,力道有點大,整個人撲在了床沿邊上了。
薛杏林氣不打一處來,刮了他一眼,才起身慢條斯理做檢查。
熊大壯急死,吼道,“你快點!”
薛杏林一抖,頓時也來脾氣,起身吼了回去。
“安靜!”
從旁邊的針灸包里抽出一根銀針,抬手直接扎進了熊大壯的廉泉穴。
頓時熊大壯的呼吸都輕了。
江景輝看著扎在熊大壯喉結(jié)上方的銀針,不自覺地咽咽口水。
額滴個乖乖!
他身邊的人居然一個比一個狠啊!
以前只覺得薛杏林醫(yī)術(shù)好,卻是個無縛雞之力之人。
現(xiàn)在看來,自已完全小瞧了他,居然連熊大壯都能制服,能是善茬?
剛跑過來的曹向陽看到這一幕,瞠目結(jié)舌,薛知青居然這么厲害。
頓時崇拜之色溢于言表,此生,他又收獲了第三個偶像。
頭兩個是江景輝和熊大壯。
薛杏林給熊母檢查完了后,扎了幾針,人悠悠轉(zhuǎn)醒。
這時候他才拔掉了熊大壯廉泉穴上的銀針。
熊大壯忙蹲下看熊母,“娘?”
熊母很虛弱,看了兒子一眼,緩緩開口,“大壯,你沒事吧?”
熊大壯木著臉搖頭,“我沒事。”
“你爺奶走了嗎?”
“已經(jīng)走了。”
熊母明顯松了口氣。
熊大壯了然,看來是他娘見五鏡山的人來了擔心他才著急著從炕上摔在了地上,然后導致人昏迷。
頓時眼里升起一股戾氣,五鏡山的人他不想放過。
“薛大夫,我娘沒事了吧?”他問。
薛杏林如實回答,“情況不容樂觀,之前應該是遇到什么事讓她焦慮擔憂多度,精神很不好,加上摔跤再次傷到了背脊骨,要是再不手術(shù)治療,以后怕是要癱瘓一輩子永遠治不好了。”
熊大壯沒反應過來,還愣愣地問,“要怎么治?”
江景輝卻聽懂了薛杏林的意思,大喜,“杏林,你的意思是嬸子能徹底治好?”
薛杏林很自信地道,“當然,只要盡快接受我的治療,我保證嬸子以后能活蹦亂跳。”
熊大壯后知后覺,隨后狂喜。
一高興就要拎江景輝的后脖領(lǐng),這次不只是他,薛杏林也被他拎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謝謝你薛大夫,還有輝哥,也謝謝你。”
江景輝還是第一次見他大笑出聲,平時這人都是木著一張臉,就是咧嘴都少見,原來他也能如此開懷大笑。
薛杏林瞪著腳掙扎,“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
江景輝習以為常,不過還是接受不了這家伙動不動就將他拎起來的行為。
個子高了不起啊。
他將背著的槍取下頂著熊大壯,“聽見沒,快放我們下來,不然一槍崩了你。”
熊大壯咧嘴,“槍里沒子彈。”
話雖這樣說,但到底還是將兩人放了下來。
薛杏林整理了一下衣服,瞪了熊大壯一眼,“恩將仇報!”
熊大壯第一次被人瞪了不生氣。
他道歉,“對不住薛大夫,我不會恩將仇報,以后你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會替你做好。”
薛杏林見他這樣說了,原諒了他之前莽撞的行為。
“行吧,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嬸子就交給我了,回頭一定還給你一個能跑能跳的嬸子。”
這天后,熊母需要先調(diào)理身體住在了衛(wèi)生室,熊大壯也跟著搬了過來。
本來還算寬敞的衛(wèi)生室也顯得逼仄起來。
也正因母子倆住在了衛(wèi)生室,也因此逃過了一劫。
熊大壯家被燒了。
被發(fā)現(xiàn)時火光沖天,濃煙滾滾,火勢旺盛,根本無法撲滅。
熊家被燒成了灰燼。
大家以為這是意外,但江景輝卻收到了系統(tǒng)發(fā)布的新任務(wù)。
【觸發(fā)新任務(wù),請宿主找出放火燒熊屋的兇手,任務(wù)完成,獎勵200積分。】
200積分?
嘖,嘖嘖,嘖嘖嘖嘖!
現(xiàn)在任務(wù)獎勵積分都這么高了,他喜歡!
既然系統(tǒng)能發(fā)布這樣的任務(wù),就說明熊家被燒,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誰會對熊大壯有這么大的敵意,除了五鏡山的熊家人,江景輝不作他想。
“好了系統(tǒng),兇手已經(jīng)找到了,是五鏡山的熊家人。”
【宿主錯了,范圍太廣】
“熊老三的兒子。”
江景輝想著熊老三受傷,最難過的肯定是熊老三他們這一房。
所以他大膽猜測是他兒子。
任務(wù)發(fā)布不到一分鐘,兇手就找到了,系統(tǒng)有點傻眼。
【抱歉宿主,雖然兇手找出來了,但還需要你找出證據(jù)。】
江景輝不依,“你之前可沒說找證據(jù),只說找出兇手,現(xiàn)在兇手已經(jīng)找出來了,是不是該獎勵積分了?”
系統(tǒng):???
【宿主,還需要找出證據(jù)。】
江景輝勾唇,“找證據(jù)那可是另外的價錢了。”
“請系統(tǒng)先結(jié)算本次任務(wù)獎勵積分,再重新發(fā)布任務(wù)吧。”
系統(tǒng):?????
虧大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