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下來,劉耀東也沒有探聽到更有用的信息了。
孫周是個豪放漢子,根本受不了老學(xué)究死板的樣子,兩人僅限于見過面而已。
當(dāng)年唯一能忍受他脾氣與他能聊得來的也只有吳國慶了,這事還得去縣里。
劉耀東將自己老舅的事跟楊述懷說了后,三人也喝得差不多了,于是就散場了。
第二天劉耀東也沒耽擱,當(dāng)時便帶著李晚晴去了縣里辦公的地方。
既然想請這么一尊大佛,那肯定要把準(zhǔn)備工作做好,起碼的基本信息掌握全了才好下手。
他本來是想著今天先和吳國慶的通訊員預(yù)約一下,看對方啥時候有空再來拜訪的。
結(jié)果他這自行車剛停下,就見著吳國慶的車子從不遠處的地方駛了過來。
吳國慶拿著文件夾下車笑道:“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里來了。”
“是有些事情想拜訪一下領(lǐng)導(dǎo),我本來是打算先問問您什么時候有空的,沒想到在這撞見了。”
“擇日不如撞日,既然遇見了咱們就里面聊吧,正好剛剛辦完了事,現(xiàn)在也空著。”
“這,那就耽誤領(lǐng)導(dǎo)休息時間了。”
“你小子,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油嘴滑舌了,跟我上去吧。”
李晚晴當(dāng)即松開了劉耀東的手,湊到他耳旁對著他小聲道:“我去不合適,我在外面等你。”
吳國慶看向了李晚晴,見兩人舉止親昵于是問:“我要是沒記錯,這位是李晚晴李姑娘吧。”
李晚晴大大方方的伸出手與他握了握手:“吳領(lǐng)導(dǎo)您好記性,咱們才見過一次您都能記得。”
“哈哈,主要是這么有氣質(zhì)的姑娘不多見,我看你倆這樣,是談朋友了?”
劉耀東嘿嘿一笑:“下個月要結(jié)婚了,領(lǐng)導(dǎo)到時候要是有時間,要不來喝杯喜酒吧。”
吳國慶哦了一聲,笑道:“恭喜恭喜啊,下個月也快過年了,我時候看看,如果事情不多的話一定過去沾沾喜氣。”
劉耀東這話其實也就是客套一下,畢竟人家問了那就得說,但他沒想到吳國慶竟然直接答應(yīng)下來了。
他是了解吳國慶秉性的,絕對不是那種隨便敷衍的人,只要說了就一定會做的。
“那我就謝謝領(lǐng)導(dǎo)了。”
“什么謝不謝的,走,跟我進去聊。”
兩人來到辦公室后,通訊員給他倒上一杯水就出門去了。
劉耀東隨即把自己的來意給說了一遍。
吳國慶聞言沉思半晌道:“說起這位齊先生,確實是很不錯的一位大學(xué)者,就是為人有些死板,脾氣也算不上好相處...”
吳國慶隨即把之前的事情給劉耀東講了起來。
劉耀東也得以了解到了他的家庭住址和一些更為詳細的習(xí)慣。
比如他有點潔癖,手指甲有點泥都不和你說話,喜歡抽煙,討厭喝酒,最討厭說大話,很固執(zhí),絕對不能開任何玩笑,愛吃臭豆腐,只要是涉及到齊追書的都事無巨細的講了出來。
這讓劉耀東在心里感慨,這么多的臭毛病吳國慶都能和人處成朋友還把人家給摸透,怪不得吳國慶能是領(lǐng)導(dǎo)。
最后吳國慶給他寫一封親筆信,讓他去拜訪的時候捎帶過去,說不定能起到一些效果。
“好了,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么多了,至于能不能請到這位專家,那可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謝謝領(lǐng)導(dǎo),雖然難,不過事在人為,我既然開了弓就一定要射中靶心!”
“你的本事我是不懷疑的。”吳國慶笑了笑接著道:“不過嘛,小劉同志,我?guī)土四愕拿Γ阋驳脦蛶臀摇!?/p>
他說著就將自己這些天記錄整理好的問題的給推了過來。
劉耀東心理腹誹領(lǐng)導(dǎo)就是領(lǐng)導(dǎo),從來不吃任何虧,隨即拿起東西翻看了起來。
他還是說一小半留一大半,不過吳國慶也沒計較。
憑借他的智慧,只要稍微透露出一點點東西做媒介就能聯(lián)想到很多,兩人之間雖見面不多,但這種事上的默契卻很不錯。
兩人在里面談了很長時間劉耀東才出來。
路上李晚晴見他總是一副沉思的樣子,忍不住問了一下。
“東哥,我看你一路上都不說話,你在想什么呢?”
劉耀東聞言便將齊追文的事說了出來。
李晚晴秀眉微蹙:“確實有些難弄啊,人家年紀(jì)大了,加上剛回去,想往他往這里跑不是很現(xiàn)實,你是怎么想的,要不我們再打聽一下別的人選。”
“有本事的人可不好找,我打算過兩天去公社里開個介紹信出躺呼縣,先去拜訪一下看看情況,如果他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就更好了。”
想讓人幫忙,最好最有效的辦法是先幫別人一個忙。
雖然這帶著功利性的目的,但起碼能證明自己對別人而言是有用的。
李晚晴聞言點了點頭:“這樣倒也不錯,那等你去公社的時候也給我開個買書的介紹信,我要買點專業(yè)書籍來看看。”
“買那干什么?”
李晚晴白了他一眼:“想找人幫忙不得多下點功夫,人家跟你談什么是生物,什么是動物的習(xí)性,你一句話都回不上來那人家不得有意見了,讀書是我的強項,這件事我來幫你。”
劉耀東聞言當(dāng)即就點了頭。
溝通是很重要的,對上什么樣的人就要說什么樣的話,否則話茬子不對引不起人家的興趣,那也就沒有后續(xù)發(fā)展了。
就算劉耀東真能湊巧幫人解決一個小麻煩,但后續(xù)談不攏,人家頂多也就還個人情給幾個建議就完事了。
他要的是長久,一錘子買賣沒什么用。
劉耀東剎車一捏,隨即抱著李晚晴猛波了幾下。
“討厭!在外面呢!”
李晚晴嗔怪地捶打了兩下。
“外面怎么了,我親我媳婦關(guān)別人什么事。”
劉耀東嘿嘿一笑,等回了村子后拜爾科剛好送肉下來,
他想了想,經(jīng)過這幾天時間,村里的菜已經(jīng)長得差不多了,于是將陳建國和李大慶喊來,讓幾人之間相互認識一下,并告訴拜爾科,以后將肉直接送到隊部就可以。
拜爾科自然也無異議,幾人相互混了個臉熟后,他便牽著馴鹿走了。
劉耀東見狀對著兩人道:“建國,以后送肉送菜的事情,就由你們兩個來完成吧,有啥新情況跟我說一聲就行。”
現(xiàn)在他要面對的事情太多,不能再將精力放在這個上面。
隨著集體企業(yè)規(guī)模的擴大,里面也需要更多的管理人員,現(xiàn)在也是時候讓兩人接觸一下這些東西了。
隨即劉曉東便帶著兩人去了隊部,將一些瑣碎的事情給說了清楚。
陳建國和李大慶在廠里都是熟臉,且二人對這個流程也比較熟悉,所以并沒有花太多的功夫。
正當(dāng)劉亞東將事情敲定后,帶著兩人回去吃飯時,家門口處突然來了一個人。
劉耀東仔細一瞧來人竟是于丑三,他手上還提溜兩個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