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離開公司直接去了老宅。
到了后也七點多了,并沒耽擱,直接吃飯。
結束晚飯,溫檸陪任梔在客廳里聊天看電視。
任梔忽然提起一件事情。
“阿檸,你跟東延結婚也三年多了,打算什么時候要孩子啊?”
溫檸剛端起鄭阿姨榨的西瓜汁,還沒喝進嘴里,就聽到了任梔這驚天地泣鬼神的話。
孩子?
生孩子?
還好西瓜汁沒喝進嘴里,不然這會兒得噴出來。
溫檸眨了眨眼,吃驚之后很快穩定心神。
她繼續將漂亮的水晶杯送到嘴邊,慢騰騰喝了一口清涼甘甜的西瓜汁,這才扭頭,看向任梔。
“媽,這生孩子可不是我一個人的事。”
任梔眉頭一挑:“怎么了?是東延不想要孩子?”
溫檸笑著說:“當初結婚,東延確實不想要孩子,我想著他剛接手公司,很多事情要忙,身體也勞累,就依了他,現在么……我沒問過他,但他也沒提過。”
變相的意思就是,周東延沒提,那就是還不想要孩子的意思。
如果想要,早就提了。
溫檸這話不算說錯,但也有些冤枉周東延。
周東延剛跟溫檸結婚那會兒,是溫檸知道周東延跟林嬌的事情,擔心生了孩子,以后再有變故,不好抽身,就隱晦的表達,自已還年輕,不想這么早被孩子栓住,想工作幾年,再生孩子。
周東延雖然對她各方面都挺滿意,覺得跟她結婚既門當戶對,她也符合他的審美,而且睡過之后,他對她也是極滿意的,是愿意跟她過下去的,但也沒想過剛結婚就馬上生孩子。
剛好溫檸表示了不太想早生孩子,他就依了她。
結婚三年,兩個人一直過的非常和諧,周東延覺得他們會一直這樣過下去,早生孩子,晚生孩子一樣。
如果有威脅,周東延自然會早點要孩子,以此捆綁住溫檸。
但現在還沒到那個時候,所以周東延就沒提。
他覺得這種事情,順其自然的好。
如果溫檸當真懷上了,那就是他們跟孩子的緣分到了,自然是要把孩子生下來的。
而周東延順其自然的心態,給了溫檸冤枉他的借口。
溫檸把這個黑鍋甩給了周東延。
任梔聽了后,心里把周東延罵死了。
剛結婚的時候說不想要孩子,哪里是因為公司忙,分明是心里還惦記著林嬌。
可三年過去了,也得要孩子了。
如今林嬌又回來了,雖然周明傅昨晚回來,把周東延留林嬌在身邊的目的說了,但任梔還是擔心。
男人們哪里懂女人們的心思,他們就只會計較利益得失,可女人們心里受的那些苦楚跟委屈,跟誰訴說?誰又能承擔?
看著是不起眼的小事,東延也沒做對不起溫檸的事,但這樣的小事累積多了,也會在心里造成不可磨滅的陰影的。
到時候這些陰影會變成不可愈合的傷疤,直接影響到溫檸跟周東延的婚姻,甚至是感情。
周明傅昨晚把周東延的打算說了后,任梔沒松一口氣,反而更擔心了。
所以今天才喊溫檸到老宅吃飯。
任梔是想催溫檸生孩子,穩固她跟周東延的婚姻。
任梔說道:“你們剛結婚那會兒,我也是想著你們新婚燕爾,不好催著你們生孩子。”
“可如今你們都結婚三年了,是該要孩子了。”
她拉起溫檸的手,溫柔道:
“阿檸,媽現在還年輕,可以幫你帶孩子,你生了孩子后,想干什么還可以干什么,工作也繼續,孩子交給我,你盡管放心!”
溫檸額頭抽了抽。
“媽,不是帶不帶孩子的問題,而是東延不一定愿意要孩子。”
“你胡說!東延怎么可能不愿意要孩子,東延那邊你就不用管了,他敢說不要,我打斷他的腿,主要是你,只要你不反對就行。”
溫檸心想,今晚這頓飯,居然還是頓鴻門宴。
她在心里嘆口氣,知道任梔既提到了孩子,就不會讓她糊弄過去的。
她裝作一副乖巧的好兒媳婦模樣。
“媽,我既嫁到了周家,自然想早點為周家開枝散葉的,只要媽說動了東延,我當然愿意配合。”
任梔一聽這話就笑了。
“有你這句話,媽就放心了,你也別怪媽多管閑事,實在是我也盼了好多年了,確實想抱孫子了。”
溫檸打趣說:“可能是孫女呢!”
“孫女我也喜歡,只要是我周家的孩子,孫子孫女我都疼,絕不偏心。”
兩個人就孩子的話題又聊了起來。
溫檸一直想找機會打聽周東延對林嬌的用意,但都沒找到機會,最后只好不了了之。
從老宅離開后,溫檸回了諧苑。
周東延還沒回,溫檸先洗個澡,換了舒服的家居服,給溫羨打電話,說她今天去了老宅,原本想從任梔嘴里套點信息的,但一直沒能提到那個話題,說她可能幫不上忙了。
溫羨說:“我跟爸昨天都派人去查林家了,但什么都沒查到。”
溫檸說:“難道林家沒什么讓人惦記的東西?”
說完又否定了:
“應該不是,今天文敏敏特意來了周氏集團接林嬌下班,肯定是約林嬌一起吃飯,文敏敏這般上趕著,一定有問題。”
溫羨說:“確實有問題,但現在也不重要了。”
溫檸“嗯?”一聲:“大哥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管林家有什么,都跟我們溫家沒什么關系。”
這就是放棄競爭。
溫檸覺得她大哥不是這種輕易放棄的人,不些不理解。
“大哥,就因為什么都沒查到,就放棄了嗎?”
溫羨笑著說:“雖然商人逐利,但也要看是什么情況,想要拿下一個項目,或是搶奪一個項目,亦或者是融資一個項目,也得先知道這個項目是什么,有沒有利益可圖,值不值得融資,如今我們對這些全都一無所知,自然不能一頭栽下去,就算后來這個項目公開了,能獲得數不清的利益,但現在也不能冒險。”
“再者,這個項目很可能已經被周東延盯上了,他沒跟你說,也沒向我們提,肯定是有自已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