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昊然說:“我結婚那天你剛好要出差,我就不喊你去了,吃了喜糖,就算你也吃了我的喜酒了?!?/p>
溫羨挑眉:“那我要上禮嗎?”
“隨你啊。”
雖然說了隨你,但眼睛還是亮晶晶的,一看就是想讓溫羨上禮的意思。
溫羨上的禮,肯定不會少,至少得有一萬吧?
溫羨剝了一顆糖扔進嘴里:“吃了糖,自然會給你上禮。”
他拿出手機,給丁昊然轉了五萬。
丁昊然笑著說:“多謝溫總,那我不打擾你了,我去給其他人送糖。”
丁昊然親自送糖的人,基本都是明天有事出差,不能去參加他婚禮的人。
收了他的糖,那些人都轉了禮金給他。
有多有少,加起來也有好幾萬。
就這一天收的禮金,都十幾萬了。
丁昊然雖然跟文家斷親了,也沒任何聯系了,但他結婚,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了,你傳我,我傳你,傳著傳著就傳到了文家人的耳朵里。
溫羨給了丁昊然五萬的禮金,這事他回去后就告訴了文書意。
文書意知道丁昊然跟戚語的事,溫羨都跟她說了。
文書意說:“明天你要出差,不能去吃酒席,我去就是了,好歹他也是我堂哥?!?/p>
溫羨說:“那你看文三太太去不去,她若去,你跟她一起?!?/p>
文書意抿起唇瓣:“我一個人去沒事的?!?/p>
“知道你不會有事,就是怕你一個人沒聊天說話的,會寂寞?!?/p>
文書意知道溫羨是心疼她,沒拒絕他的好意:“我一會兒給她打電話問問?!?/p>
“嗯,我先去書房。”
溫羨去了書房后,文書意打電話給文三太太,說了丁昊然結婚的事。
文三太太說:“我打電話問丁敏了,確實是明天,我想帶平睿一起去,你去不去?”
文書意說:“我去的,好歹是親堂哥?!?/p>
“那我把敏敏也喊上,明天我們坐一桌。”
“好?!?/p>
文三太太在文書意嫁給溫羨后就變了,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把文書意當成了親女兒一樣疼愛。
文書意如今也活得幸福,就不追究她以前刻薄待她之事了。
比起外人,她跟文三太太肯定還是要親一些的,坐在一起,也有話聊,不尷尬。
文啟承有事,明天不能去,但他給丁敏打了電話,又給丁昊然打電話,這是要跟他們走動的意思。
丁敏沒拒絕,畢竟丁昊然身上流著文家人的血,跟文家人走動,也能讓文家人護著丁昊然。
文大太太聽說了這事,又知道文三太太要去參加丁昊然的婚禮后,立馬跟文啟祥說了這事。
文啟祥如今在文家公司的影響力沒有那么高了,權威也沒以前的重,但文氏集團還是大房把控,他的兩個兒子也漸漸嶄露頭角,他雖然偶爾會吃味,但一系列的事情后,他也沒有那么大的掌控欲了。
尤其文啟泰死后,他也想明白了很多事。
丁昊然是文啟泰的兒子,是他的親侄子,丁昊然結婚這么大的事情,文家人肯定要去的。
文啟祥說:“你明天也去,禮金上厚一些?!?/p>
文三太太點頭,第二天帶上兩個媳婦,去了丁昊然結婚的酒店。
文三太太帶上文平睿,也去了丁昊然結婚的酒店。
文敏敏跟吳帆從家里出發,也去了丁昊然結婚的酒店。
文書意讓司機開車,也去了丁昊然結婚的酒店。
丁家親戚不多,丁昊然請的朋友也不多,加上文家人,一共擺了十二桌。
戚語這邊沒親戚。
其實戚父還有一個妹妹的,只不過那個妹妹嫁到了外地,剛開始還有聯系,后來就聯系的少了。
小輩們出來后,聯系的更少了,都不熟悉,戚語嫁出去后,戚父也不打算讓她認了,就沒讓妹妹那邊的人來。
戚語在家里化妝,穿上婚紗,出來那一刻,丁昊然看著她,目光都直了。
他們兩個人雖然已經拿了結婚證,之后也經常約會、吃飯,但沒越雷池一步。
丁昊然喉嚨滾動了一下,上前牽起戚語的手。
很普通的一場婚禮,沒有女方這邊的考驗、擋門,不讓新郎輕易接走新娘等操作。
丁昊然來了就進門,在戚語磕頭拜別了戚父后,就帶著戚語走了。
婚車一共十二輛,浩浩蕩蕩往酒店去了。
戚父牽著戚語的手,把戚語的手交到丁昊然手上。
丁昊然跟戚語交換戒指,在眾人見證下,完成結婚儀式。
戚語去休息室換衣服,換了一套紅色喜裙,過來敬酒。
原本女方如果有親戚來,那就是上賓,要第一桌敬酒的,但女方沒人來,那就是丁敏那一桌最先敬酒。
丁敏跟丁家親戚們坐在一起。
丁昊然帶著戚語去了。
文大太太有些不高興,覺得丁昊然跟戚語應該先來他們這一桌敬酒。
先給丁家人敬酒,無端的拉高了他們,踩了文家。
文三太太倒無所謂,她一向是捧腳的,不覺得有什么落差。
文昊然帶著戚語過來敬酒,文三太太說了恭喜的話,文大太太也說了恭喜的話。
說完又加一句:“戚語,以后有空就來文家玩,你從根上來講,算是文家的兒媳婦呢!”
戚語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看了丁昊然一眼。
丁昊然心里也有點慍怒,但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他不能發火。
他笑著說:“我現在姓丁,戚語只是丁家媳婦,不過我跟文家人的血脈不會斷,以后文家如果有事,但凡通知了我們,我們也會去的?!?/p>
文大太太干笑了兩聲,不說話了。
丁昊然帶著戚語,去向下一桌敬酒。
婚宴是在中午,吃完飯賓客就走了。
文昊然跟戚語都喝多了,司機送他們回了丁家。
丁敏跟戚父,還有丁家的幾位親戚留在酒店里。
把酒店里的事情處理完,丁家幾個親戚走了。
丁敏跟戚父也各自回家。
丁敏回去后也回了臥室休息,實在累。
三個人都睡到晚上才起。
丁昊然去洗澡,換了家居服。
戚語也去洗澡,換了家居服。
兩個人出去后,剛好遇到丁敏。
丁敏也洗澡了,換了家居服,她看到丁昊然跟戚語,說道:“晚上就不做飯了,實在累,我們出去吃?!?/p>
于是三個人出去吃了飯,回來后丁昊然就拉著戚語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