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兒吧?”
沐雪上前一步問道。
孫侯驚恐,“你不要過來呀!”
沐雪頓住,這人怎么感覺像是很怕她的樣子?
不應該是自已害怕嗎?
她都是克服恐懼以待客之道對他,怎么對方看見她就跟見了鬼似的?
江景輝聽到聲音走了過來。
“怎么回事?”他問。
沐雪很無辜,“我好像嚇到他了。”
江景輝好笑,“我媳婦人美心善,怎么可能嚇得到他,他不嚇人才是。”
他看著還坐在地上的人,眼里確實有驚恐之色,只以為是摔了碗的緣故。
他道,“沒事,一個碗而已。”
接著問道,“吃飽了嗎?沒吃飽重新拿個碗給你盛飯。”
孫侯擺手,“不用了,我吃飽了。”
有江景輝在,他自在了很多。
從地上爬起來,還往江景輝的身后躲了躲,避開沐雪的視線。
“那行,我給你打水洗澡,你進屋來吧。”江景輝道。
孫侯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我能不能就在屋后洗,這里應該不會有人來吧。”
“行,隨你。“
江景輝把大浴桶搬到了屋后,兌了大半浴桶的熱水,又找來一個盆子和水瓢。
他叮囑,“你用水瓢或是盆子沖洗,可不能進浴桶。”
這浴桶是他跟媳婦洗澡用的,不能讓外人進去用。
“我省的,謝謝。”孫侯道謝。
江景輝還準備了一條新毛巾、香皂和洗頭膏,另外將自已的舊衣服從內到外給他找了一套。
孫侯這個澡洗了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中途江錦輝又幫忙添了兩桶燙水。
洗干凈換了一身衣服,整個人煥然一新。
江景輝摸著下巴打量著他,旋即打了個響指。
“知道哪里不對勁兒了,原來是你這頭發和胡須。”
他將人往屋里拉,“走,進屋,我給你將頭發和胡須修理一下。”
“你還會這個?”
這次孫侯沒有拒絕進屋,他已經將自已洗得香噴噴的了。
“當然會。”江景輝道。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連剪刀和刮胡刀都不會用,剪頭發肯定是沒問題,問題是剪好發型。
孫侯不知道他的意思,還以為他很會理發這門活計,放心地將自已交給了他。
江景輝的架勢很足,大刀闊斧地咔咔幾下,一尺長的頭發陸續落地,剩下的是一個像狗啃過的花腦袋。
接著又咔咔兩下,長長的胡子也短了一大截。
意識到自已剪得不好,又重新修理了一番,只是越修理頭發越短,依舊是個花腦袋。
孫侯一無所知,還美滋滋地等著成果。
十分鐘過去,二十分鐘過去,半個小時過去……
孫侯感覺到了剪刀都貼到頭皮上有種涼颼颼的感覺。
慢慢地心里有種不踏實地感覺。
“江同志,好了嗎?”
江景輝,“再耐心等一下,馬上就好。”
很快江景輝收了剪刀,看著坑坑洼洼的腦袋,不知道要如何交待。
最后決定還是好好跟他商量。
“這大冬天的,你頭發現在剪短了,怕是會很冷,等下我給你找頂帽子戴上。”
孫侯也確實覺得頭發剪短有種涼颼颼的感覺。他摸了一把頭,笑呵呵地正要說好,倏地整個人怔愣住了。
頭上的觸感十分不對勁,有的地方光溜溜的沒頭發,有的地方卻是扎手的板寸。
這到底是什么新發型?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江同志,有鏡子嗎?”
鏡子自然是有的,但江景輝不可能借給他。
“那個,大晚上的不興照鏡子。”
如此,孫侯也不好再說借鏡子的事。
“你坐著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錢票。”江景輝道。
言罷,逃之夭夭去了主屋房間。
一陣翻箱倒柜,從系統空間拿了150塊錢和一些全國通用的票據。
又來到堂屋,將錢票給了她。
對方受寵若驚,“江同志,這是不是有點多了?”
江錦輝說,“我是按照市場價給你算的錢。”
鹿肉差不多七毛一斤,鹿皮也能值一二十,還有鹿茸,這個藥用價值高,也值錢。
一只鹿算75比較公道。
“謝謝!”孫侯又又又道謝。
江景輝笑道,“今天聽你說的最多的就是謝謝,你不用這么客氣,咱們也算是各取所需。”
孫侯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已,怎么會是各取所需,明明是在幫他。
他是打心底感激。
“你今天就在隔壁屋對付一晚,等向陽給你弄到介紹信,你再離開。
“好……”
謝謝二字在舌頭上打了一個轉又咽了回去。
江景輝給他拿了一床舊棉被,將人送到他們平時洗澡的那屋。這里也有現成的炕。
從房間出來,他又來到屋后,熊大壯早挑滿了水缸在幫忙處理兩只野鹿。
江景輝覺得這個小弟收得值,眼里有活,真是幫自已干了不少事。
“鹿茸回頭你帶給薛杏林。”
這是他早想好的,薛杏林醫術不錯,這鹿茸也只有給他才能物盡其用。
“知道了。”
熊大壯處理好野鹿拿著鹿茸走了,江景輝也準備回屋休息了。
沐雪已經睡著了,他脫了衣服輕手輕腳地上了炕。
想著今天發生的事,還頗有感慨。
沒想到還能碰見傳說中的孫侯,并將人帶了回來,還打算助他出逃。
緣分這東西真是奇妙。
他閉上眼睛,正準備睡覺,系統音突然響起。
【提醒宿主,系統升級大禮包還沒有領取,如果今日再不領取,大禮包便作廢。】
什么?
居然有系統升級大禮包?
狗系統居然不早提醒她。
意識進入到了系統空間,找了一圈才發現有個紅點在角落一閃一閃。
心里默念點開,升級禮物展開。
20個限時積分,一個兩立方米的儲物空間,還有兩本書。
一本《妙手回春》,一本《妙手揮拳》。
顧名思義,一本是醫術,一本是武術。
系統這是想干啥?讓他能醫又能武,文武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