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秋菊和沈南喬一起出去找小梅。
路上,沈南喬告訴楊秋菊:“這孩子之前也喜歡沈嚴冬來著,她告白的那天晚上,應該剛好就是沈嚴冬撞到你。”
對這件事情,沈南喬有些無語。
沈嚴冬還真是招人,楊秋菊和小梅兩個都為了他受情傷的苦惱。
一邊是哥哥,兩邊是朋友,扯的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沒等她們找到小梅,小梅自己回來了,她擦著眼淚道:
“南喬姐,我沒事兒,其實我已經(jīng)放下嚴冬哥了,我剛剛只是有些沒想到他為了躲開我,甚至不惜假結(jié)婚。”
這話,讓楊秋菊聽了很難受。
不過很快,小梅又道:“但是我忽然想通了,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不可能是為了我,他就是需要一個人結(jié)婚,只是那個人不是我罷了。”
楊秋菊稍微好受了一些。
她只是有些沒想到自己即將和沈嚴冬結(jié)婚的前夕,會在這里遇到曾經(jīng)可能的情敵。
看向沈南喬的眼中更多了幾分無奈。
沈南喬只覺得劇情發(fā)展的超乎自己的想象。
換做是她,恐怕就算是假結(jié)婚也沒辦法放心的和沈嚴冬在一起,但楊秋菊那個情況……
總之她什么都不好說。
只能笑著問小梅:“喜歡上小劉主任了?”
“嗯。”小梅點頭,想起來小劉主任的樣子也有些嬌羞:“我打算回去就答應和他以結(jié)婚為前提得交往。”
楊秋菊松了一口氣。
原來是從前的情敵。
楊秋菊在沈南喬面前有些憂傷,但是和小梅處的還挺好的,沒一會兒的工夫就成了無話不聊的好朋友,而且看得出來楊秋菊和小梅說話很高興。
這也許就是傳說中的——
喜歡過同一款男人的女人也算是有共同愛好了。
楊秋菊問小梅:“你那個小劉主任今年多大了,干什么的?”
“他今年26了,比我大六歲,在省城供銷社當采購主任,我就是有點擔心,我們要是真的在一起,往后我就很難回去京市了。”
小梅說出來了一直藏在心底的顧慮。
楊秋菊雙手搭在小梅肩膀上:“26歲還不結(jié)婚的男人,要么就是娶不到老婆,要不就是很優(yōu)秀,看他現(xiàn)在是主任應該是很優(yōu)秀,不在京市有什么要緊的,現(xiàn)在是供銷社的采購主任,沒準過幾年就調(diào)到京市當采購主任了。”
小梅皺起眉頭:“這不可能!我覺得以后我很難才能回一趟家了。”
“你家里有好幾個兄弟,遠香近臭,我倒覺得你這樣的生活挺好的,我還巴不得沈嚴冬和我結(jié)婚之后能夠離開京市,這樣我就不用經(jīng)常看見我父母了,他們實在是讓我頭疼。”
小梅和小劉主任、沈嚴冬和楊秋菊,這兩對沈南喬之前從來沒有想過的人,現(xiàn)下終究是要成了。
只是沈南喬忽然想起來楊秋菊是文工團的,他們結(jié)婚肯定要過政審:“我哥和大伯父大伯母斷絕關(guān)系了,他以后就是單獨的戶主,這樣的也能夠過政審嗎?”
“能過。”楊秋菊從懷中掏出一早準備好的文件:“嚴冬從小的條件履歷非常硬,連我們團長都對他贊不絕口,不過部隊的審查確實是很嚴格,每個地方都要問、
查個底朝天,確認沒有任何地方有問題之后,才能最后準許結(jié)婚,所以我們最后還是要一趟沈家村,才能領(lǐng)到正式的結(jié)婚證。”
沈南喬翻看著文件,想起來當初自己和傅毅珩結(jié)婚的時候,是沈念念當天悔婚,傅毅珩就同意了和她結(jié)婚。
再過一個星期領(lǐng)到的結(jié)婚證。
也不知道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軍區(qū)是怎么做的調(diào)查,有沒有調(diào)查徹底。
還好她那時候還沒有和陸家人相認,不然他們家有海外關(guān)系,沈南喬還不知道能不能通過和傅毅珩結(jié)婚檢查的政審。
楊秋菊笑著:“真好,希望我們都能獲得幸福。”
晚上多了兩個人,沈爺爺特地給大孫子騰出來一間單獨的房間。
楊秋菊和沈嚴冬還沒有打正式的結(jié)婚證,故而兩個人并沒有睡在一起,她和小梅睡一個房間,南青搬到正房和沈南喬一起住。
自從沈嚴冬回來之后,沈南青就好像有心事,躺在沈南喬旁邊好久都沒有睡著。
她不說沈南喬也不問是什么心事。
直到她迷迷糊糊快睡著了,沈南青才喃喃道:“姐,我之前一直想嚴冬哥會找個怎么樣的媳婦兒,今天終于見到了,原來是這樣的。”
“新嫂子漂亮嗎?”
沈南喬笑著問。
沈南青思索了一下:“沒有姐漂亮,就是普普通通的吧,看嚴冬哥的時候她眼里有亮光,但是嚴冬看她的時候眼睛里沒什么溫度,不過我覺得這樣的很適合嚴冬哥,他這樣的人太冷了,只有全心全意喜歡他但又不表達出來的出來的人才可能讓他喜歡上。”
沈南喬忽然發(fā)現(xiàn),自家妹妹對沈嚴冬的態(tài)度似乎也有些特別。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她還是什么都沒有問。
年幼的女孩子會崇拜家里優(yōu)秀的堂哥,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意外的事情,沈嚴冬的成績好,南青成績也好,在沈南喬的記憶里,南青小時候就經(jīng)常喜歡拿著習題冊追著沈嚴冬跑。
沈嚴冬對南青也很好,每次總是非常耐心的教南青。
他們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可從小一起長大,大家彼此之間都是有感情的。
“我也覺得你嚴冬哥現(xiàn)在只是沒察覺到對秋菊的喜歡,總有一天他會自己發(fā)現(xiàn)的。”
沈南喬笑了起來。
南青摟著她的脖子,聲音悶悶的:“姐,我想睡覺了,我們睡覺吧。”
印象中,兩姐妹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在一張床上了,這也是南青第一次這么感性。
沈南喬沒有多想,盡職盡責的當著姐姐的角色將妹妹摟入懷中,輕哄著:“睡吧,明天是大晴天。”
第二天早上,沈嚴冬要遷出戶口的事情還是讓沈大伯父沈松森知道了。
他“啪”的一巴掌把沈嚴冬帶回來的東西拍在地上,紅著脖子大吼:
“我不同意,他不是我們親生的,到底還是我們養(yǎng)大了他,就算是斷絕了關(guān)系,他也是沈家村的人,只要我這個做老子的不同意,他就別想遷戶口。”
中秋佳節(jié),全家團圓的時刻。
楊秋菊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沒想到老沈家會鬧成這樣。
她對沈嚴冬家庭的了解知道的并不多,看沈松森的樣子就覺得不好惹,心里想著就算是斷絕了關(guān)系,日后恐怕也避免不了的要和難纏公婆打交道。
看到沈南喬從房里洗漱完出來,沈松森對沈南喬道:
“南喬,你有工作也講道理,你快來勸勸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