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你下來和柳局長商量一下,秘密安排能靠的住的人嚴密監視東祥出租車公司的資金流向,一旦發現問題,立馬凍結其資金賬戶。”
步青云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說道。
柳玉皺著眉頭問道:“你的意思是資金有可能會被轉移走?”
“有這個可能,而且轉走資金的可能性非常大,會后立馬安排下去。”
步青云小聲的說道。
魏祥點了點頭說:“好的步副市長。”
“哎!我們每天這么忙,那個胡三田在干什么?”
忽然,步青云題一轉問道。
魏祥長出了一口氣說:“別提了,他生病住院了。”
“嗯!他這病生的也挺是時候,我不是讓你做一下李永平的思想工作嗎?什么情況?”
步青云忽然之間想起了這兩個人。
魏祥搖著頭說:“你一提起這兩人我就怒火中燒,這個李永平明顯有問題,在我找他之前,他就躲在了醫院,和胡三田好像是前后腳。
為了這事,我還帶了水果去了趟醫院,沒想到這個滑頭裝病裝的還真像,滿嘴的胡說八道,就像是精神上出了問題一樣。”
“看出問題了吧!他們越是這樣,越加說明這兩人有問題。
有本事就讓他們在醫院待上一輩子,如果出來,我絕不會放過這樣的人。”
步青云有點生氣的怒聲說道。
步青云說完,他又看了一眼劉海兵說道:“你和馬小建接著審光頭,他不說你們就一直審,審到開口為止。
另外柳副局長下來再去審一下牛艷,看她有沒有話要說。”
步青云說完,魏祥又強調了一下紀律,大家便開始去忙了。
魏祥沒有著急走,他留下來又和步青云說了一會兒話,畢竟魏祥是位老同志,他經歷過的案子肯定非常的多,所以他的工作經驗可比步青云豐富多了。
兩人虛心的交換了一下意見,然后把思想認識統一后,魏祥便非常開心的去工作了。
步青云趕緊起身,他走到門口給李珍打了個招呼,然后快步便下了樓。
讓馬明玉開車來到了市委的辦公樓下,步青云趕緊去了雷蕾的辦公室。
正在打電話的雷蕾一看步青云來了,她趕緊說了幾句話便掛了電話。
“什么意思?聽李慧說你一定還要來找我?”
雷蕾說著,便一臉嚴肅的走了過來。
步青云壓低了聲音說:“我和你商量一件事,能不能把歐陽局長秘密轉走,這樣的話對她來說會安全一點,其次我們這邊的壓力也會小一點。”
雷蕾可能沒有想到步青云找她是為了說這事,一時間便愣住了。
步青云接著說道:“我剛才去了醫院,歐陽雪局長恢的不錯,我覺得這個時候給她轉院是最明智的選擇。”
雷蕾在辦公室輕輕的走了幾步,她冷冷一笑說:“現在已到了關鍵時刻,所以不光是歐陽局長,你們幾位都要小心,以防狗急跳墻。”
步青云笑了笑說:“我們其他人我倒不太害怕,現在最擔心的就是歐陽雪,如果……”
“好了,這事不是小事,歐陽雪要動,我一個人說了還不算。”
雷蕾說著便走到了辦公桌前,她拿出一盒茶葉放在了茶幾上說:“這兩天熬夜辛苦了,這是老同學從南邊帶來的新茶,你拿去喝。”
“謝謝領導!剛才是不是有人在你的辦公室?就是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
步青云還是沒有忍住,他輕聲問道。
雷蕾長出了一口氣說:“你都知道了還有什么好問的?你們這兩天的攻勢太猛,有些人不淡定了,找我投訴你,無非就是想把你換下來。”
步青云一聽,他忍不住笑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放大招了,咱們來個以毒攻毒。”
雷蕾一聽,她搖了搖頭說:“越是這個時候,咱們越要冷靜,其實著急的是他們,因為就差捅破窗戶紙了。
如果青山縣的這兩個案子破了,那么遠安縣的山體滑坡案,也許也會跟著暴出幕后黑手。
另外青山縣的那些懸案,或許都和這人有關,如果真是這樣,拔出蘿卜時,誰都知道還會帶出多少的泥。
所以,這是一個大案,我們得沉得住氣,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一旦要動就是致命一擊,再不能給對方任何還手的機會。
今天把你們叫回來也許是一件好事,就算是你們查出賬上有問題,如果這個公司的法人一口全擔下來,那不是這個案子又沒法往下走了。”
雷蕾壓低了聲音,她小聲的給步青云分析著這件事。
步青云忍不住點了點頭說:“你說的非常正確,不過從今天的事上就能看出,這個出租車公司有大問題,否則有些人不會如此著急,因為連上面的關系也動了。”
“你說的非常正確,所以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并沒有輸,反倒是讓他們暴露了出來。”
雷蕾說到這里,她便停了下來。
步青云想了想便小聲的說道:“這個案子我們明面上停了下來,而私底下我讓魏政委安排了人,讓他們盯緊這個公司的賬戶,一旦資金有異常變動,立馬讓銀行凍結其賬戶。”
雷蕾一聽,她笑了笑說:“我就知道你們不會徹底放棄,這樣做非常正確,萬一他們發現情況不妙想逃走,但必須得帶上錢。
如果錢開始動了,就說明他們也要動了,等到了這個時候,你就直接上偵查手段,總之一句話,人和錢都必須留下。”
步青云聽雷蕾這么一說,他便激動的站了起來說道:“好的領導,接下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嗯!好好去工作,少往我這兒跑,完了忍著點,不行就躲躲,不管怎么說,人家領導著你。”
雷蕾說著便輕輕的揮了揮手。
步青云笑了笑,他拿起茶幾上的茶葉就走。
快步從市委的辦公樓上下來,沒想到馬明玉并沒有把車開走,于是步青云便上了車。
就在步青云坐著車剛走到市政府的辦公樓下時,忽然劉江從辦公樓里走了出來,他的身后并沒有跟任何人,而他則直接朝著大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