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趴在榻榻米上,指尖戳著便簽紙上的第七條,戳得紙都扎透了。
前面六條方案在他眼中,越看越?jīng)]勁兒。
騎著摩托炸街?頂多引來幾個交安,還得跟鬼子掰扯半天,煩。
往靖國神社門口撒尿?太掉價,感覺有點丟人。
騙老頭?沒意思!
他手指順著紙滑下來,最終停在“炸掉靖國神社最見效”那行字上。
其實一開始寫這條,純屬網(wǎng)友在網(wǎng)上起哄。
可越琢磨,心里那股勁兒越上來,淺間神社那幾個鬼子跟他玩陰的,想吞他的富士山產(chǎn)權(quán)。
還有那個高市棗苗,敢瞎逼逼他的祖國,真當(dāng)我們好拿捏?
擺爛不是慫,是懶得跟傻逼計較。
可真踩到他線了,不搞點大的,對不起爺爺從小教他的“愛國”倆字,也對不起他身上流的血。
“媽的,就這條了。”
顧塵咬了咬牙,拿起筆在第七條上重重畫了個圈。
顧塵盯著“炸掉靖國神社”那行字。
真炸得有家伙啊,這玩意兒他哪兒弄去?
但轉(zhuǎn)念一想,他腦子里系統(tǒng)之前獎勵的“大師級化學(xué)知識”,應(yīng)該能派上用場了。
搞點小家伙,他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
他拿出手機,打開地圖開始搜東京的化工店、五金店,甚至還有便利店。
得拆開來買,不能在一個地方露餡,事以密成。
氧化劑、穩(wěn)定劑、還有各種原料,劃分了七八家店,有的甚至繞了大半個東京,選擇了比較遠的地方。
顧塵嘀咕著,把要買的東西列成清單。
第二天一整天,顧塵就忙著穿梭在東京的大街小巷。
背著個酒店要的袋子,進這家店買兩包原料,進那家店拿個容器,老板問起就瞎扯學(xué)校實驗用,日語說得溜得很,沒人懷疑。
傍晚回到酒店,他把東西往榻榻米上一倒,瓶瓶罐罐擺了一片。
他檢查了一下,確認原料都齊了,就往床上一躺,心里盤算著。
明天白天學(xué)術(shù)交流一結(jié)束,晚上就行動。
凌晨十分,顧塵確定整個酒店都安靜下來,這個時間也不會有人來房間打擾他。
他開始把白天買的瓶瓶罐罐拿出來,開始動手。
第三天一早,張教授敲門喊他去學(xué)術(shù)交流會。
顧塵慢悠悠爬起來,把昨天做好的東西鎖在酒店的儲物柜。
“好嘞,張教授,我馬上就來了。”
幾人坐著車到了會場門口,顧塵看前面正在排隊檢查。
他對張教授說:“教授你們先進,我一會再進去,肚子疼。”
說完顧塵就跑路了,主要是他可不想傻呵呵的在那排隊,等最后進去也無所謂啊。
完事顧塵跑到不遠處甜品店,美滋滋的點了一份甜點吃了起來。
大概一個小時后,顧塵從甜品店玻璃看到會場門口沒人了,才屁顛顛往會場走。
走到門口,沒有排隊的人群之后,才發(fā)現(xiàn)門口氣派得很,站著四個穿西裝的工作人員,應(yīng)該就是檢查參會牌的。
顧塵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把脖子上的牌子給他們看了一眼,就想往里面走。
工作人員瞥了眼他脖子上的掛牌,上面“隨行人員”幾個字格外顯眼,立馬伸手攔住:“對不起,隨行人員請走側(cè)門。”
顧塵皺了皺眉:“憑啥?都是參會的,還分正門側(cè)門?”
他感覺來日本以后怎么感覺到處都受委屈呢。
他么呢,小心小爺會場也給你扎掉。
“這是規(guī)定,正式參會人員走正門,單獨的隨行人員統(tǒng)一走側(cè)門,麻煩配合。”
工作人員語氣倨傲,眼神里帶著點輕視。
畢竟會場發(fā)了不少隨行人員的掛牌,單獨來的一般都是別人隨手送的,從側(cè)門進去之后到會場最后面,找個犄角旮旯待著就行了。
“規(guī)定?我看是狗眼看人低吧。”顧塵往后一靠,“我不管什么門,我就走這兒。”
后面也有人到了,看到這個場景也勸說:“這位先生,咱們走側(cè)門就行了,反正都是一樣的,過來見見世面。”
顧塵眉頭一凝,“見個屁世面,你當(dāng)我想來?”
工作人員臉色沉下來:“請你遵守規(guī)則,不然我們叫保安了!”
“你叫,不叫是我孫兒!”顧塵擼了擼袖子說道。
工作人員皺眉:“你別糾纏了行不行,沒資格就是沒資格!”
還沒等顧塵說話,突然身后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點俄語腔調(diào)的英文:“沒資格?誰沒資格啊?你們在干什么?為什么攔住我們學(xué)校的名譽教授?”
顧塵回頭一瞅,竟然是莫斯科大學(xué)的Miss教授!
對哦,當(dāng)初他還說過過段時間東京交流會可能會再見。
他身邊還跟著幾個俄羅斯學(xué)生,有兩個顧塵還見過。
是第一次顧塵帶著去轟趴館的兩個博士生。
工作人員見到Miss教授胸前掛的莫斯科大學(xué)負責(zé)人的掛牌,態(tài)度立馬軟了點,解釋道:“教授,他是隨行人員,按規(guī)定要走側(cè)門。”
“隨行人員?”
Miss教授皺起眉,走到顧塵身邊,對著工作人員冷聲說,“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是我們莫斯科大學(xué)的榮譽教授,顧塵先生!”
這話一出,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工作人員更是懵了,看著顧塵隨行人員掛牌,有點不敢相信:“榮譽教授?這……這掛牌上寫的是隨行人員。”
“掛牌寫什么,跟他本人的身份有關(guān)系?”Miss教授語氣強硬。
“我以莫斯科大學(xué)的名義擔(dān)保,顧塵教授來這里是給你交流會面子,竟然還敢阻攔。”
旁邊的莫斯科大學(xué)博士,語氣中也帶著不滿。
他們可是親眼見過顧塵的本事的,一個名譽教授身份都留不下的人,竟然受這種欺辱。
工作人員被懟得沒話說,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最后只能訕訕地讓開:“對……對不起,顧教授,您請進。”
顧塵挑了挑眉,沖Miss教授笑了笑:“謝了啊,Miss教授。”
“不用謝,你可是我們莫斯科大學(xué)的教授。”Miss教授笑著說,“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你,你們清北大學(xué)怎么給你一個隨行人員掛牌啊?他們也不重視你啊!”
Miss教授不放過一絲可能挖過去顧塵可能。
正好看看顧塵有沒有對清北的不滿,抓住一切的機會。
顧塵倒是沒多想,隨口說道:“臨時決定來的,可能沒名額了吧。”
幾人開始往會場里面走,顧塵大搖大擺地從正門走了進去,路過工作人員身邊時,還故意放慢腳步,撇了撇嘴:“記住了,狗眼看人低,容易打自已臉。”
工作人員臉憋得通紅,卻不敢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