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白羽爆了一聲粗口。
他早知道那些大族神明，比普通毛神有著巨大的優勢。
誰曾想，他們不是贏在起跑線上，而是直接睡在終點線上。
三十六位帝君名額，瞬間就沒了大半，只剩十五個名額空懸。
好消息是，目前二十一位帝君中，并無楚九暝的名號。
十三區也暫時無人成帝。
楚氏雙雄，看起來多少有點水分。
白羽摸著下巴，心中微動：
“接下來，就是爭分奪秒，看誰的速度快了！”
他二話不說，開始行動起來。
同一時間，其他神主做出了同樣的選擇，紛紛朝著選擇好的目標出手。
帝君名額有限，也許晚上片刻，就已經二品無望。
十三區，楚九暝乘坐飛舟，手中把玩著幾塊封神令，足足有八塊之多。
一旁，一眾同階神主，恭敬地在一旁侍立。
這些，都是自愿獻上“封神令”乃至自家神國，換取前程的神明。
楚九暝笑道：
“諸位今日之功，楚某銘記于心。”
“日后，土伯神系中，有爾等之名。”
眾神明紛紛躬身，道：
“愿尊九暝少主為馬首。”
這時，楚九暝的心腹熊敬匆匆趕來。
“少主，八大神國都已經改換神廟，直接并入九暝神國。”
“只等信眾穩定，就能化為九暝神國的神力源泉。”
楚九暝淡淡點頭：
“不錯不錯，現在還差三塊封神令，熊敬你以為如何？”
熊敬笑道：
“少主這是在考校下屬了，剩下三塊封神令，自然要以快打快！”
“而且，要殺雞儆猴，震懾十三區的一眾毛神。”
“最好的路線，就是先破飛月神國，再破霧山神國。”
楚九暝笑道：
“你越來越長進了。”
“哼哼，一群毛神搞什么同心會，還組了商盟。”
“正要拿他們祭旗，告訴所有人，十三區是我九暝神國的天下。”
說話間，九暝神國的飛舟艦隊，已經抵達了一座神國之外。
此過神主名叫秦飛飛，也是同心會的一員。
她一襲紫衣，紫紗蒙面，兩只眼睛明亮中透著幾分精明。
眼見得這邊，飛舟如蝗，神兵如雨，頃刻間就逼近國境。
她嚇得花容失色，急忙現身，高聲道：
“九暝國主，你我兩國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今日這般興師動眾是為哪般？”
“萬事好商量，何必兵戎相見？”
楚九暝壓根連回話的興趣都沒有。
一旁的熊敬，則是冷笑道：
“愚蠢，這是萬年神戰，只有強大的神國才能活下來！”
“當初少主向你提議借用封神令，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現在，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下一刻，無數飛舟轟然而動，楚氏艦隊攻入了飛月神國。
飛月神國中，有一支精銳猖兵迎戰。
霎時間，神術如雨，殺聲若狂。
奈何，兩大神國的實力壓根不在一個檔次。
剛一交手，飛月神國就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哪怕是飛月猖兵仗著地利節節抵抗，秦飛飛更是引動星辰地脈之力全力一搏。
最終也只堅持了半日，飛月神國便全境淪陷。
秦飛飛在最后關頭，咬牙舍了神國，帶著為數不多的心腹，催動準備好的神術大陣離開。
熊敬早盯著她，急忙上報：
“少主，秦飛飛跑了！”
楚九暝有條不紊地傳令：
“派老五接管飛月神國，毀壞神像，改易信仰。”
“秦飛飛跑不了的，離了神國信徒的神明，便是待宰羔羊。”
他目光如電，似乎看穿了一切。
“看這樣子，她是要就近去投奔同心會的同盟霧山神國。”
“倒是省事了，剛好一網打盡！”
說話間，便有一眾神兵神將，控制諸多神廟。
斬殺一眾原有神明，砸了神像，換成楚九暝的樣貌。
而后敕封九暝屬神，更換廟祝，以神術洗去信眾記憶。
雖然有少部分狂信徒信仰堅定，但也掀不起大風浪。
這一切輕車熟路、一氣呵成。
此時，秦飛飛剛逃出包圍圈沒多遠。
忽然，她身上氣息急劇跌落，幾乎要跌落境界。
神明的力量源泉，在神國，在神明體系，在億萬信眾。
沒了信眾與下屬諸神，神主的力量便十不存一。
一旁的心腹面色惶惶，問道：
“神主，現在我們怎么辦？”
他們已經和主神綁定，即便投降也無人收留，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秦飛飛心中一陣無力，咬牙道：
“東方有一鄰近神國，乃是同心會的盟友楊安。”
“先去他那里落腳，其他的事日后再說。”
正在這時，便見得東方大放光明，一支飛舟艦隊疾馳而來。
艦隊當中，一桿大旗獵獵，上書“霧山”二字。
卻是白羽，率領麾下猖兵趕來。
他的思路很簡單。
假如一個神國一個神國打過去，那肯定比不上那些贏在起跑線的神主。
等他收集齊十二枚封神令，名額早就滿了。
那就只有一個選擇，誰強干誰！
只不過，楚九暝下手太快，半日就攻滅了飛月神國。
此時，白羽瞥了一眼萬神榜虛影，又有幾尊神明成帝，名額只剩十一個。
這邊，秦飛飛也顧不得太多，飛身上前，叫道：
“楊道友，秦飛飛求見。”
白羽心念微動。
這秦飛飛，也是同心會一員，不過二人交集不多，勉強算是點頭之交。
他大袖一揮，放開法陣，引她進來：
“秦道友別來無恙。”
秦飛飛苦笑一聲：
“喪家之犬，讓楊道友看笑話了。”
她倒也果決，取出封神令，說道：
“楊道友，妾身愿獻出封神令，只求一副神之位。”
副神，某種程度上算是合作者。
不像是屬神一般，生死只在上位神明一念之間。
白羽取過封神令，笑道：
“秦道友，為何不將此令，獻給楚九暝？”
秦飛飛苦笑道：
“妾身走投無路，只能出此下策。”
“封神令交給楚九暝，只能換來一個神職承諾。”
“而且，此人之前還算是雄主之姿，自從其弟楚九幽崛起后，便戾氣盡顯。”
“其宮中女人無數，淫樂無度。”
白羽呵呵一笑：
“原來如此，秦道友盡管放心，楊某不是什么好人。”
“這副神之位，有秦道友一員。”
秦飛飛心中咯噔一下，不知該如何應對。
就在這時，西方殺氣如潮，九暝神國的大軍殺了過來！
飛舟上，楚九暝森然一笑：
“這楊安竟敢收留逆賊，根本沒把本少主放在眼里！”
“正好，殺雞儆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