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京都魏家的小孩魏澤勛找到了。
壞消息,孩子在找到的時候受了嚴重的傷。
敵特在百貨大樓也是用迷藥將孩子迷暈后擄走的。擄回來后就直接丟進了狗窩。
擔心大笨狗一直對著孩子狂吠,他們將大笨狗也迷暈了。
將孩子放在狗窩里側,用稻草蓋了一層后就將大笨狗放在了孩子身邊。
大笨狗體形龐大,將縮在內側的小小一團全部擋完了。從外面一眼看去,還真看不到孩子。
天寒地凍,也幸好有大笨狗在身旁取暖,孩子也才不至于凍死。
孩子醒來后哭鬧,敵特就將孩子打了一頓,對著他拳打腳踢。
沒控制好力度,腿被踢斷,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
不僅如此,孩子的心理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從解救出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過。
醫生判斷暫時失去了語言功能。
“身上的外傷可以痊愈,只是這失語得慢慢治療。”
“還有孩子受到了過度驚嚇,心理上也出現了一些問題,害怕見陌生人。”
病房內。
醫生惋惜地跟魏家小孩的家屬,也就是孩子的媽媽陸雨薇和外公陸祁山匯報著孩子的檢查結果。
由于當時受傷的江景輝和魏澤勛一起被送來醫院,孩子也是公安照顧,為了方便,就將兩人暫時安排在了一個病房。
而且當時孩子是在做檢查中途醒來,面對一眾陌生的醫生嚇得瑟瑟發抖哭鬧不止。
江景輝做取彈手術和孩子做全身檢查也就一簾之隔。他正好做完手術,過去幫忙安撫小孩。
或許是所有人中江景輝跟孩子身著同樣的病號服,魏澤勛在江景輝靠近的時候沒有像對其他人那么排斥。
江景輝拿出了生平最大的耐性,用最溫和的語調,釋放出了最大的善意,露出了最迷人的微笑,最終讓魏家這孩子對他產生了依賴。
就是現在醫生在病房給家屬匯報病情情況,孩子也得跟江景輝躺在一張病床上,窩在他的懷里。
醫生說了情況離開后,陸雨薇就捂著嘴巴嗚嗚哭泣。哭了好一會兒才停下,擦了一把眼淚張開雙臂就想去抱孩子。
“小勛,來,媽媽抱!”
孩子愣愣地看著她,眼里似乎露出了想親近她的欲望,但半晌窩在江景輝的懷里又沒動。
陸雨薇眼睛一紅,轉過頭去又要哭。
都是她的錯,要不是自已大意,孩子也不會丟,更不會受折磨變成現在這樣。
孩子現在連她這個媽都不愿意親近,肯定是還在怪她把他弄丟的事。
嗚嗚嗚,都是她的錯!
陸岐山嘆息一聲,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頭,嚇得他往江景輝的懷里瑟縮了一下。
江景輝安撫性地輕輕拍了拍他的背。
陸岐山頓了頓,收回了手,感激地看向江景輝。
“江同志,這次多虧了你,你是小勛的恩人,也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他說得很真誠,江景輝救的不僅是他外孫的命,也是他女兒的命,還有他的。
更是救了整個京都魏家。
這話一點都不夸張,他的外孫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他女兒肯定活不了,他這把老骨頭和魏家親家以及魏家老爺子肯定大受打擊。
魏家老爺子年紀大了,前兩年經歷了孫子之事,身體已經大不如從前,要是現在重孫又出事,老爺子絕對經不起這種沉痛。
江景輝于他們兩家人而言,確實是大恩人。
江景輝笑著擺手,“陸主任客氣了,我也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小勛是大家一起救的,我可不敢居功。”
陸岐山見他沒有一個人獨攬功勞,說話還這么謙虛,對他又滿意了幾分。
“我已經了解了當時的情況,今天小勛能獲救,多虧了江同志的警覺和果斷,以后江同志有什么事,只管開口,我們能幫的一定幫,不能幫的也想辦法幫。”
說完頓了頓又補充,“當然,前提是不損害國家和他人的利益,不做違法和違背道德的事情。”
江景輝笑瞇了眼,這可是大腿呀,很粗很粗的大腿。
早就想過救了魏家的孫子,陸家的外孫,會讓兩家都記他一個人情,沒想到會得到如此重諾。
這樣的領導都是一諾千金,有這樣的領導罩著,以后在黑省他都可以橫著走了。
當然,自已不可能仗著人家的這點人情就真的橫著走,那樣只會把人情消磨殆盡,這種人情都得用在關鍵時刻才對。
“陸主任,您言重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陸岐山看了自家閨女一眼,看著她盯著外孫那殷切的目光,心下嘆息一聲。
“江同志,你能不能讓小勛給他媽媽抱一會兒?”
江景輝干笑一聲,連連點頭。
這話說的,這孩子是他們家的,想抱哪需要自已同意。
他輕拍了孩子一下,指了指陸雨薇,溫聲道,“小勛,這是你媽媽,她是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她很擔心你,你可以抱抱媽媽安慰一下她嗎?”
魏澤勛轉頭看向陸雨薇。
陸雨薇紅腫的一雙眼,盡量露出慈愛的微笑。
“小勛,對不起,媽媽不應該放開你的手,是媽媽不好,你可以怪媽媽,但不要不理媽媽好嗎?”
魏澤勛圓溜溜的眼睛里突然蓄滿淚水,小嘴巴一癟,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落,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陸雨薇心都碎了,雙膝跪地上半身撲在病床上,伸長手臂半摟著孩子。
可孩子是窩在江景輝懷里的,從后面看去,就像是半靠在江景輝懷里摟著他一樣。
沐雪接到江景輝受傷住院的消息,著急忙慌得趕了過來,沒想到推開病房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整個人怔愣在原地。
江景輝傻眼,“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