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年覺得給沈墨雙倍工資,讓他做自已公司副總,他也不算虧。
沈墨有能力,只是一直被宋遠限制,不然這次沈墨指導的電影也不會入圍天曇獎。
沈墨嘖嘖舌,感慨道。
“雙倍工資,還給我一個分公司的總裁當,你還真夠大方的啊!”
這些年里追求他的人不少,可從來沒有人像周瑞年一樣這么下血本,這么看得起自已。
周瑞年以為沈墨動搖了,握著他小臂的手微微收緊,意味深長道。
“當然,我向來不是小氣的人,你還不夠了解我,等你了解我你就會發現,我不止大方這一個優點。”
他有信心,只要沈墨肯放下身段,屈身于自已一次,自已一定能讓他食髓知味,徹底迷戀上自已。
畢竟他玩過的男人,女人那么多,用過的都說好。
沈墨甩開他的手,果斷拒絕。
“你開的條件得確很誘人,不過很遺憾,我不會為了錢背叛兄弟!”
他要是想跳槽到別處,早就跳了,在家里破產,父親跳樓的時候就應該撤股,離開宋遠,不至于等到現在。
況且宋遠都已經改好了,不會再被夏婉瑩迷惑疏遠自已了,他怎么能在兩人重歸于好,公司眼看著就要回暖的時候離開呢?
周瑞年不解道。
“你把他當兄弟,他有把你當兄弟嗎?你跟他合作這些年一直在賠錢,你都忘了嗎?”
“這是我跟他的事,用不著你管。”
沈墨狠狠瞪了他一眼,快步走向門外。
周瑞年不依不饒,再次拉住他的手,有些激動道。
“別走,條件可以再商量,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絕對會滿足你……”
直覺告訴他,如果就這樣讓沈墨離開,他以后都不會再有機會了,或許再理智的人面對感情也會被沖昏頭腦。
周瑞年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從來都沒有為一個情人這樣失態,這樣沒有風度過。
沈墨惱火地掙扎,咒罵道。
“你放開我,有完沒完,你丫是不是有病,都說了不是錢的事……”
“不放,我好不容易才逮到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周瑞年用力扣住沈墨的手腕,另一只手大膽地摟上了他勁瘦的腰肢。
沈墨瞳孔微震,感受到周瑞年在占自已便宜,瞬間火了。
掄起拳頭猛地砸向周瑞年臉頰。
周瑞年沒想到沈墨會突然動手,完全沒有一絲防備,臉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這一拳雖然不是很重,畢竟沈墨喝了酒,力氣不如平常,但還是很痛,砸的周瑞年向后踉蹌了兩步。
嘴角一片鮮紅。
周瑞年很快站穩,用舌尖頂了頂發麻的的口腔,獰笑道。
“既然你喜歡粗魯一點的,那我滿足你!”
說著架起拳頭,沖向沈墨。
兩人扭打在一起,周瑞年也是個練家子身手并不差,沈墨又喝了酒泄了力,很快落了下風。
周瑞年一個過肩摔將沈墨撂倒,隨后騎到他身上,一手將他雙手固定在腦后,另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低下頭就要親他嘴巴。
沈墨恐懼到極點,雙腿亂蹬,用力踢著周瑞年的后背,大聲呵斥。
“別親我,我想吐,我真想吐,嘔……我剛剛喝醉了沒吐出來現在要吐了,嘔……”
說著干嘔起來。
這不是假話,是真的想吐,剛剛被周瑞年踹了一腳肚子,又因為極度恐懼犯惡心。
豈料,周瑞年壞笑道。
“沒事,我不嫌棄,誰讓我這么喜歡你呢。”
說著再次低下頭。
“嘔,不要,離我遠點,你****……”
沈墨內心哀嚎,死嘴趕緊吐啊。
媽的!
他怎么會這么倒霉!
他只是想來上個廁所而已,招誰惹誰了?
誰能來救救他啊?
萬能的主!
聽到我的呼救了嗎?
主沒有聽到。
就在周瑞年即將親上他朝思暮想的沈墨的之際。
身后的門砰的一下從外面踹開。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放開那個女,呸,放開我兄弟!”
周瑞年嚇了一跳,立馬從沈墨身上起來。
轉頭看向門外。
只見一位穿著黑色西裝,打著條紋領帶的大帥哥氣勢洶洶地朝自已走過來。
周瑞年暗罵一聲。
怎么又是宋遠?!
這小子是自已的克星嗎?
專門克自已的嗎?
兩次好事都被他打斷了!
沈墨狼狽地爬起來,踉蹌地走向宋遠。
眼睛都紅了,不知道是感動還是羞恥。
宋遠立即將人護在身后,惱火地看向周瑞年。
“這次我兄弟沒找你借錢吧?”
這事想想都后怕,還好他見沈墨這么久還不回來,擔心出事趕過來看看,不然沈墨真被周瑞年這個變態占便宜了。
周瑞年哼笑一聲,大言不慚道。
“沒有,我們在調情呢,你管得著嗎?”
他真是搞不懂這個宋遠了,說和沈墨是好朋友吧,可他一直讓沈墨跟著他賠錢,把所有資源全都砸在他的情人夏婉瑩身上,說不是好朋友吧,還兩次出手救沈墨。
真是邪門!
宋遠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壓著火道。
“調情?!”
他剛剛明明在門外聽到沈墨明明在罵他,這小子怎么能說成是調情。
躲在宋遠身后的沈墨也繃不住了。
“遠哥,你別聽他胡說,他剛剛還開高薪挖我來著,我不同意他就強迫我……”
一聽這話,宋遠更加氣了,這混蛋不僅占沈墨便宜,還想從自已這把人挖走。
宋遠雙手交叉,活動起手腕,咬牙道。
“調情是吧,好好,那我來跟你好好調調情!”
他覺得周瑞年不會報警,要是報警三人就要一起進局子做筆錄,那他調戲沈墨的事就要暴露了。
對他這種身份的人來說,臉面實在太重要了。
本來周瑞年想拒絕來著,畢竟自已是有身份的人,要教訓宋遠有很多種方式,沒必要動手。
可沈墨在一旁看著,如果他要是直接跑路,沈墨肯定會更加排斥自已。
他也完全不畏懼宋遠,他可是練家子,會怕一個比自已小好幾歲的小男生嗎?
于是乎,拉開架勢,朝宋遠勾勾手。
“行,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