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念念笑著說了好,關上車門,沖沈玉杉揮手。
沈玉杉開車掉頭,走了。
曾念念轉身往曾家別墅大門走去。
進了別墅后,看到石鶯鶯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她沒搭理她,直接上樓。
石鶯鶯卻喊住她:“念念,你今天沒在家,去哪里了?”
曾念念說了句:“跟杉杉出去玩了。”
聽到杉杉兩個字,石鶯鶯腦海里立馬閃現出沈玉杉的樣子。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憑什么曾念念這個賤人能跟沈玉杉那樣的千金大小姐玩那么好,她的女兒卻入不了沈玉杉的眼。
石鶯鶯哼了一聲:
“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能再這么貪玩了,如果不想找工作,那就嫁人,相夫教子。”
“今天亭風過來了,他說他提前約了你晚上吃飯,你也答應了,可他晚上給你打電話,你卻不接,后來還關機了,你這么做就很不對了,怎么能放亭風鴿子呢!”
曾念念扭頭,從樓梯上往下看,看向石鶯鶯的方向:“我手機沒電,自動關機了。”
“那你可以借你朋友的電話打給亭風啊,他可是等了你一晚上。”
曾念念挑眉:“等了我一晚上,石阿姨你是怎么知道的?難道你陪著他,等了我一晚上?”
這話聽著總是有些不對勁。
什么叫她陪著鄭亭風?
石鶯鶯下意識說道:
“不是我,是我跟依依,亭風找不到你,就來家里找你了,發(fā)現你不在,又正是吃飯的點,我自然留他用晚飯了。”
曾念念扯了扯唇:
“哦,原來他沒等到我,就不管我了,直接在家里陪你跟依依用了飯啊。”
這話越發(fā)不對勁了。
石鶯鶯擰了擰眉:
“你不用陰陽怪氣的,這還不是怪你,你如果不放他鴿子,他哪會來家里吃?說來說去都是你的錯,你既回來了,就給亭風打個電話,向他道歉。”
曾念念皮笑肉不笑道:“石阿姨,你不是我媽,沒資格命令我。”
說完不管石鶯鶯氣的想摔東西的樣子,直接上了樓。
石鶯鶯氣得給曾則安打電話,把曾念念晚上的行為說了。
還哭著說曾念念羞辱她。
曾則安:“等我回去教訓她!”
石鶯鶯笑著收起手機,擦掉假惺惺的眼淚,心情愉快的上了樓。
曾念念回到臥室,給沈玉杉打了個電話,知道她還在開車,立馬掛斷。
曾念念洗澡換睡衣,鉆進被窩里。
十分鐘后,收到沈玉杉的信息,說她到家了。
曾念念讓她好好休息,自已也關了燈,收起手機,睡覺。
昨晚沒睡好,今天又忙忙碌碌的,此時此刻,睡在柔軟又溫暖的被窩里,曾念念很快進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七點起床,拿起手機一看,昨晚加的兩個偵探都給她發(fā)了信息。
是一些照片。
鄭亭風跟曾依依一前一后進入同一家酒店的照片。
還有鄭亭風跟曾依依一前一后進入同一間房間的照片。
兩個人出來后,又在無的地下室親密擁吻的照片。
曾念念給兩個偵探發(fā)信息:“如果能拿到室內的照片或是視頻,那就更好了。”
兩個偵探妙懂,立馬保證,以后肯定會弄到。
曾念念收起手機,洗漱穿衣,下樓吃飯。
九點要去沈氏集團,時間還早,她不急不緩。
而這么長的時間里,鄭亭風沒給她打一個電話。
繼昨晚他發(fā)的那條信息后,他也沒再發(fā)一個信息了。
其實以前也有這種情況。
就是鄭亭風聯系她的時候,沒聯系上,他就再也不會聯系了。
除非她主動聯系了他,不然他就一直不搭理她。
那個時候她還以為他因為沒聯系上她而生氣,非得等到她主動聯系他了,他才會消氣。
現在卻明白了,鄭亭風是心里壓根沒她。
她不聯系他,他就完全忘記還有她這么一個人。
他不是生氣而不理她,是壓根忘記了還有她這么一個女朋友而不聯系她。
等到她主動聯系他了,他這才想起來,原來他還有這么一個女朋友。
而這個女朋友,手里握著他想要的東西,這才又開始了聯系。
曾念念一邊下樓一邊想這事,嘴角隱隱勾起一絲諷刺的笑,她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這些呢?
到了餐廳,才發(fā)現曾則安也在,曾向恒也在。
曾念念喊了一聲:“爸。”
曾則安瞥她一眼:“聽你媽說,你昨晚放了亭風鴿子?”
曾念念掃一眼坐在曾則安身邊的石鶯鶯,又看一眼坐在石鶯鶯身邊的曾依依。
她拉開一把離他們最遠的椅子,安靜坐下:
“昨晚手機沒電了,而且杉杉邀請我吃飯,我也不能拒絕她啊,她是沈家二小姐,我巴結她都來不及,哪會拒絕陪她吃飯。”
“我想用杉杉手機給亭風打電話的,但杉杉一見我給亭風打電話,以為我要去陪亭風,直接把電話掛了。”
曾念念攤攤手,一副我也沒辦法的樣子。
曾則安原本一肚子要批評她的話就那樣噎在了嗓眼里。
沈家什么家世背景,曾則安自然知道。
這么些年之所以對曾念念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她也有些顧忌,就是因為她跟沈玉杉交好。
而因為跟沈玉杉交好的原因,沈盛也對曾念念極好。
曾則安又因為這層關系,在外面還被沈盛關照過。
有時候在外面遇見了,沈盛也會跟他說話。
說真的,曾則安因為沈盛的原因,出門在外,格外有面子,很多人遇到他都會主動跟他打招呼。
曾則安當然不希望曾念念跟沈玉杉關系鬧僵,不然他肯定會被沈盛針對的。
原本板著的臉溫和了些許。
“沈玉杉是沈家二小姐,任性些自然是能理解的,昨晚你既是陪沈二小姐,那陪不了亭風,也沒辦法。”
說到這里,又話鋒一轉。
“不過你不能陪亭風了,應該早點給他打電話說明的,讓他等你一晚上,實屬你不對。”
曾念念慢條斯理吃著雞蛋:
“亭風晚上在家里吃的,有石阿姨跟依依陪著,也不算放他鴿子。”
石鶯鶯正準備插話。
曾念念又來一句:“反正都是一家人,我沒時間陪,家里人有時間,也算是招待周全了,是不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