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全駿和司機在村里沒有多待,第二天就回了哈市。
他覺得已經將江景輝和村里的大概情況都了解得七七八八,回去也能跟主任交差了。
“鄉下條件雖然比不上城里,但江同志家伙食還不錯,屋子算新屋,住著還算舒服。孩子過去很快就適應了。”
“江同志是個能力非常出眾的人,身邊的也是奇人。”
接著就將熊大壯和薛杏林兩人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陸岐山聽得呵呵直笑,最后自已還忍不住自夸了一句。
“哈哈,小高,你說我這眼光是不是還不錯啊?”
高全駿對著他豎起大拇指。
“主任,您何止是眼光不錯,你讓小勛認江同志為干爹,這才是最高明的地方。”
陸岐山一僵,這啥意思?認干親就是他做的最高明的地方?
很快,他就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了,他哭笑不得,當時認干親,純粹是因為孩子離不開人家,沒想到別人會覺得他在老謀深算。
這邊陸岐山聽完匯報,心算是徹底放下,看樣子,這次下鄉是去對了。
出乎意料地那山旮旯里居然還有一個醫術高超的下鄉知青,能將瘸了十幾年的腿給治好,那小勛的腿就更不用擔心了。
確實是不用擔心了,之前謝秀波還說有可能有后遺癥,
其實判斷沒錯,一般情況下確實有一些后遺癥。
不過現在遇上了薛杏林,在他的護理和針灸調理的情況下,后遺癥啥的是不存在的。
謝秀波扎根在了衛生室,一來是江景輝家里沒地方讓他住,二是因為他想跟在薛杏林屁股后面多學習精進一下醫術。
有了薛杏林的針灸治療,小澤勛的腿恢復速度快了很多。
江景輝在高全駿離開后,才找了一個機會往牛棚來了一趟。
“怎么就你一個人?”
沐言朝他身后看了看,沒看到人,有些失望。
江景輝將籃子里的東西一樣一樣地往外拿。
米面糧油、雞蛋、奶糖、罐頭,麥乳精等,他還帶了幾斤棉花,準備讓他們將棉花塞到破舊的棉襖中。
“家里有客人,不方便都過來,萬一客人有事,沒人可不行。”江景輝道。
陳素儀點頭,問他,“你說的這客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認識的人還跟著你們來鄉下生活。”
他們在牛棚一點消息都不知道,所以到現在也還不清楚具體情況。
只是這話一出,在一旁默不作聲的潘之安頓時豎起了耳朵,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江景輝將救人和認干親的事大概說了。不過對于陸家和魏家的情況沒有詳細介紹。
只說孩子遭遇綁架,他恰好遇到救了孩子,跟這孩子有緣,便認了干親。
“被綁架時遭受過毒打,受了傷,腿也斷了,心理也出現了一定問題。孩子黏我,就跟著來鄉下養傷了。”
沐家三口都一陣唏噓,沒想到那孩子小小年紀就遭遇了這樣的事,受了這么大的苦。
“孩子的父親呢?”潘之安突然插嘴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