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峻去了南唐大飯店1713包廂。
包廂門口立了一個侍者,看到他來,立馬打開了門。
周子峻走進去,唐曜看到他,立馬走過來同他握手。
鐘南挑了挑眉,往周子峻身后看去,沒看到簡綺。
他笑著沖周子峻打了聲招呼。
周子峻頷首,掃一眼包廂內的眾人,挑了個椅子坐。
大家都在聊天,看到周子峻落座,也跟他攀談起來。
有些人認識周子峻,有些人不認識,這一聊大家就都認識了。
周子峻這才知道,在座的幾個男人,都是新起之秀,但每個人從事的行業都不一樣,有些是金融行業,有些是多媒體行業,有些是互聯網行業,還有幾個是做實業的,不過是在父輩們的基礎上,自已另外發展了一條出路。
他們都很有見解,跟他們聊天,周子峻也獲益良多。
周子峻覺得這個酒局來的值得,酒局結束后,在座的幾個人都互相加了聯系方式。
周子峻也跟唐曜聊的挺開心,知道唐曜的酒是他自已研究出來的,而今天喝的酒就是唐曜拿來的要宣傳的,周子峻覺得這項合作,是可以考慮的。
唐曜就送了周子峻一箱酒,讓他送給朋友們喝。
周子峻接受了,他要跟唐曜合作,也得讓周邊的朋友們嘗嘗他的酒,如果朋友們都說可以,那這次合作,應該就沒問題了。
周子峻請了代駕去了簡家。
他留了六瓶酒在簡家,簡母知道他的意思后,也沒拒絕。
周子峻接了簡綺,回了公寓。
雖然晚上是酒局,也是為品酒而去,但周子峻沒喝醉。
他去洗澡,又換干凈的家居服,沖淡身上的酒氣后,他這才抱住簡綺。
簡綺坐在他的腿上,摟著他的脖頸,要與他說話,卻被他吻住。
一場酣暢的情事結束,簡綺先去洗澡,過來后周子峻才去洗。
兩個人重新躺到床上,簡綺說了簡母會處理梁霜離職的事情,周子峻嗯一聲,摟著她。
“那就不用管了,睡吧,有點困了?!?/p>
簡母沒著急,她先去找了大嫂彭文貞,聊起周子峻跟簡綺的婚事。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梁霜。
“大嫂,霜霜只比綺綺小一歲,今年也二十五了,你就不著急她的婚事嗎?”
彭文貞嘆道:“急啊,怎么不著急,可她自已不著調,我給她挑選的她又看不上,我能怎么辦呢?”
簡母眼珠轉了轉:“這事你不能放縱她,她年輕,又愛玩,以前的那些男朋友,別說你看不上,我也看不上?!?/p>
“好在她只是玩玩,又不是結婚,倒不打緊,可如果結婚,還是得你給她把關?!?/p>
彭文貞深以為然,問道:“你可有合適的推薦人選?”
簡母笑道:“我還真幫她物色了幾個,就怕她瞧不上?!?/p>
彭文貞急切道:“都是哪家的男人?你先跟我說說?!?/p>
簡母把她覺得好的幾家已到了結婚卻沒結婚的男人說了。
“最近你可以帶著霜霜多出去走走,我也陪著你們一起,遇到合適的就趕緊定下。”
彭文貞擰了擰眉:“霜霜在上班,這怕是不方便啊?!?/p>
簡母笑著說:
“那還不容易,不讓她去了就是,反正也不是什么好的工作,當初她說想去學習,可一年多了,也沒學到什么,我覺得她的專業跟子峻的公司不匹配,再待下去也是憑白耗費她的青春,她都二十五歲了,還有幾年青春能耗啊?”
“大嫂,這事你真不能縱著她,現在應該讓她先結婚,等她結婚了,想上班就去就是了,再不濟,簡家的公司,梁家的公司,都能讓她去學習的?!?/p>
彭文貞的大兒子梁勁已經結婚了,小夫妻還沒孩子,但好在是結婚了。
彭文貞如今想要孫子,也操心梁霜的婚事。
簡母的話,算是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彭文貞老早就不想讓梁霜去上班了,但梁霜非要去,彭文貞也沒辦法。
不是彭文貞看不上周子峻的公司,而是梁霜去公司只是做端茶倒水的活,彭文貞多少還是有些心疼的。
這個工作是梁霜求著簡母的面得來的,彭文貞也不好說簡母的不是,畢竟是女兒非要去。
她一直想找個機會讓梁霜回來,如今終于有這個機會了,她萬萬不會錯過的。
“昭柔,這事有你幫我,才能辦成。”
簡母的全名叫梁昭柔,作為大嫂,直接喊名字,倒也沒什么問題。
簡母點頭:“你放心,霜霜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疼她不比綺綺少,她的終身大事,我也很著急的?!?/p>
兩個人說好,就商量著怎么把梁霜哄的辭職回家。
梁霜請了一天假后,第二天如常上班,中午的時候,收到了鐘南的信息。
晚上梁霜就去應約了。
地點在一個酒吧里。
鐘南請客,包廂里男男女女好幾個,都是梁霜認識的。
唯一不認識的就是唐曜。
唐曜穿黑襯衣,坐在沙發里,正跟兩個男人打撲克,他的身邊坐了一個女人,那女人長的十分妖嬈,身上的衣服也少的可憐。
鐘南把梁霜帶過去。
梁霜直接坐在了唐曜的另一邊。
唐曜微微側頭,就看到了梁霜,還有站在梁霜旁邊的鐘南。
鐘南笑著說:“我跟你提過的,梁家小姐,梁霜?!?/p>
唐曜眉峰微動,上下打量梁霜,又想到鐘南說,梁霜是簡綺的表妹,而簡綺是周子峻的女朋友,兩個人也快要結婚了。
這么說來,梁霜對他還有大用處。
唐曜嘴角拉起一絲笑容,整張臉看上去更俊美了:“梁小姐好?!?/p>
他把牌往她面前一伸:“要玩嗎?”
梁霜也是情場上混的,對方一個動作,一個眼神,一句話,她就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聽了唐曜這話,她知道兩個人有戲了。
她故意道:“我不會玩呢!”
“沒關系,我教你?!?/p>
唐曜拿起梁霜的手,把牌塞她手里,又讓出位置讓她坐,他則是坐在她的旁邊,指導她如何出牌。
另一邊的女人見了,哼一聲,走開了。
當天晚上梁霜就跟唐曜開房了。
梁霜睡著后,唐曜給鐘南打電話:“我以為這個梁小姐真是個千金,沒想到只是個玩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