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躺在榻榻米上,有點犯愁,這要有人偷著罵自已都不知道
他猛地坐起來,摸出手機點開搜索框,“東京日語學習班夜間”,頁面瞬間彈出一堆結果。
他挑了個評分還行、離酒店不算遠的“櫻花日語”,撥通了聯系電話。
“莫西莫西?”電話那頭傳來女生的中文回應,帶著點日語腔調。
“你好,我想問下晚上有日語課嗎?”顧塵語氣直白。
“有的呀!晚上7點開始,9點半結束,現在預約還能留位置~”
“行,幫我約一個。”顧塵掛了電話,心里踏實不少。
到了晚飯時間,顧塵跟著張教授一行人去了酒店庭院里的居酒屋。
日式定食擺得精致,可他心思早飛到晚上的日語課上,扒了兩口飯就放下了筷子。
“顧塵,怎么吃這么少?”張教授關切地問。
“有點累,胃口不太好。”顧塵找了個借口,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便率先告辭。
“教授,我先回房間了,你們慢慢吃?!?/p>
張教授趕緊站起身:“那你好好休息,正好咱們來的早,距離交流會還有兩天時間?!?/p>
顧塵點了點頭回了房間。
半個多小時后,顧塵的房門打開,一個寸頭腦袋伸了出來,左右環視了一圈,沒有人,迅速彎腰溜出。
他可不想跟張教授在請假,到時候讓不讓去另說,還得問東問西,太麻煩。
顧塵打開手機導航,快步走出酒店,沿著街邊的暖黃路燈往小巷深處走。
導航領著他走了十來分鐘,終于看到了“櫻花日語”的木牌,推門進去,是一個大堂,旁邊就是開著門的教室。
教室里已經坐了七八個學生,基本都是留學生,前臺小姐姐弓著腰用生硬的中文問:“請問是預約過的顧先生嗎?現在可以簽到?!?/p>
顧塵點了點頭,掏出一沓提前換好的日元拍在前臺:“這是學費,另外我有個要求?!?/p>
小姐姐愣了愣,旁邊正在整理講義的中年男老師也看了過來。
“你們講課歸講課,我睡覺,別叫我?!鳖檳m說得理直氣壯。
前臺小姐姐大聲說道:“您是說,您花錢要在這睡覺?”
顧塵嗯了一聲,直接走進教室,找了一個角落,往桌上一趴,胳膊墊著腦袋,眼睛一閉就進入了擺爛模式。
教室里瞬間安靜下來,幾個學生面面相覷,他們也聽到了剛才前臺小姐姐驚訝的聲音,他要在這里睡覺。
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在家里睡覺不好嗎?花錢來這睡?”
坐在旁邊的一個小胖倒是沉吟著點了點頭:“你懂個屁,我睡眠質量最好的時候,就是在高中的課堂上,他可能是為了找回那種感覺吧?!?/p>
中年老師推了推眼鏡,臉上透著困惑,但是多交一個人就多賺一份錢,無所謂了。
課程準時開始,老師用日語夾雜中文講課,從五十音圖念起,語調平緩得像催眠曲。
顧塵本來就有點困,這會兒更是睡得香甜,嘴角還微微張著,偶爾發出兩聲輕鼾,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前排的女生回頭瞥了眼,偷偷和旁邊人交換了個“這人好離譜”的眼神。
難道花錢睡覺會變香?
老師講得口干舌燥,好幾次瞥見后排一動不動的身影,都想上前叫醒,可想起顧塵的要求,終究還是忍了,只能提高音量,試圖蓋過那輕微的鼾聲。
九點半,課程結束。
老師收拾講義時,猶豫著走過去,輕輕敲了敲桌面:“顧先生,下課了?!?/p>
顧塵迷迷糊糊抬起頭,揉著眼睛掃了眼桌上的日語課本,滿頁的假名看得他頭大,咂了咂嘴:“感覺睡得不夠啊?!?/p>
他掏一把錢放到老師面前:“給我單獨上,上到我睡醒,五倍工資,對了,這是定金!”
老師眼睛一瞪,以為自已聽錯了。
“還是老規矩,”顧塵往桌上一趴,“講課別叫我,我睡覺?!?/p>
教室里還沒走光的學生都驚呆了,收拾東西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看著顧塵的眼神像看瘋子。
等學生們陸續走光,教室只剩下顧塵和老師,老師硬著頭皮重新打開講義,對著空氣開始講課,聲音在空蕩的教室里回蕩,而臺下的人早已再次進入夢鄉。
凌晨六點,天邊泛起魚肚白。
顧塵伸了個懶腰,猛地坐起來,只覺得腦子清明,拿起日語課本翻了翻,之前看著頭疼的文字突然變得眼熟。
【叮!檢測到宿主擺爛學習,獎勵:日語精通!】
課堂上的中年老師也真敬業,雙眼熬得通紅,嗓子都快冒煙了。
身為一個老師,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自已在上面講課,學生在下面正大光明的睡覺。
他看到顧塵醒了,用力咽了一口唾沫:“顧先生,您睡好了?”
“嗯,差不多了?!彼痔统鲥X一把放在桌上,“你看看夠不夠?”
中年老師連忙點頭:“夠了夠了!”
顧塵見狀嗯了一聲,晃悠著走出教室,巷子里還有霧氣,空氣帶著涼意。
回到酒店,顧塵先去餐廳吃了份早點。
到房間,他往榻榻米上一躺,在心里喊:“統子哥,富士山產權咋領?”
【叮!請聯系淺間神社負責人,電話:5438-5438,帶好信物?!?/p>
顧塵立刻撥通電話,對面傳來一個日語男聲,“你好,你是?”
顧塵樂呵呵的說,“我是顧塵,我來領我富士山的產權!”
對面聲音一頓,安靜了三秒鐘,才緩緩說道:“顧塵先生您好,我們已知曉此事,我們會盡快核實信息,給您答復?!?/p>
掛了電話,顧塵滿意地瞇起眼,等著后續通知。
而此時宮司淺間正雄掛了電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想了一會,他給助理打了一個電話,通知所有高層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