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麗是董子明的人,可是糊里糊涂,這大發公司卻變成了姓曹。
不過以石小麗的江湖經驗發現,曹小婷絕對不是大發公司最大的股東,她充其量只是管理者,再者有點小股份。
說白了,她曹小婷也是別人手中的一把槍,所以石小麗從心底里就沒有服過曹小婷。
曹小婷有文化,而且手段也有硬,這是石小麗沒有想到的事,但是她不傻,就這樣讓董子明變成了窮光蛋,董子明肯定不服。
再說了,董子有又不是死刑,只要有董子明出來的一天,他肯會鬧,到了哪個時候,她石小麗才開始反擊,否則這些年的青春可就全浪費在董子明這個混蛋的身上了。
心里做著自己的盤算,石小麗在想如何才能把張小瑞這幫人利用起來。
曹小婷容不下張小瑞這幫人,她得想辦法讓他們存在,有時候這些人能幫上大忙。
就在石小麗正想著這事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趕緊一看,電話正是張小瑞打過來。
石小麗想了一下便接通了電話,她聲音冰冷的罵道:“你個狗日的打電話準沒好事,有屁快放。”
“石主任!你這次可要救救兄弟們。
曹總說了這事讓我聯系你,所以你得好好幫幫兄弟們,別人不知道,你是知道的,我一直跟著董哥混,可惜他出了問題,所以……”
“你個狗日的雜種,有話直說,繞這么大的彎子干什么?”
石小麗火了,他打斷了張小瑞的話冷聲罵道。
張小瑞可能是沒想到石小麗也是這么兇,他停頓了一下說:“我想見你,咱們見面談,這事關系重大。”
石小麗一聽正中她的下懷,于是她忙對張小瑞說:“找個特別安全的地方,一會兒把地址發給我,另外我提醒你,自首的人趕緊去,晚了一切免談,明白嗎?”
“明白!自首的人已經去了,接下來可能就是賠償的事,以傷情的程度來判斷最多也就是拘留幾日。”
張小瑞趕緊說道。
石小麗一聽立馬掛斷了電話,她不想聽張小瑞這么啰嗦。
轉身來到了曹小婷的辦公室,而睡了一覺的曹小婷臉色大好,她淡淡一笑問道:“事情進展的怎么樣了?”
“剛打來了電話,要安家費,還有傷者賠償費。
傷者的賠償費有價好談,但是自首的人安家費就不好估量了,應該有好幾個人。”
在進門之前,石小麗已把這事盤算好了。
曹小婷站了起來,她有點著急的在辦公室來回走了兩圈,她牙一咬說:“你先去財務室支十萬元帶過去,盡量在這個范圍之內把事情解決了。
還有,好好和張小瑞談談,讓他趁早遠離大發公司,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石小麗聽曹小婷這樣一說,她忙點了點頭說:“好的曹總,我這就去辦,辦好后我再給你匯報。”
石小麗滿心歡喜,但她故裝鎮定,她輕輕的走出了曹小婷的辦公室,然后快步去了財務室。
半個小時過后,在青山縣的一座茶樓里,石小麗半躺在舒適的單人沙發上,坐在對面的張小瑞正忙著沏茶。
“你他媽的一輩子沒有喝過茶?能不能先談正事再喝茶。”
石小麗臉色猛的一變,她一臉嚴肅的罵道。
這個社會,有錢就是大爺,像張小瑞這種社會混子,平時那會怕像石小麗這樣的女人,可現如今,還不是被人家喝來喚去一點兒的脾氣也沒有。
張小瑞趕緊給石小麗倒了一杯沏好的茶,然后陪著笑臉說道:“石主任!四個人去自首,少說得關半個月,他們總得給點錢吧!
還有傷者的賠償,少說也得兩萬吧!”
石小麗一聽,她故意拍了一下茶幾吼道:“搶錢啊!不就是皮外傷嗎?還是說斷了什么?”
“皮外傷,這事到時候肯定大家都能知道,只是這幾個人一拘留可就完了,在里面留了案底,將來干什么都是麻煩。”
張小瑞還真是個江湖老油條,可是他小看了石小麗,要知道能在董子明手下當秘書,除了能豁得出去,沒有點心機那還真混不開。
“放你媽狗屁!你讓去自首的這些人,哪個不是幾進幾出?要說留底,他們的底早就留了,你別在我這兒瞎擔淡。”
石小麗低聲怒罵著,她便端起了茶杯。
張小瑞冷冷一笑說:“石主任,聽你這口氣,曹總不是讓你來解決問題,那就別怪兄弟我不客氣了,魚死網破的事情,我能干的出來。”
石小麗呵呵一笑問道:“你怎么個不客氣法?說出來讓我聽聽。”
張小瑞冷哼了一聲說:“首先這個公司之前可是董哥的公司,現在就算是她曹小婷掌舵,可這公司之前做的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可有把柄在手里。”
石小麗一聽,她故意夸張的大笑道:“你腦子里進水了吧?之前的所有過錯都會歸到董子明的身上,你這樣做等于是加重董子明的判罰,讓他這輩子也不能出來。
還有,你想過沒有,董子明一進去這法人立馬變更,而且業務量不減反而是成倍擴大,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曹總身后有非常厲害的大人物,所以識時務者老實一點,否則小命丟了,你都不知道是怎么丟的。”
張小瑞聽石小麗這么一說,他不由得傻臉了,好一會兒了才說:“你是嚇唬我吧!”
嚇唬沒嚇唬,你自己長腦子不會分析嗎?好好想想,今天曹總讓過來了這事,并告訴你,大發公司以后不需要你們這樣的人。”
石小麗這話一出口,張小瑞的臉色便變了,他冷笑道:“照這么說曹小婷是不想給兄弟們活路了。”
“你他媽的真是個呆子,你是大發公司的正式員工?還是什么人?大發公司為什么要養你們?你說說理由。”
石小麗怒視著張小瑞,張小瑞內心有點崩潰了,他身子一軟便癱坐在了單人沙發上。
石小麗沒再說話,她只是靜靜的坐著,她得讓這人徹底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