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今天可是食欲大增,一頓飯下來,比平日里一天吃的都多。”
沈有容收拾碗筷的時候,不禁打趣道。
小月也在一邊無聲地說道:豬頭~
許長年不置可否,今天確實(shí)吃的多!
別看那老乞丐的煉體術(shù),只有五個動物,十個動作。
可想要把一個動作練的明白,那都是要費(fèi)一番大功夫!
許長年是從老虎開始練的,兩個動作分別是虎舉,虎撲。
單單是一個虎舉,可練了一天,都難以練出老虎威猛的神韻,
身子確實(shí)累的不行,渾身酸痛。
晚上吃飯的時候,一個人就吃了一斤狍子肉,兩大碗粟米粥。
給家里人看的是目瞪口呆,也不怪小月喊他是豬頭。
這練武真是費(fèi)錢又費(fèi)勁,果真不是一般人能碰的!
有機(jī)會,還是得請教請教那老乞丐,許長年在心里琢磨道。
說不定就有什么練習(xí)的竅門,自己不知道的,不過那老乞丐也不好說話,肯定不會白教。
這事就得麻煩小月了,天天都跑去給老乞丐送飯……
應(yīng)該的嘛,
這老乞丐也算他半個師傅。
又過去一日,
終于等到了周家鎮(zhèn)的大集。
這次沈家姐妹沒有去,許長年陪著蕓娘母子一起,去集市上換些物資,順便去老丈人家做客。
“三只松雞,十斤狍子肉,還有狍子的皮毛……一株天麻。”
“東西可是不少。”
蕓娘挎著籃子,不停的數(shù)著這次的東西,已經(jīng)在盤算要怎么賣了。
“嫂子,記得買點(diǎn)好東西,咱家過得好了,可不能忘了娘家。”
許長年后面提醒道。
蕓娘一眼瞪過去,話說的都是好話,可從許長年嘴里說出來,怎么一股子怪味呢?
走出門后,蕓娘才回過神來,許長年這小子有點(diǎn)記仇!
但確實(shí)該去看看爹了。
……
等三個人離了村子,一道蒙面身影從暗處現(xiàn)身,盯著許長年的背影,手中匕首寒光凜冽。
“我也不想坐著的這么絕,可許長年,這是你逼我的!”
“放心吧。”
“看在蕓娘的面子上,黑爺我,留你一口氣!”
徐老黑遠(yuǎn)遠(yuǎn)的跟在后面,就等一個遠(yuǎn)離村子的地方,再下手。
他是真的不想自己動手,
屁股太難擦干凈!
可是沒辦法,劉二麻子癩頭那些貨,沒一個有用的。
難道為了對付一個許長年,把他那幾個江湖上的兄弟請來?
那一個個都是狠人,而且來了就不可能空手走,實(shí)在是殺雞用牛刀!
而且容易暴露他曾經(jīng)的身份,引來更大的麻煩,太不值當(dāng)了。
思來想去,徐老黑還是打算自己下狠手,以絕后患。
“哈——?dú)狻?/p>
等徐老黑也跟在后面離開了,草垛里的老乞丐睜開眼,無奈的伸個懶腰。
躺在草垛里不停的搖頭,小小的一個山村,怎么如此多事?
本來就想躲個清凈,看來是不行了,還得去活動活動筋骨!
“都怪老頭子我嘴饞,吃了那小丫頭的米粥,燉雞,烤肉……哎呦!”
“這人情不還不行啊!”
——
去往周家鎮(zhèn)的路上,
小月那丫頭剛開始還挺新鮮,可走了沒二里路就累得不行,躺在許長年背上睡著了。
“嫂子,那個徐老黑以前是干什么的……聽說是當(dāng)過兵。”
許長年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劉二麻子的事情,他沒告訴家里人。
蕓娘自然是不知道徐老黑干了什么。
“你跟他鬧矛盾了?”
蕓娘眉頭一皺,一下子就察覺出許長年的話頭不對勁。
“路上沒事閑聊唄。”
“我就是好奇,他一個當(dāng)兵的,怎么就忽然發(fā)財了,在村里買了四五十畝田地!”
“咱們那村長李有田,占著里正的位子,也是祖孫幾代人累積了上百年才四百多畝。”
許長年笑著說道。
在青山村這地界,正常情況下,一畝地能賣個三四兩銀子。
最近幾年收成不好,田地價格自然是下降了,但也能賣到二兩左右。
徐老黑當(dāng)初可是一口氣,買了近五十畝,那可是上百兩的巨款,而且是一次性付清!
并且還不止于此,
徐老黑買完田地之后,又花錢蓋了一套兩進(jìn)院的磚瓦房,又打造家具……
許長年粗磨著估計,徐老黑剛來的那陣子,花了有個二百多兩,并且手上還有富裕!
這身價,堪比鄉(xiāng)下的小財主了,比李有田的風(fēng)頭還大。
“那徐老黑……去年冬天來的青山村吧,還是你大哥找人幫他蓋的房子。”
“不過這人口風(fēng)緊,只知道當(dāng)過兵也去外面闖蕩過,具體干的什么從來不說。”
“剛來的時候,李有田還找徐老黑麻煩……但反被他給收拾了一頓,從那以后就沒人敢惹他了。”
蕓娘在一邊回憶著。
許長年聽得有些默然,看來蕓娘知道的也不多,
想收拾掉徐老黑,真是麻煩的很,難以下手。
主要是許長年摸不清這家伙的底細(xì),總不能像個二傻子一樣,拿著菜刀就去砍人家?
且不說故意傷人,事后自己也得搭進(jìn)去,屬于是同歸于盡。
家里有漂亮媳婦,還有嫂子老爹,許長年可不想事后當(dāng)殺人逃犯。
更關(guān)鍵的是,徐老黑那是個練家子,正面單挑……八成打不過!
徐老黑可不是劉二麻子,戰(zhàn)斗力不如一只只因。
八成也沒有,
許長年現(xiàn)在就是打不過!
許長年才剛剛開始煉體習(xí)武,想要有所成就,怎么也得三年五載。
等那時候,
黃花菜都涼了。
看來還是得從系統(tǒng)上下手,要是能拿到有關(guān)徐老黑的情報……陰他一下!
許長年在心里不停的琢磨著。
得想辦法借力,村長李有田跟徐老黑的矛盾,可以利用一下,那老登想讓我跟徐老黑斗起來。
我也可以反過來利用他!
還有村里的老乞丐,那也是個練家子,不知道能不能對付徐老黑……
“誒,對了,徐老黑有一次跟你大哥喝酒……喝多了說過,他當(dāng)過鏢師。”
“應(yīng)該是送鏢的時候,出了什么意外,這才來了青山村。”
“這徐老黑貌似是在躲仇人……要不然的話,怎么肯窩在青山村這小地方。”
看著許長年感興趣,蕓娘皺著眉頭沉思片晌,又想起不少。
許長年眼前一亮,當(dāng)過鏢師,在青山村躲仇人?
那事情不就有眉頭了,至少可操作性大多了。
“到集市啦~”
聽著集市上嘰嘰喳喳的吵鬧聲,小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一下子來了精神。
從許長年的背上跳下來,撒開丫子,就往集市里跑!
這蕓娘哪能慣著,一把拽住她胳膊,好好的疼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