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溫序真的沒多想,畢竟太忙了,又加上第一回創業,激動興奮忐忑,怕失敗,又渴望成功。
那段時間,他的世界就只是創業跟工作,加班再加班。
后來公司成立,又拼命應酬,更沒時間想男女情愛的事情。
等公司徹底發展壯大,也在國外站穩腳跟,有時候想情愛的事情了,齊樂兒出現了。
溫序從來沒想過,陳姿有可能喜歡他。
當初在國外,遇到陳姿,他是很意外的。
他跟陳姿同歲,兩個人一直是同校同班,從小學到大學,一直如此。
他們在大學學的是同一個專業,遇到陳姿那天,陳姿也說太巧了,兩個人就去吃了飯,陳姿聽說他要創業,就說也加上她。
當時想著,她上學的時候成績也挺好的,而且出自陳家,知根知底,陳家也有錢,必要的時候,她是能幫上大忙的。
于是就同意了。
之后兩個人一起努力,一路扶持,走到現在。
她也是女強人的典型了,在國外,她的名字并不是響亮的,但在行業內,誰不知道她呢。
有次記者采訪,提到了私人話題,問她這么優秀出色,她男朋友會不會駕馭不住她。
她當時往他這里掃了一眼,笑著說:“我沒男朋友,不過如果未來我真交了男朋友,那他一定比我更出色,更優秀。”
記者立馬恭維,說像陳姿這樣的女人,找的男朋友定然會非常出色。
那個時候溫序也沒多想,卻沒想到,在那個時候,她就對他有意思。
或許在更早的時候,她就喜歡他吧。
溫序一邊看電視,一邊想著往事,忽然就笑了一聲。
他閉上眼睛,窩在沙發里睡覺。
陳姿看了他一會兒,起身推他:“困了嗎?那就去臥室睡,在這里睡會著涼。”
他睜開眼,握住她的手腕,站了起來。
兩個人離的很近,他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你也去休息吧,今晚就睡這里,你的房間還留著。”
陳姿也沒矯情,以前在這里辦公,累了自然就睡在這里,這里確實有她的房間。
她點頭答應了。
溫序松開她,上樓回了臥室。
陳姿低頭看向手臂,他們雖然是最親密的合作伙伴,但從來沒有曖昧的動作。
兩個人一起工作那么多年,不是沒有肢體接觸。
公司成立,拿到第一個項目,拿到第一筆投資,他們高興的都擁抱了。
但那些肢體接觸,沒任何旖旎的感情。
可剛剛,他握她手臂,看她的時候,她分明聽到了心跳發出的強烈聲響。
而他看她的眼神,也帶上了一層溫柔的光。
是不是她看錯了?
陳姿甩了甩頭,關掉電視,又靜靜坐了一會兒,平復了躁動的心后,回了自已的臥室。
她的臥室在一樓,兩個人一上一下,涇渭分明。
第二天周末,不用上班,但溫序有一個宴會邀請,他下樓吃早餐的時候,讓陳姿陪他去。
陳姿沒拒絕,這幾年,但凡出席宴會,都是她陪著他。
后來他跟齊樂兒交往了,都是帶齊樂兒。
如今他跟齊樂兒分手了,這陪伴的活,自然又落到她身上了。
吃完早餐,她要回去挑禮裙,溫序卻說:“我那里有一條禮裙,你拿去穿吧。”
陳姿有些不舒服,他那里的禮裙,肯定是給齊樂兒準備的。
如今他跟齊樂兒分手了,又把給她的禮裙扔給她,弄的她好像是撿別人剩下的似的。
雖然溫序跟過齊樂兒,她若跟他好,也相當于撿剩下的,但那是不一樣的。
人跟衣服,哪能一樣?
陳姿含笑說道:“你那里怎么會有禮裙?”
沒直接說,是給齊樂兒準備的禮裙,卻是間接的說了。
溫序說:“不是給那個女人準備的,原本就是給你準備的。”
他現在連齊樂兒的名字都不愿意叫。
陳姿眼睛彎彎,問道:“怎么會忽然給我準備禮裙?”
“快冬天了,每年年會,我都會給你準備禮裙,你忘記了?這件禮裙是準備給你年會穿的,但提前做好了,想著等你有空過來了,給你的。”
又說:“你先穿,等年會的時候,再準備一套。”
他帶著陳姿上了樓,去了他的臥室,拿出禮裙遞給陳姿。
陳姿掃了一眼放禮裙的衣柜,里面除了這一件禮裙外,再看不到第二件女人衣服,不管是禮裙,還是尋常的衣服。
陳姿自溫序交了女朋友后,就沒來過這個別墅里,也沒再踏進過他的臥室。
如今進來了,眼睛還是控制不住四處看了看。
溫序笑著說:“沒有女人的東西,我跟那個女人交往的時候,也沒住這里。”
又加一句:“這里是干凈的。”
溫序非常慶幸,當時沒帶齊樂兒來這里住。
實在是這里離公司有些遠,是齊樂兒嫌棄太遠了,他才在公司附近買了一個小別墅。
他回來后就把那小別墅賣了。
這里只有他跟陳姿的回憶,且是干凈的回憶。
陳姿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好久沒來了,就隨意掃一眼。”
“嗯,去換吧。”
溫序沒多問,推了她一把,指了試衣間,讓她去換禮裙。
陳姿換好出來,溫序掃了一眼,眸底自然也有驚艷。
陳姿是陳家富養出來的二小姐,就算后來在國外跟他一起創業,兩個人也有家族的資金支撐,過的并不可憐。
她身上有一種金錢養出的底蘊,而齊樂兒身上就沒有。
少了這層底蘊,齊樂兒看上去就單薄,少了尊貴,多了小家子氣。
溫序從柜子里取出一個鉆石項鏈,走過來,替陳姿戴上。
戴項鏈的時候,指腹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她的皮膚,她的身體立馬變得有些緊繃,耳朵也微微泛起紅。
溫序看見了她耳際處的一抹紅,更甚至,那紅蔓延到了脖頸上。
他伸手放下她的長發,又打量她一眼,說道:“很漂亮。”
禮裙是白色加黑色刺繡小花,清新甜美,黑白色是經典搭配,不僅高雅,還透著尊貴。
他又看向她的耳朵:“換個耳環會更好看。”
陳姿正要說話,他忽然伸向她的耳朵。
陳姿呼吸一緊,動也不敢動,任由他撩起她耳邊的長發,取下她的耳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