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歡顏跟冷曜會跟著杰斯一早過來康納家族,完全是突發(fā)奇想。
她怕光杰斯一個人,帶不走露露。
加一個冷曜的話,他們的勝率會大一些。
而且她也比較擔(dān)心露露的情況。
薇若拉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來時,從她現(xiàn)在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客廳那邊的情景。
杰斯一個人單獨坐小沙發(fā)上,而冷曜跟寧歡顏在另一旁貼一起坐,動作親密,也不知道是在交流些什么,湊在對方的耳邊小聲說話。
這一幕瞬間刺到了薇若拉的眼睛,也讓她的神情又立刻陰沉了下來。
不過在下樓的過程當(dāng)中,想到冷曜還是第一次來她家,她又很好得將自己的情緒隱藏了起來,扯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真是讓我感到驚喜啊,三位貴客今天蒞臨我們康納家族。 ”
薇若拉噙著一張笑臉,做出一副驚喜的樣子,靠了過來。
“早上好啊,康納小姐,打擾了?!苯芩共逯?,率先站了起來,寧歡顏跟冷曜也收起了說悄悄話時輕松愜意的神態(tài),站了起來。
“杰斯少爺來找露露我倒是不奇怪,怎么寧小姐跟冷曜也一起來了?”
薇若拉順勢走到他們對面的沙發(fā)坐下,立刻就有傭人端來了茶點。
“杰斯是我家曜的好兄弟,露露又是我的同校同學(xué),聽說她打算今天領(lǐng)證結(jié)婚,我們當(dāng)然想過來祝福一下,也讓杰斯跟露露能好好說兩句道個別?!?/p>
薇若拉假笑,寧歡顏當(dāng)然也可以假笑,說這話的時候,她還不忘握住了冷曜的手,兩個人甜甜的相視一笑。
“我們兩個也想沾沾結(jié)婚的喜氣,保不準(zhǔn)哪天也跟露露一樣來個閃婚呢?!?/p>
“……是嘛?!鞭比衾男θ輲缀跄淘谀樕?,被寧歡顏三言兩語一挑釁,演都不想演了,表情拉了下來。
還不等她開口,換了一件衣服的露露也從樓上下來了,往這邊緩緩走來。
做戲就要做全套,杰斯假意驚喜得迎了上去。
“露露。”
杰斯一走近就發(fā)現(xiàn)她眼神閃躲,眼眶泛著紅,似乎是剛剛哭過沒多久,就連半邊臉都紅得有些不太正常,像被剛剛打過。
杰斯見此,心里瞬間竄起來了怒火,他反手摟著露露的肩膀,將人摟到一旁,目光如炬得看向薇若拉。
“康納小姐這是什么意思?趁著我不在欺負(fù)露露?”
薇若拉聞言,輕笑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抬起眼眸,玩味的笑了。
“杰斯少爺,你口中的露露是我康納家族的一員,嚴(yán)格來說還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今天即將嫁給另外一個男人,你跟她只是舊情人的關(guān)系而已。”
“我作為一個姐姐,妹妹做了錯事,教訓(xùn)一下,應(yīng)該不礙著別人家的事情吧?”
“那我可真是好奇露露做了什么事情,需要康納小姐這個當(dāng)姐姐的親自上手教訓(xùn)?”
薇若拉瞥了眼面無表情出聲的寧歡顏,臉色冷了冷。
冷曜人出現(xiàn)在這里,卻全程沒有朝她這邊多看一眼,更沒有出聲,眼神全掛在他身旁的寧歡顏身上了。
“自然是因為她快結(jié)婚了還要勾引別的男人。”
“哦,是嗎,真的假的?我怎么不信呢?要不就請那個即將要結(jié)婚的男人站出來說說,是不是有這么一回事,天天關(guān)在家里的女孩子是怎么勾引到別人的?!?/p>
寧歡顏冷哼了一聲,毫不避讓薇若拉的眼神。
聽寧歡顏主動提及貝特·卡爾森,薇若拉就知道綁架這事絕對跟眼前幾個人都脫不了干系。
就算不說,薇若拉也能在短短一段時間就猜出來冷曜必定插了一手,否則貝特不會那么輕易就被擄走。
“卡爾森先生日理萬機,工作忙碌,這會自然是沒空過來的。”薇若拉瞇了瞇眼,冷漠開口。
杰斯瞇了瞇眼,扯出一抹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借露露一用了,我跟她還有一番纏纏綿綿的道別話還來不及說,等領(lǐng)證時間一到,我自然會將她送回來?!?/p>
“那可不行?!鞭比衾p腿交疊,態(tài)度強硬。
“有什么話杰斯少爺跟她在家里說不就行了,結(jié)婚當(dāng)天如果新娘不見了,我們也很難跟卡爾森先生交代!”
杰斯聳了聳肩頭,瞎話張口就來。
“那不行,這些話我得留在我們的定情之地我才能說的出口?!?/p>
“至于卡爾森先生,那就請康納小姐放心了,我會跟他打個電話說一說,征得他的同意的?!?/p>
打電話?!卡爾森都被他們綁走了,還能接電話?!
薇若拉明知道杰斯在演,卻沒有證據(jù)去戳破他。
若是現(xiàn)在就說卡爾森先生失蹤了,豈不是正合了他的意,更有機會將人帶走。
“家族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要結(jié)婚的新娘不能離開家門半步?!?/p>
“再加上,杰斯少爺,我父親不是沒給過你機會?!?/p>
“既然不愿意跟露露領(lǐng)證的話,怎能容你把人帶走?”
聞言,杰斯忽然輕笑了一聲,用力摟了摟身旁的露露。
“不就是領(lǐng)證嗎?”
“行啊,現(xiàn)在就去領(lǐng),今天就把我的新娘娶進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