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念念一邊想著一邊打開花灑。
洗完澡,她躺進床里。
想到一件事情,她又坐起來,給其中一個偵探發了一條信息。
那個偵探看到后,發了一個OK的符號。
曾念念這下放心了,躺下睡覺。
第二天曾則安剛去公司就收到了一個快遞。
他覺得很奇怪,對助理說:“我沒買東西啊?!?/p>
助理指著快遞單上面的收件人和聯系電話,說道:“確實是總經理你的名字跟電話,是你的快遞?!?/p>
曾則安非常疑惑,他想了想,自已最近確實沒買東西。
他拿著快遞掂了掂,沒什么重量。
這是同城的順.豐快遞,只寫了收件人的名字、聯系電話以及收件地址,沒有寄件人的信息。
曾則安決覺得這個快遞有些奇怪。
但這么薄薄的快遞,應該也沒什么危險的東西。
他說道:“我知道了?!?/p>
拿了快遞,關上辦公室的門,坐在辦公桌前將快遞拆了。
快遞拆開,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透明塑料袋里裝的東西。
是幾張照片。
他只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里面的兩個人。
一個是鄭亭風,一個是曾依依。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入酒店,又一前一后進入同一間房間的照片。
最后兩個人出來,雖然是分開出來的,但出了酒店后,又一前一后上了同一輛車。
在車里,兩個人還擁抱親吻。
照片上兩個人的臉都拍的非常清晰,尤其車上擁吻的照片,更是將兩個人的表情都拍到位了。
曾則安看到第一張照片的時候心一驚,等他把照片看完,不知是該生氣還是該惱火。
鄭亭風跟曾依依?
這怎么可能?
他們什么時候開始的?
曾則安這把歲數了,已經不天真了。
一男一女去酒店開房,能干什么?
總不能純粹聊天。
這兩個人居然在大家眼皮子底下干這種事情。
雖然曾則安不喜歡曾念念,但曾念念能跟鄭亭風談戀愛、結婚,他還是很樂見其成的。
鄭應鋒是周氏集團分公司的項目經理,平時因為兩家關系好,鄭應鋒在公司很支持曾則安。
當然了曾則安也非常支持鄭應鋒的工作。
如果兩家結了親,關系就更緊密了,曾則安在公司也算有了鐵打的盟友。
曾念念性子安靜,讓她去交際應酬,她不如曾依依,曾則安的打算是,讓曾念念跟鄭亭風結婚,捆綁鄭家跟他為一體。
另外再讓曾依依多去應酬交際,爭取嫁一個實打實的少爺。
鄭亭風雖然也優秀,但他是為別人打工的。
曾則安想讓曾依依找一個自家開公司的少爺,做真正的少奶奶,也帶一帶曾家,為他多開拓一條發財的路子。
曾依依今年只有二十二歲,還有一年大學畢業,原本想著等她大學畢業了,再把她推銷出去。
但今年周來生來了分公司主持工作,曾則安覺得這是個極好的機會。
周來生可是周氏集團的太子爺,身價過千億,以后的周氏集團都是他的。
如果能得到這樣的男人青睞,或者能嫁給這樣的男人,那曾家就一飛沖天了啊。
他這么辛苦的弄沈氏集團商業晚會的門票,就是為了曾依依。
他想先帶著石鶯鶯去參加宴會,跟周來生打好關系。
如果能邀請周來生來家里吃頓飯,那就再最好不過。
當然了,借著宴會的機會,接近并認識一些有權有勢的人,也是目的之一。
曾依依長的明艷漂亮,性格也大方,在任何場合都不怵,曾則安覺得她非常拿得出手。
曾則安也斷定周來生見了曾依依后,定然會喜歡她的。
卻沒想到,他還沒把自已的計劃實施開,曾依依就跟鄭亭風搞在了一起。
曾則安有大男人主義,他覺得女人失了貞,就是不潔。
不管是他的第一個妻子,還是石鶯鶯,跟他的時候都是處。
他不知道周來生介不介意這個,但不管介不介意,保持清白之身肯定是非常有利的。
曾則安看完照片,既氣曾依依不自愛,也氣鄭亭風胃口大。
他已經跟曾念念談戀愛了,居然又勾搭曾依依。
他是想把他兩個女兒都收了??!
這個烏.龜.王.八.蛋。
也不怕撐死他!
曾則安都氣的罵起了臟話。
正生氣的時候,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看一眼,來電是曾念念。
不知為何,曾則安忽然有些不安,有點兒不敢太接這個電話。
但鈴聲不停,持續的響著,仿佛曾則安不接,鈴聲就會一直響。
曾則安煩悶極了,拿起手機,劃了接聽鍵。
“爸!”
剛接聽對面就傳來曾念念高分貝的難過的聲音。
接著是她的哽咽聲:“我剛剛收到了一個快遞……”
曾則安呼吸一緊,額頭青筋跳個不停,越發不安了:“什么快遞?”
曾念念哭著說:“是依依跟亭風的照片……他們……他們……”
說到這里,實在說不出來了,只一個勁的哭。
曾則安心想,完了完了,怎么曾念念也收到了同樣的快遞?
他一邊不安,一邊又擰眉,猜測著到底是誰在搞曾家。
曾念念的哭聲斷斷續續傳來:
“昨晚吃飯的時候亭風還跟我說,以后會跟我結婚,我們會是一家人,他說他好了我才能跟著好?!?/p>
“我是相信他的,這才把門票給了他,可哪里知道,他居然騙我!”
“爸,他太過份了,他一邊跟我談戀愛,一邊又去勾搭依依,他是想把我跟依依都娶了嗎?”
曾則安怒聲說:“他沒那能耐?!?/p>
又趕緊說:“你快去找他,把那門票要回來?!?/p>
曾念念哭著說:“我不想見他,他怎么能這樣對我,還有依依,她明知道亭風是我男朋友,為什么還要跟他……嗚嗚嗚……”
哭著哭著就掛了電話。
曾則安黑下臉,按了內線,把鄭亭風叫到了辦公室。
他將照片往桌面一甩,對著鄭亭風說:“你解釋解釋?!?/p>
他的聲音非常冰冷,還帶著隱忍的怒火。
鄭亭風不明所以,但等他拿起照片,一張一張看完,整張臉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