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去才發現,李晚晴這時候啥事都沒干,好像就在等著他一樣。
劉耀東見狀不由奇怪:“這是咋了?”
李晚晴撇了撇嘴:“你說呢,現在嫂子大哥還有大叔他們全都知道我們的事了,就連倆孩子都曉得了。”
劉耀東愣了愣神:“這是為啥?”
李晚晴臉一陣紅:“你,你沒事就把我叫過去,你當大嫂他們看不見呢。”
劉耀東這才明白過來老爹為啥臨走的時候對自己是這幅態度,感情早就看出來了。
不過劉耀東此時也無所謂,看李晚晴這模樣也沒有太過抗拒,這都過一個多月了,丑媳婦她都得見公婆,更何況李晚晴美得冒泡。
“嗨,知道就知道唄,這事還用得著遮遮掩掩的嘛,到時候我娶你過門難道還要偷偷摸摸的不成。”
李晚晴聽了心里高興得緊,但手上卻是掐了他一把:“誰要嫁給你!”
“嘶。”劉耀東裝得痛了,隨即一屁股坐到她旁邊,猛地將她抱住了。
“呀!你干什么!”李晚晴嚇了一跳:“這是在家!”
劉耀東壞笑一聲:“家里現在就咱倆。”
李晚晴聞言臉色紅得快要滴出水來,這家伙又要對她做那種羞羞的事了。
不過此時劉耀東也沒敢跨界,頂多也就是過過手癮。
見時間差不多了,他便把包袱里給解開,里面裝了友誼牌的雪花膏,一條圍巾,一條絲巾。
這年頭不像后世可以送些花啊還有各種精巧的工藝品,供銷社所售的都是生活必需品,這些已經是劉耀東在里面精挑細選找出來的,為數不多可以送給女人的東西了。
李晚晴將東西緊緊地攥在手里,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上。
“你真是的,現在在蓋房子,家里急缺錢用你還錢買這些東西,圍巾和絲巾都不便宜吧。”
劉耀東捏了捏她的手:“哎呀,你喜歡就行了,再說我現在也不缺小錢,等明天說不得還能談下來一個大買賣,有了這個,集體企業的資金說不定會往上翻好多倍。”
李晚晴心中聽了一驚。
“東哥,我建議你的步子不要邁得太大,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是我爸常說大財必帶大災,你有沒有想過在現在的階段如果真賺了那么多錢,很可能會出事的,集體企業發展大了,縣里肯定不會放任不管,到時候有人查賬,很多東西就算你想解釋也不好出口。”
李晚晴馬上將她心里對目前局勢的分析給劉耀東說了一遍。
劉耀東聞言是眼皮子直跳,自己這眼光真是絕了,找的姑娘美得冒泡不說,就連智慧也是一等一的,甚至在眼光與見識這一塊,比起吳國慶來都是絲毫不差。
她不僅對時局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就連談起企業的發展上也是一套一套的,甚至還拿些國外的例子出來做比較。
兩人在這些問題上聊了好一陣,劉耀東也把之前在縣里當著吳國慶的面說發展的事給說了出來。
“東哥,縣里那邊我建議你不要說過火的話,你上次跟吳一把就扯的遠了,而且他肯定還會把事情向上面傳達,你到時候怎么收場呢。”
“晚晴你放心,怎么圓我一開始就想好了,透出去的東西也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而且我不會做出頭鳥,不然開業和養殖這些事我也不會推遲到明年再做了。
我想好了,以后就將集體企業的發展路線往食物上面靠,這樣既合規也能保證銷路,等時間再過長一些大家日子都變好了以后,再考慮往副食品甚至飲品方面上拓展、做品牌,如今的這些東西都只是小打小鬧,也是為了積攢資金。”
“你有主意就行,反正這事可馬虎不得,當下雖說結束了但風聲還是很緊,我怕你一個粗心到時候會引起麻煩。”
劉耀東對著她的臉蛋嘬了一口:“哪能啊,為了家里人,也為了你,我絕對不會胡來。”
李晚晴聞言心里甜得慌,不自覺地就往他懷里靠的緊了些。
這淡淡的體香讓劉耀東不禁心猿意馬,手又開始不老實了起來,李晚晴眼睛瞪大“嗯”了一聲。
怎么形容呢,這感覺當真是胸懷寬廣地大物博。
兩人膩歪半天,直到時間實在太晚,劉耀祖幾人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他才被推了出來。
當晚由于劉立根的屋子被砸了,他也只好與老爹大哥還有二毛這小子擠著睡。
短短的時間他感覺從天堂就跌到了地獄。
劉立根身子骨不舒服睡覺老愛動,劉耀祖是呼嚕打得震天響。
二毛這小子跟他一個被窩,不僅把前兩人的習慣全占了,還順帶磨牙加放屁。
他是頭縮進去聞屁,頭露出來聽呼嚕加磨牙,給劉耀東整的一個夜晚差點都沒睡著。
滿屋子動靜給大黃吵得都拿狗爪子捂耳朵。
第二天一大早大伙來幫工了,他起得有些晚,老頭當即把他從被窩里拉了起來。
老頭沒好氣地說:“多大的人了,人家都進家門了還睡,讓人瞅著像什么樣子,你看看人家晚晴天沒亮就起來幫忙現在都去隊部算賬去了,這么個好姑娘能看上你是我老劉家祖墳冒青煙了,依著我說,真是一朵花插你這牛糞上了!”
老頭上次也收到了李晚晴送的禮物,加上這大閨女人美心善,而且又是知書達理,對她那是打心眼里的喜歡。
再看自家這兒子沒個正形,心里就更來氣。
劉耀東是一臉無語,感情二毛那小子放的一被窩臭屁你沒聞著,你睡得當然香了。
得,你說啥是啥吧,誰讓你是爹。
他磨磨唧唧地穿衣起床,這邊剛洗漱完端上面條,張慶華那里就已經將今天要做的事情給吩咐好了。
“東子,咱們村幾個老師傅有經驗的緊,現在線也劃好了,該交代的也都差不多了。”
“行啊,那咱倆現在就去鋼廠瞅瞅。”
由于張慶華的腿不方便,他便去隊部把驢車拉上去了鋼廠。
“楊哥,這是我姐夫張慶華,現在雖然腿受傷了,但在建筑這一塊你盡管對他放心。”
楊述懷笑著說:“多心了不是,我啥時候不相信你了。”
三人一陣寒暄過后,楊述懷便帶著兩人在廠里轉悠,給他們講著這回要修繕的車間和需要重蓋的廠房。
張慶華一邊走一邊將這些東西全部記在了心上,隨后兩人便被請進了孫周的辦公室商量起了具體的事和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