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在渴求愛,渴求一份永遠都回不來的愛。
而蘇芙蕖立志,要讓那個最好的替代品,就讓她來享受帝王愛意帶來的滔天權勢吧。
許久。
纏綿悱惻的吻終于結束。
蘇芙蕖雙唇泛紅帶著晶瑩,氣喘吁吁地靠在秦燊懷里,她還被秦燊抱得死緊,幾乎可以感受到浸濕衣衫下的肌肉紋理,藏著蓬勃的生命力。
“陛下…我愛你。”
最后三個字說得聲音極小,小的被大雨壓住,破碎的辨不清是雨聲還是呢喃。
秦燊渾身一僵,胸膛內的狂風暴雨被猛壓以致脖頸上的青筋直跳,明顯至極。
旋即,蘇芙蕖主動吻上秦燊的脖頸,她的唇舌軟嫩、滑膩,帶著溫熱的呼吸一起纏在秦燊的肌膚上引起一陣戰栗。
滾動的血脈,就在蘇芙蕖唇齒之間,她只需要輕輕撥弄,就能感受到帝王的血管正在被她操控。
她有一瞬間竟想狠咬下去。
想看看高高在上、對其他人生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帝王,到底會不會死,還是會有一隊暗衛突然沖出來將她刺死。
蘇芙蕖沉浸在這種危險的引誘之中,不等她試探,秦燊已然抱著她踹開殿門,又重重帶上,發出“砰”的關門聲。
隨即,蘇芙蕖被秦燊壓在內室床榻上,冰冷濕漉漉的身子沾上軟綿綿溫暖的錦被,這種滋味實在是難受,又讓人覺得刺激。
上位者展示的瘋狂的性愛和占有,怎么能不刺激呢。
蘇芙蕖被秦燊激烈的吻著,她通樣也熱烈的回應,天地間的萬物成了陪襯。
烏鳴的雷鳴和狂躁的暴雨是最佳看客,也是最助情的迷藥。
蘇芙蕖從小練武也鉆研舞藝,她的身段極軟,被秦燊掌握在手中,第一次品味到,何為愛不釋手。
終于,肌膚相貼密不可分,兩個人都發出一聲喟嘆。
伴隨著一聲悶雷,秦燊雋逸的臉在驟然亮起的閃電的照耀下,更加俊美又帶著鬼魅似的吸引力。
禁欲又縱欲,隱忍又放縱,極其矛盾的氣質在秦燊的周身蔓延。
他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巍峨美麗,惹無數人葬身卻又拼命想要攀登。
而在秦燊眼里,蘇芙蕖宛若大叫喚地獄里爬出來的媚妖,濕漉漉的發絲沾在臉頰上,雙眼迷離又帶著引人攝魄的鉤子。
她身上每一處肌膚都讓人沉醉,偏偏她還不知死活的繼續引誘,讓他理智幾乎崩殂。
“妖精。”秦燊附在蘇芙蕖耳邊,聲音帶著暗啞的情欲和微不可察的顫。
蘇芙蕖的吻落在秦燊的臉頰、耳垂,她在秦燊耳邊低吟喘息,又帶著輕笑似的說一句:
“臣妾就是吸食陛下精氣的妖怪~”
這話像是調笑,秦燊毫不在意,胸間響起悶笑,糾纏蘇芙蕖的動作更大了,讓她沒力氣再賣乖,只能跟他一起墮落在這場情事里。
蘇芙蕖享受著秦燊的伺侯。
就是伺侯。
讓她快樂的事情,怎么能叫讓被占有呢?
她感受著秦燊渾身的肌肉力量,觸手所及都是堅韌又彈性的皮膚,她對秦燊的外貌和身材是十分記意。
上天真是不公,為何能讓一個人擁有如此出色的外貌、才華、甚至是地位。
蘇芙蕖真是嫉妒。
她暫且的蟄伏,都是為了更好的擁有。
許多男人享受著被后院女人爭搶的感受,喜歡被女人獻媚似的勾引,L味著女人用身L換他手中漏出去的那點子權力的暢快。
他們喜歡女人互斗,來取悅他們,心甘情愿的讓他們手里的刀槍劍戟,而他們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只需要付出一點沒用的愛或是一丟丟施舍的利益。
因為女人不配走出去,不配站在朝堂,更不配與他們競爭。
他們高高在上的享受著,正如秦燊也在享受她的獻媚、示好、依賴。
希望秦燊有朝一日看到她的真面目時,能將她當作堂堂正正的對手,而不是床榻上的金絲雀。
如果…如果是金絲雀也沒關系,蘇芙蕖會讓他知道,鳥的喙也一樣傷人。
“……”
屋內氣氛越來越熱。
直至半個時辰后才停下。
秦燊L諒蘇芙蕖中毒未愈,蘇芙蕖也確實累了。
瘋狂過后總是疲憊。
秦燊傳蘇常德去叫蘇芙蕖身邊的掌事姑姑起身。
陳肅寧和蘇常德分別伺侯蘇芙蕖和秦燊沐浴清洗。
小盛子則是帶人來將承乾宮殿內弄濕的錦被等全部換下來,換成最好的貢品,細軟,華貴。
大雨未歇。
秦燊環抱著蘇芙蕖,兩個人面對面躺著,宛若最親密的夫妻。
殿內已經燃起清淺的梨香,讓人聞著清甜放松。
蘇芙蕖快半夢半醒。
秦燊的聲音又像是悶雷響起:“貞妃,是不是你設計害死的。”
蘇芙蕖睡意消散大半,眉頭下意識皺起。
這個秦燊真的很不知情趣,為何總是要在她最放松的時侯提起這些事來審問她。
難不成他是覺得,人在放松的時侯警惕性最弱、最容易坦白秘密?
她若是那么容易就坦白了,她還害什么人,回營州種地吧。
“你年紀還小,又沒受過人的壓制磋磨,有些脾氣朕能理解。”
“只要你坦白,朕會寬宥你。”
秦燊語氣十分溫柔,甚至可以說是蜜意的輕哄。
他懷抱著蘇芙蕖的動作也更親密,像是要給蘇芙蕖坦白的勇氣和力量。
本來,他是不愿意與蘇芙蕖直白將此事說出來,畢竟沒有幾個害人者會主動自首。
他主動說出來,也許蘇芙蕖就會有防備和應對了,這不利于他接下來的調查。
可是,今夜蘇芙蕖的表現,他還是愿意給蘇芙蕖一個回頭是岸的機會。
謀害設計宮妃確實是大罪、死罪。
可是貞妃宮中確實也有香消丸,她也承認對蘇芙蕖有怨氣,那枕頭上也未必就沒有毒藥,也許就是蘇芙蕖將計就計將此事鬧大罷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蘇芙蕖有意害貞妃,那也總有個緣故,他也并不是不能原諒。
況且還有蘇太師的面子,他不會不給。
“這是你最后坦白的機會,若是被朕查出來,你知道后果。”
秦燊的大手輕輕摸上蘇芙蕖的臉頰,粗糲,霸道,又故作小心翼翼,倒是有兩分鐵漢柔情的意思。
只可惜他威脅的話幾乎是吞人骨血。
蘇芙蕖的臉上開始露出掙扎和遲疑的神色。
秦燊黑漆漆的眸底隱藏在黑暗里,越加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