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人回答。
期冬從后院慌慌張張走出來,“砰”的一聲跪在青石磚上,聲音顫抖:“奴婢參見陛下,陛下萬安。”
秦燊眉頭皺得更深,心不自覺提起,又問一遍。
“宸嬪呢?”
這次已經很不耐煩,夾著濃濃的威壓。
期冬:“回陛…陛下,娘娘身體…身體不適,您…”
磕磕巴巴,徹底讓秦燊耐心耗盡。
他走下龍輦,大步向前,順著期冬方才走出來的路線走進去。
“陛下,娘娘身體不適,恐怕伺候不周…”
期冬還想上前阻攔,已經被小盛子等人攔住。
秦燊的身影也已經從前院徹底消失。
蘇常德跟著秦燊,剛進入后院就聽到在一處偏房里傳來一陣曖昧的似有似無的…難耐氣喘低吟。
秦燊瞬間臉黑如鍋底,猛的銳利看向蘇常德。
蘇常德立刻躬身,轉身回頭就走。
秦燊看向那扇禁閉的偏房房門。
步履略有沉重走過去,越近,聲音便越明顯。
確實是蘇芙蕖,這個嬌軟的語調,他太熟悉了。
秦燊神色越加黑沉。
若是蘇芙蕖,膽敢背叛自已。
他絕對讓整個蘇家,跟著陪葬。
秦燊下頜線緊繃,站在偏房門口,胸口劇烈起伏。
轉瞬,秦燊重重地把偏房門推開,發出“嘎吱—”的木頭響動。
映入眼簾的是層層疊疊的紗幔,順著打開的門被太陽照耀發出七彩的光輝,偶有清風吹過,似是飛舞的蝴蝶,肆意展著漂亮的翅膀。
蘇芙蕖的聲音更明顯,就是在紗幔后傳來。
秦燊撥開紗幔走進去,宛若進入一個奇幻的世界,偏房的內室門正打開著,越過紗幔便是內殿。
內殿中央是一個很大的沐浴桶,蘇芙蕖在其中浸泡,倚靠在木桶邊緣,露出個漂亮白皙的脊背。
因為她俯身倚靠在沐浴桶邊緣的動作,更是將脊背大半都露在外面。
順著秦燊的視線,剛好能看到細軟的腰肢…以下就隱在水里再也看不見。
秦燊微微一怔,旋即下意識四下看去,尤其是房梁等地,空無一人。
他的心猛的落地,安頓下來。
這個偏房東西極少,看起來已經被改成浴房了,連大點的柜子都沒有,顯然不可能再藏人。
沐浴桶旁邊有個摔落的添水木桶,地上都是水,頗有些混亂。
可見是剛添水到一半,添水的動作就被制止了。
木桶還因為倒水人的慌亂而摔落,潑灑。
蘇芙蕖身子微微顫抖,仿佛在強忍著什么,又像是冷,她對秦燊的進入沒有絲毫反應。
秦燊眉宇皺得更深,一種不好的預感浮現。
他邁步進內室。
蘇芙蕖像是才聽到聲音,壓住若隱若現的低吟,語調虛弱微啞又帶著纏綿的媚:
“陛下走了吧。”
“期冬,快,再添水。”
“我好難受。”
最后四個字,含著濃濃的委屈和鼻音,以及無可奈何的脆弱感。
秦燊面色沉沉,走到近前,剛想說話就看到沐浴桶里的水,他臉色更差。
全是冰水,甚至還能看到大塊的堅冰,抵在蘇芙蕖的身上,怪不得被凍的瑟瑟發抖。
秦燊長臂一揮去撈蘇芙蕖,蘇芙蕖卻像水里的魚似的一下躲開,瞬間轉身回眸。
蘇芙蕖的頭發很長,烏黑發亮又順滑無比擋在身前,遮住春光。
她眸子里是壓不住的欲色和深深警惕。
看到是秦燊,蘇芙蕖眼里是吃驚和費解,沒有一點開心和歡愉。
哪怕,蘇芙蕖中藥的癥狀已經很明顯了。
蘇芙蕖還是不歡迎他。
秦燊呼吸加重,越是不歡迎他,他越是要來。
“陛下怎么來了?”
“臣妾身體不適,還請陛下先行離開。”
“……”
秦燊咬牙。
轉身到沐浴桶另一邊更靠近蘇芙蕖的位置,干脆強勢把蘇芙蕖從沐浴桶里拉起來,抱在懷里想抱出來。
蘇芙蕖卻掙扎,雖然沒什么力氣,但推在秦燊胸膛上的手還是堅定無比。
“別鬧。”
“中媚藥不是小事。”
秦燊聲音不耐煩還夾著警告,說話間他把蘇芙蕖徹底從沐浴桶里抱出來。
媚藥也分三六九等,誰知道蘇芙蕖吃的是什么,萬一是民間那些烈性不干凈的藥,甚至是…
若長時間不解藥,沒準能讓人上癮、神志不清以致失智,甚至是欲火灼燒而亡。
這不是能讓蘇芙蕖開玩笑、鬧脾氣的事情。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靠在一起時,秦燊才感覺到從蘇芙蕖身上傳來的冰冷寒意。
他眸色不悅,但到底沒說什么。
環緊蘇芙蕖的腰肢,免得她失力滑落,垂眸看著蘇芙蕖。
蘇芙蕖被他抱在懷里,眉眼間已經全是欲色,臉頰也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顯然是已經壓不住,像是一顆待人品嘗的水蜜桃。
秦燊呼吸更重。
低頭去親蘇芙蕖。
結果蘇芙蕖竟然偏頭躲過,這個吻落在蘇芙蕖的臉頰上。
“我不要你。”
軟綿綿的一句話還帶著喘息,一點攻擊性都沒有,卻讓秦燊怒意直沖頭頂。
這半個月本來冷靜下來的心,重新沸騰。
秦燊強勢擒住蘇芙蕖的下巴,扭過蘇芙蕖的頭,逼著她看自已,聲音含著快要壓不住的冷意和質問。
“不要朕?”
“那你要誰?”
“太子么?”
一聲比一聲更嚴厲。
太子兩個字像是也惹怒了蘇芙蕖,她眼里欲色略退一分,倔強道:
“我不要太子,也不…”
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燊強吻堵住嘴。
秦燊的吻就像是他的人一樣,霸道、專橫、肆意。
同樣他的手在蘇芙蕖身上,毫不客氣的漫走,燃起一路火苗。
蘇芙蕖的反應更大。
秦燊實在是太了解蘇芙蕖的身體。
就算是蘇芙蕖不吃藥的情況下,都難忍情動,更何況她為了做戲更真實,本就吃了藥。
她吃的是自已從前的藥,助興丸,也就是與秦燊第一夜那次,她自已服用的藥物。
助興丸性溫和、助興、沒有后遺癥,非常安全。
這種藥哪怕沒有男女情事,靠自已的耐力慢慢忍,也是可以忍過去的,原沒有那么大的效用,可以讓人失去理智。
這有助于蘇芙蕖保持冷靜,和秦燊拉扯。
但是她確實沒想到,她能被秦燊勾得…幾乎已經忍不了。
只想先干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