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輝正在給媳婦倒熱水泡腳的時候,房門被敲得啪啪作響,他起身去開門,大聲質問。
“誰呀?”
“公安查房,快開門。”
江景輝皺眉,公安查房?
現在住個招待所這么嚴嗎?
他剛打開房門,前臺工作人員就擠了進來,指著他朝身后的幾個公安同志說道,“公安同志,就是他,在外面還拉著女同志的手,回到招待所不回自已那屋,來了這位女同志的房間半天沒出去。”
江景輝反應過來,原來他是被招待所的工作人員給舉報了。
幾名公安嚴肅地看著他,厲聲問道,“這位同志,請問你和這位女同志是什么關系?”
江景輝瞥了一眼前臺工作人員,回道,“她是我媳婦。”
幾名公安又看向沐雪,“是嗎?”
沐雪還在洗腳,她人坐在床上,一雙白嫩的腳丫子還放在盆里,突然面對這么多人,她尷尬地用腳趾頭直摳盆子。
點頭輕聲應是。
幾名公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江景輝,也不知道信沒信。
“請出示一下你們的介紹信。”
兩人的介紹信都是隨身攜帶的,江景輝放進了儲物空間,假借掏口袋,從儲物空間拿出了兩人的介紹信。
一名年長的公安同志接過看了看,問道,“你們是來探親的?”
江景輝點點頭,“對。”
“親戚是誰?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江景輝張口胡謅,“我親戚叫江愛國,是我遠房的一個表叔,他在鋼鐵廠上班,應該住在鋼鐵廠的家屬樓。”
“聽說你們是昨天來的省城,今天怎么沒去親戚家?”
江景輝見公安問得這么細致,都懷疑他們不是來抓奸的,而是來調查別的。
他道,“我們也是第一次來哈市,今天本來想去親戚家的,可半路迷了路,我們兩口子就到處逛了逛,準備明天再去找我表叔。”
公安將介紹信還給了他,“看一下你們的結婚證。”
江景輝收好介紹信,無奈道,“我和我媳婦還沒到扯證的年齡,只在村里擺了酒。”
公安皺眉,“怎么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江景輝想了想道,“你們可以打電話到我們平川公社辦事處,找公社的錢書記或是辦公室主任張國華,他們都知道我們兩口子。”
公安看了他一眼,說道,“這么晚了他們還在單位?”
江景輝聳肩,“那肯定不在,你們可以明天打電話核實。”
中年男人大手一揮,“那你們跟我去派出所一趟,等明天核實了情況你們再回來。”
江景輝心里臥了個大槽,他們都有介紹信了,居然還要去派出所。
大晚上的,是不準備他們兩口子睡覺了是吧。
公安上前就要強行帶著兩人離開,江景輝突然抬手阻止,“等一下。”
“還有一樣東西可以證明我們的身份。”
他跑回另一個房間從行李包里掏出他兩次幫助公安破獲大案的獎狀。獎狀上都清清楚楚地寫明了因為什么而獲得的榮譽,有一張獎狀榮獲的還是“人民英雄”的稱號。
公安同志看完,再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那個連壞殺人案他們也知道,不僅知道,當初還參與過。
歹徒跨越好幾個地區,連續J殺了十幾名女同志,在哈市也有作案,后來聽說這案子被江原縣的一個公社干事給破了。沒想到眼前這人也參與了其中。
幾名公安都朝他敬了個禮,雙手將獎狀遞還給他。
稍年長的公安說道,“抱歉,江同志,我叫王越,是鄉坊派出所的公安,最近市里有些不太平,所以檢查比較嚴格。”
江景輝笑著接回獎狀,“理解,這也是你們的職責所在。”
“謝謝理解!”王越道謝。
一位年輕公安看向前臺工作人員,有些抱怨,“下次記得將事情搞清楚了再報公安,人家江同志還是人民英雄,你就胡亂打電話,這是在浪費咱們的人力資源。”
前臺工作人員委屈,她哪里能分辨好人壞人,就是看這位江同志有問題她才打電話啊。
幾名公安正準備告辭,江景輝就聽見了系統音響了起來。
【觸發新的任務,請宿主幫助公安破獲兒童丟失案,任務成功,獎勵200積分,任務失敗,扣除100積分】
霧草,怎么又來個任務失敗要懲罰的任務。
看來這任務是不做也得做。
他在哈市最多也就能待十來天,所以他得盡快破案。
他忙叫住正準備離開的幾人。
“王公安,請等一下。”
幾名公安頓住,王越疑惑地問,“江同志還有事?”
江景輝道,“剛才聽你們說近幾天不太平,是有什么案子嗎?能否告知一二,我愿意盡一點綿薄之力。”
王越和其他公安面面相覷,有些猶豫。
江景輝又說,“我之前也參與破案,算是有些經驗,再說我還有一點身手,說不定能幫上一點忙。”
幾人都覺得他說得有道理,能參與抓捕連環殺人那樣的大案,說明確實有一定的破案能力。
而且他們現在正是缺少人手的時候,這個案子領導們都十分重視,還下了死命令,三天內必須破案。
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王越決定接受江景輝的好意。
“江同志能來幫忙我們自然是求之不得,那就麻煩江同志跟我們回所里,任務重要,晚上怕是要一起加個班。”
江景輝心里嘆氣,這下晚上還真不能睡覺了。
“你們稍等我一下。”
他將沐雪的洗腳水倒掉,又交代兩句,叮囑她關好門窗才跟著王越幾人離開。
到達派出所,人還不少,估計所有的人都在加班。
王越介紹,“這是江原縣平川公社過來的江同志,過來一起幫我們破案的。”
有人好奇地問,“江同志也是公安?”
江景輝如實回答,“不是。”
“你既然不是公安,來湊什么熱鬧?”那名公安頓時不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