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很偏遠,不然也不可能有泥土地,還有大片的油菜花地。
因為太遠,幾乎沒人,也沒公交車。
文書意拿出手機點網約車。
等了半個小時,網約車才來,又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家,進門就看到文書意坐在沙發里。
見她進來了,質問道:“你怎么回來這么晚?不會半道跟人約會去了吧?”
文敏敏回來后就有點后悔了,文書意說她畫畫,去的地方也確實是作畫的地方,但誰知道她是不是誆騙她的,她盯著她的時候,她故意去畫畫,等她走了,她就去跟野男人約會。
文敏敏擔心文書意詐她,但她又不想再去找文書意,就一直在家里等。
這一等就等了快四個小時,馬上要吃午飯了!
文敏敏用一副懷疑的目光看著文書意。
文書意平靜的說:“我作畫用了兩個多小時,叫了網約車,等了半個多小時,回來的路上又用了一個多小時。”
說完就直接拿著畫架跟畫作上了樓。
她把油菜花的作品拍照發給了溫羨,又說:“這個我拿去裝裱,裝裱好了再拿給你。”
先前的畫作都是溫羨直接買畫,買了之后溫羨自已裝裱。
溫羨就只掛了一個紫葡萄的畫在他的書房,其他的都收起來了。
他確實覺得文書意的畫挺好看的,但沒合適的地方掛,就先收起來了,他想著等以后找到了合適的地方,再一一掛出來。
他知道文書意現在很需要錢,反正他不差這點錢,就持續買她的畫。
溫羨正在飯局上,收到文書意的信息后,看了一眼,快速發了一個「好」字就收起了手機。
文書意看到這個好字,笑了笑,她沒再發信息,也沒有立馬去裝裱,她有些累,休息片刻,下樓吃午飯。
文啟承跟三太太都不在,文平睿也不在,餐廳只有文書意跟文敏敏。
文敏敏向來不敬文書意這個大姐,也不拿她當回事,更加不屑于搭理她,但今天,她卻主動找文書意說話。
“你下午是繼續出去畫畫,還是待在家里?”
文書意覺得文敏敏這段時間非常反常,但一時猜不透她到底想做什么,便靜觀其變:“我下午去給畫做裝裱。”
“我下午沒事,我陪你去。”文敏敏說。
文書意挑了挑眉,靜靜看她片刻,說道:“好。”就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下午文書意休息了一小時,兩點坐文敏敏的車去了一家專業的裝裱店。
把畫交給店員,說明自已的要求,又付了定金之后,文書意就走了。
她要去買畫紙,讓文敏敏先回去,文敏敏笑著說:“反正都出來了,我陪你一起去。”
文書意臉色沉了沉,如此反常的文敏敏,讓她感覺到了危險,但最近也沒發生什么事,除了文敏敏一反常態,天天喜歡黏著她外,并沒危險事情發生。
難道她想弄個車禍,讓她死在車里?可她自已也在車里啊。
文書意猜來猜去,猜不透文敏敏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便也不猜了。
她問道:“敏敏,你最近沒事干嗎?怎么老是跟著我?”
文敏敏上前挽住她的手臂:“我確實沒事干,走吧姐姐,別廢話了,耽誤時間。”
文敏敏半挽半拽的把文書意拽出了裝裱店,上了車。
文書意買畫紙的地方是一條繁華的街道,里面有一家畫紙專營店,她的畫紙都在那里買的。
到了店里,文書意按照以前的習慣,買了畫紙,付了錢。
出來后,剛準備把畫紙拿上車,有人朝著文敏敏說話:“這不是文二小姐嗎,可真是巧,在這里遇見了。”
文書意只聽到了聲音,沒看到人,她的身子被車門擋住了,一半身子鉆進了車里,正在放畫紙。
文敏敏還站在駕駛室的門外,她聽到聲音,看向來源處,看到張意澤,微微愣了愣,她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見張二少爺。
再看到張二少爺身邊跟了一個清純的女人,而兩個人出來的方向似乎是一個情侶酒店,她臉色不太好看了。
張意澤怎么玩,如何花心,文敏敏是不管的,可現下讓文書意看到了,她抵死不嫁怎么辦?
文敏敏瞪了張意澤一眼,又給他使眼色,可惜張意澤的視線被已經放好畫紙,整個身子站出來的文書意吸引了。
張意澤愛玩,但他不玩妖嬈嫵媚的,他只喜歡清純的女人,那天不小心看到了文書意,他幾乎驚為天人,一眼就喜歡上了。
他的眼神帶著下賤的覬覦落在文書意身上。
文書意擰眉,對文敏敏說:“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先走了。”
她的語氣里帶了不滿,這讓文敏敏非常不高興,她想罵一句:“你怎么敢這樣跟我說話!”
但想到張意澤還在這里,文敏敏到底沒擺出欺負文書意的樣子,其實張意澤不一定會為文書意出頭,但文敏敏就是不想節外生枝。
文敏敏扭頭看她:“你沒看到張二少爺在跟我說話嗎?你也來跟張二少爺打個招呼。”
文書意沒去,她直接從車里拿出畫紙,抱在懷里:“我跟張二少爺不熟悉,就不跟他打招呼了,你們聊,我先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卻被張意澤從車屁股后面攔住。
張意澤看著她,笑容有些猥瑣:“難得遇到了,一起喝杯咖啡?”
文書意厭惡地皺眉,被他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她非常反感。
她正要拒絕,文敏敏走過來,拉住了她的胳膊,說是拉,其實是阻止她再走開。
“是啊姐姐,難得遇到了張二少爺,就一起去喝杯咖啡吧!”
“我不去,要去你們去。”文書意要扯開自已手臂,卻扯不開,文敏敏拉的太緊了,幾乎兩只手一起合抱著她的手臂。
而張意澤的女伴已經不見了,應該被張意澤打發走了。
張意澤也走過來拉文書意:“你看你的名字里有個意字,我的名字里也有,咱們很有緣分呢。”
文書意嚇得拿腳踢他,不讓他碰她。
張意澤怒了,一把抓住她手臂,又推開文敏敏,把文書意甩在了車后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