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娣,你想去美芬同志家里當保姆嗎?”
沈南喬開口問道。
楊來娣和余慶國斷了之后。
她就不能繼續(xù)住在余家,得自己找個地方住。
她一個女人帶著小甜住在村里不安全,所以楊來娣想看看軍屬院附近有沒有能租的房子,如果能找個臨時工的工作就更好了。
不然五百塊錢坐吃山空也不是事。
只是她身體不好,臨時工的工作不好找。
現(xiàn)下吳美芬家里缺保姆,可以說是住和升級問題都解決了。
楊來娣老實又乖巧:“南喬同志,我都聽你的。”
只要能夠不回余家,她到哪里都愿意。
而且看張營長和吳美芬一個是軍官,一個是職工,都是很好相處的,她的日子肯定不會太差。
“也謝謝美芬同志幫我!你們都是我的大恩人。”楊來娣有些羞澀地低著頭。
沈南喬笑了笑:“我沒什么,你到了美芬同志家里可要好好給她干活呀。”
“我肯定會好好努力的。”楊來娣保證道。
吳美芬給楊來娣開了20一個月的工資,一年可以賺240塊,而且還是在軍屬院工作,不會有人欺負楊來娣。
楊來娣不禁感慨,如果不是她和余慶國分開,這樣好的工作恐怕輪不到她。
因為她在余家每天和地里的牛一樣干活,攢不到一分錢。
其實她也不是那種沒了男人就不能活的。
安頓好楊來娣,沈南喬也沒去養(yǎng)殖場,而是去找了沈念念。
她不會忘記邵洪波等人是沈念念喊來的,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沈南喬去的時候,正好周一斌來找沈念念。
“這是離婚申請報告,我已經(jīng)寫好了,你在上面簽個字就行。”
沈念念沉了臉色。
她上輩子海島潛伏的越國奸細就是利用她,逼得傅毅珩不得不為了營救她而被越國人抓走。
這一世,是她主動聯(lián)系了叛變的溫司務長和郝建國,她要傅毅珩死,沈南喬也死。
但她沒想到周一斌是鐵了心要和她離婚。
如果周一斌這輩子不能和她在一起,那她未來就不能當首富夫人,還是要過回上輩子那般窮困潦倒淪為男人玩物的生活。
“你不要想了,我不可能和你離婚。”
周一斌今天是下了一定要離婚的決心而來,如果他早知道自己會被沈念念這么拖累,當初一定不會被她引誘,為此拋棄了沈南喬。
現(xiàn)在看著沈南喬生活過的比他們好太多了,她還是養(yǎng)殖場生產(chǎn)線的組長,甚至可以安排別人的工作,現(xiàn)在是他和沈念念結婚最后悔的時候。
如果他沒和沈念念結婚,而是和沈南喬。
那他可以讓沈南喬把他們一家人都安排進養(yǎng)殖場工作,這樣他爸媽就不用回鄉(xiāng)下辛苦種田,哥哥嫂子們也都有了工作,他們一家人都可以抬起頭做人,再也不用捉襟見肘了。
甚至,周一斌還想自己離婚之后重新把沈南喬追回來……
周一斌現(xiàn)在看沈念念全是嫌棄,都怪這個女人害了他原本安穩(wěn)的生活:
“你就算現(xiàn)在不離婚,只要我和軍區(qū)申請,以你有重大過失的經(jīng)歷,軍區(qū)立刻就會同意,我勸你最好還是自己把字簽了,給我們彼此雙方都留一點體面。”
聽著周一斌毫不留情的話,沈念念心頭突突直跳:“周一斌,你別忘了我跟你在一起付出了這么多,我還幫你立了一個一等功,你現(xiàn)在想要忘恩負義嗎?”
“你不要欺人太甚!”周一斌非但沒有因為沈念念的話而打消念頭,反而暴跳如雷:
“那個一等功雖然是你幫我立的沒有錯,可如果沒有你我還好好待在原來的西北軍區(qū),現(xiàn)在調來人生地不熟的海島,說是平遷,其實就是貶任,
我之所以受傷,在現(xiàn)在的海島不受人待見也全都是因為你,原本我娶你回家是想要你幫著我一起好好孝順父母,結果你還拖累了我。”
像是生怕沈念念還心存僥幸一般。
周一斌鐵青著一張臉,斬釘截鐵的重復道: “總之我現(xiàn)在就只有一句話,請你趕緊把離婚協(xié)議書簽了,我不會再管任何和你有關的事情。 ”
沈念念面如死灰,咬牙切齒的瞪著周一斌。
這個忘恩負義的男人!
他真該死。
“周一斌,我拋棄了一切跟你在一起,當初有更好的傅毅珩我都沒要,你對得起我嗎?”沈念念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你要我簽離婚協(xié)議書也可以,除非你能把我原來的未婚夫傅毅珩還給我,把我的嫁妝我的工作也全都還給我,要不然我們就耗著吧,我敢保證你這輩子都擺脫不了我。”
“你為什么這么惡毒?”周一斌看著她,眼睛里全是責備:“你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當初是你勾引的我 。”
沈念念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我勾引你,也要你同意才行,我一個女人我還能強迫你嗎? 你如果敢逼我離婚,那我就和軍區(qū)舉報你作風不正當初是你強迫的我,反正你不讓我好過,索性大家一起死好了。 ”
“你……你知不知道,我不跟你離婚就會被部隊強制退伍!”
沈念念滿不在乎:“強制退伍那你就退伍好了,反正你能力平庸,家世也沒有傅毅珩好,以你這樣的本事在部隊里也不會有任何往上升的可能。”
周一斌的眼神陰騭無比。
此刻想要殺了沈念念的心思上升到了極點,他初中畢業(yè)就從軍,付出了十多年的努力才終于到了現(xiàn)在副營長的位置,當軍人就是他的信仰。
現(xiàn)在沈念念竟然說的他什么都不是。
而且現(xiàn)在軍區(qū)的態(tài)度是——他和沈念念能離婚,就降職留在部隊,如果不能那就退伍,部隊不會管他的事情。
沈念念看著周一斌不說話,繼續(xù)冷笑著道:
“周一斌, 你別把自己說的多高尚,當初你會和我在一起,無非是看我有工作,可以拿錢給你,這樣你們家的日子能過得寬裕些,而我也是看重你未來能成為首富的運勢,現(xiàn)在我的生活已經(jīng)被你毀了,你想要拍拍屁股走人,這是不可能。”
沈念念態(tài)度無比堅決,不管周一斌說什么做什么,總之她不會同意離婚。
沈南喬在外面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由得有些好奇。
沈念念和周一斌為什么會鬧成現(xiàn)在這樣?
還有沈念念為什么篤定周一斌未來會成為首富?
周一斌要離婚的態(tài)度十分堅定,沈念念不答應他就待在會見室不肯離開,兩人僵持起來。
“喲,四個月之前你們還信誓旦旦說著自己是真愛,這才過了多久,你們就要離婚了?”
沈南喬沒耐心一直等著,索性也跟著進了會見室。
沈念念聽著沈南喬的聲音,扭頭看向門口,幾乎是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就變得猙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