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叔你們吃著呢?!?/p>
李二虎很有禮貌的走上來挨個叫人。
“二虎啊,正好你嫂子今天做了狼肉,先坐下一起吃點。”
李二虎忙的擺手:“根叔我就不吃了,我爸讓我喊你們去我家商量點事?!?/p>
“咋了?”
“是野豬下山傷人的事,我爸說想請你們這些老獵人出動去弄一下,今年雪下的太早,野豬沒吃的肯定還會下山傷人?!?/p>
“這倒是,不過我就不去了,讓我家老二跟你們去吧?!?/p>
劉耀祖眉頭一皺:“爸,東子才上山幾天,你咋讓他去呢!”
“行了,他大了你哪管的住?!?/p>
劉立根擺了擺手對劉耀東說:“還是那句話,別逞能,遠了不許去?!?/p>
這幾天他也確實是想明白了,兒子有心也有本事,既然攔不住索性就隨他去吧。
劉耀東聞言點了點頭,起身跟著李二虎去了他家商量了打野豬的事。
李鐵柱把村子里七八個獵人全喊了過來,大家各自分配了各自的任務。
李鐵柱的侄子李大慶有獵狗,負責帶狗搜山。
幾個老獵人原本有些看不上劉耀東,嫌他年紀小沒經驗,不過人是李鐵柱喊來的,也就沒說太多的話。
期間李大虎多次想跟著湊熱鬧,但卻被李鐵柱給叉出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劉耀東便帶著陳建國上了山去。
“建國,我得先和你說清楚,打野豬跟逮獾子不一樣,一會萬一遇上了我說什么你做什么,我讓你跑你就別回頭,”
劉耀東撥開樹枝,警覺地看著周圍環境。
之所以帶上陳建國是想教教他,完全沒指望他能幫忙。
陳建國手握一桿長長的侵刀說:“東哥你放心吧,不過野豬一般不是晚上出來嗎,咱這么找能找著嗎?!?/p>
“這可保不齊,它們一般是夜晚跟早晨出來,但缺食可就不一樣了?!?/p>
這個點上山是他們昨天就定好的時間,野豬一餓,習性必然受到影響,且那公豬拖家帶口的想不出來都不行。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
突然,前面的草叢動了一下。
“等等!”
劉耀東眼神一凝,端著槍就瞄準了那個地方。
兩人腳步慢慢的向前探去,還未到近前,就聽到草叢里有人在罵。
“你他娘的帶的什么路!”
劉耀東一愣,這聲音可有點耳熟啊。
那草叢跟樹枝一陣晃蕩,走出兩個狼狽的人來。
正是陳大有和劉泉。
陳大有不知打哪里借來了把獵槍抗在身上,劉泉則手持一把開山刀。
劉耀東掃了二人一眼,心道奇怪,這倆攪屎棍子怎么混到一起去了。
不過他現在有事,也懶得跟這倆人掰扯。
“東子,上山打野豬啊?!?/p>
劉泉笑著招呼了一聲。
劉耀東并未理他,帶著陳建國便往前面去了。
陳大有捅了一下劉泉:“怎么樣,還說我挑的路不行,這人不是就往這里走的嗎!”
今天他之所以沒去煩陳建國,一是因為連續兩天的奔波啥都沒落著,不想再聽劉泉扯犢子了。
二就是他也聽說了野豬傷人的事,就與劉泉商量著一起上山。
原本劉泉是不想來的,臟活累活哪是他這種聰明人干的。
但奈何陳大有不同意,說這次要是不一起去那倆人的事就算完蛋。
劉泉沒奈何,只好跟著他一起上來了。
“你真是腦子不好使,非要上山來干什么,他們打了野豬能不分給我們這一個村的人嗎,放著便宜不占,非要自己上山干這苦差事!”
陳大有哼了一聲:“野豬他劉耀東打得我就打不得嗎,老子比他差在哪了,再說咱們一起上山不是能分的野豬肉更多嗎。”
劉泉心里一陣鄙夷,你這豬腦子還問比人家差在哪,但表面卻不露聲色。
“行了行了,別扯犢子了,趕緊跟上。”
兩人朝著劉耀東走過的地方跟了過去。
就在劉耀東要繼續往前時,突然從遠處傳來了一道嘹亮的哨子聲。
“這是李大慶在吹哨,出貨了,快走!”
經過幾天時間的探索,劉耀東已經對這片地方很熟悉了,用不著像以前那般小心翼翼。
聽見哨子后身子一竄就猛的沖了出去。
陳大有一臉的喜色,他露臉的時候到了!
忙拉著劉泉一起沖了過去。
李大慶這一哨子把上山的獵人全給驚了,沒想到還沒一個小時的時間,竟然就發現了野豬的蹤跡,紛紛都朝著那邊趕了過去。
“這么大的炮卵子!大黑,快撤!”
李大慶大驚失色的指揮著自家頭狗。
只見前方一只兩百多公斤的成年公豬像個肉坦克似地橫沖直撞,后面還跟著一群的母豬跟小豬崽子。
即便他已經打獵多年,但面對這種情況也是不免慌張。
頭狗大黑在狗里已經算是體格非常強健的了,可在那頭公豬面前卻跟個小雞仔似的。
這種體型的野豬憑著一只頭狗和四只幫狗根本沒用,想弄死這樣的大炮卵,起碼得拉個十條往上的狗群出來。
“老子草你娘的!”
李大慶養狗也愛狗,眼見公豬朝著大黑沖了過去,咬著牙抬槍就打了一發。
但由于距離太遠槍太老,這槍的彈丸完全偏離的軌道,竟貼著一只母豬的皮上擦了過去。
鐵砂彈丸帶著些許血花飛起,這一槍沒讓野豬失去戰斗力,反而激起了它的兇性,那頭野豬掉頭就朝他拱了過來。
李大慶一邊跑一邊掏出彈藥往槍里塞去,不過他手上的槍款式太老,裝填彈藥的速度實在是太慢。
眼見頭狗要被野豬頂翻,李大慶是目眥欲裂。
“大黑!”
就在李大慶要掏刀子沖過去時,與他對立的方向突然傳出了一聲槍響。
這一槍比李大慶開的要準得多,子彈嗖的一下就射進了野豬的脊背上。
但讓人瞠目結舌的是,這子彈與它的脊背相撞之下,竟是蹭出了一絲的火花,然后卡在了它肉里愣是沒打進去!
劉耀東眉頭一皺:“這野豬外面的那層殼都能當盔甲使了!”
雖然他離得遠,老獵槍威力差彈道打飄,把原本要打頸部的子彈射到了脊背上。
但這是槍?。?/p>
公豬身上的血啪嗒啪嗒的滴在雪地上,這一槍并未對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劇烈的疼痛還是將它徹底激怒,當即哼哧了一聲調轉豬頭朝著劉耀東沖了過來!
李大慶見大黑得救來不及感謝,扯著嗓子站在那頭對著劉耀東吼:“跑,跑!”
他的話音剛落,旁邊又響了一槍。
“砰!”
這一槍極其的精準,一下就將劉耀東剛救下的大黑狗打死了。
“陳大有你個缺心眼的玩意,你打誰呢!”
劉泉一巴掌拍在了陳大有的頭上。
劉耀東神情一緊,心道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