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蘇榆北還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前陣子他就是想把長陽縣一中給盤活,可沒想把席彤穎招來。
誰想他目的是達(dá)到了,結(jié)果席彤穎也來了。
要說席彤穎是沖著長陽一中開的高薪才來的,蘇榆北才不信。
席彤穎家雖然不敢說大富大貴,但家里就她這一個孩子,父母還都是公務(wù)員,這條件是比其他人家強(qiáng)不少的,錢還真不怎么缺。
那她來長陽一中,這不擺明了就是奔著自己來的嗎?
現(xiàn)在馬盈靜這個小迷糊還從里邊攙和,更是讓蘇榆北感覺自己麻煩真的大了。
馬盈靜對席彤穎是有虧的,總感覺自己搶了她的男友,但實際上,馬盈靜吃大虧了,清清白白的身子在蘇榆北昏睡不醒的時候給了他。
但馬盈靜的腦回路跟別人不一樣,真一樣的話,她也干不出趁著蘇榆北喝得人事不省的時候把他給吃得一干二凈了。
外加一個林淼淼在里邊興風(fēng)作雨的,馬盈靜這腦回路就更跟正常人不大一樣了。
現(xiàn)在她就感覺自己對不起席彤穎,蘇榆北更對不起席彤穎,所以她就不能讓席彤穎走,最好還促成他們兩個人復(fù)合。
蘇榆北這人最大的缺點(diǎn)就是心不夠狠,尤其是在女人,漂亮女人上。
現(xiàn)在只能嘆口氣道:“來都來了,先住下吧?!闭f完蘇榆北一腦門子官司的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可進(jìn)去肚子就開始叫。
蘇榆北又不好意思跟馬盈靜、席彤穎她們一塊吃,正琢磨著去那吃點(diǎn)東西的時候傳來敲門聲,他喊了一聲進(jìn),席彤穎就端著一些飯菜進(jìn)來了。
席彤穎把飯菜放在床頭柜上輕聲道:“你估計也沒吃飯,吃點(diǎn)東西吧?!?/p>
說完席彤穎轉(zhuǎn)身就出去了,都沒給蘇榆北說話的機(jī)會。
看看旁邊的飯菜,蘇榆北有心不吃,但是實在是餓,本想在安卿淑那吃完飯,可事一說完就被掃地出門了。
蘇榆北拿起碗筷開始吃。
晚上十點(diǎn)多的時候蘇榆北照例睡覺了。
換上睡衣的馬盈靜跟席彤穎卻沒睡,躺在床上說悄悄話。
馬盈靜突然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道:“你跟他那個什么沒有?”
席彤穎沒明白什么意思,差異的道:“你在說什么?”
馬盈靜有點(diǎn)著急,直接坐起來,左手拇指食指頂在一起成一個圈,小拇指隨即往這個圈里桶。
馬盈靜一邊扎眼一邊道:“就這個。”
席彤穎瞬間秒懂,臉立刻紅了,啐了馬盈靜一口道:“你這都跟誰學(xué)的?太不要臉了?!?/p>
馬盈靜急道:“這有什么不要臉的?男人跟女人不就那點(diǎn)事,沒那點(diǎn)事孩子怎么來?沒那點(diǎn)事人類早就滅絕了,你趕緊說,你倆到底那個什么沒有?”
席彤穎紅著臉搖搖頭,她突然道:“你說他是不是身體有問題啊,好幾次了,他都不碰我。”
馬盈靜斬釘截鐵的道:“不可能,他身體好著那。”
這話一出口,馬盈靜就后悔了,自己這嘴真是個沒把門的。
席彤穎又不是馬盈靜肚子里的蛔蟲,那可能知道這小迷糊一個黃花大姑娘,膽子就大到趁著蘇榆北醉酒把他給吃干抹盡了。
席彤穎皺著眉頭道:“你怎么知道他沒問題?”
馬盈靜到是也有急智,趕緊道:“我是護(hù)士啊,看他那樣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沒事,那家伙不碰你,是不想欠你太多,方便以后跟你提分手。”
席彤穎臉色立刻變得不好看起來,還紅了眼眶。
席彤穎趕緊道:“你別哭啊,哭有什么用?我跟你說,不能讓那個陳世美如愿?!?/p>
席彤穎哽咽道:“他要跟別人結(jié)婚,我又怎么能阻止他?”
馬盈靜冷笑道:“生米煮成熟飯,孩子都有了,你就跟他說,他要是敢跟別人結(jié)婚,你就去紀(jì)委告他。”
席彤穎也坐了起來,急道:“這不好吧?”
馬盈靜這個狗頭軍師立刻拍這大腿道:“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是心里沒有他,你能從隆興縣來這?還不是為了他?
我跟你說你要是不聽我的,蘇榆北那個陳世美早晚就得跟別人結(jié)婚。”
席彤穎紅著臉道:“可就算我主動,他不愿意怎么辦?就聽說過男人對女人用強(qiáng)的,那有女人對男人用強(qiáng)的,就算我用強(qiáng),可我那有他力氣大?!?/p>
馬盈靜嘿嘿一笑道:“這事你交給我,保證讓你如愿?!?/p>
說到這馬盈靜看向蘇榆北的房間冷笑道:“狗東西你想當(dāng)陳世美,別說門了,窗戶都沒有。”
席彤穎一把拉住馬盈靜的手道:“你有什么辦法?”
馬盈靜神秘一笑道:“回頭你就知道了?!?/p>
顯然馬盈靜這狗頭軍師要去搞到林淼淼手里的藥,在把蘇榆北這個陳世美放倒,然后讓席彤穎跟他成了好事。
蘇榆北可不知道馬盈靜被林淼淼不但帶跑偏了,還特么的黑化了。
要是早知道的話,打死蘇榆北也不把林淼淼這么個禍害帶長陽縣來,這不是給自己惹麻煩嗎?
次日一早蘇榆北跟往常一樣,早早起來出去晨練,然后買了早點(diǎn)回來,不過他沒在家吃,回來洗漱一番就趕緊走了,顯然是不想跟席彤穎有過多的接觸。
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蘇榆北開始寫紙條。
趙靈泉進(jìn)來他都不知道,小秘書發(fā)現(xiàn)桌子上有幾個紙條,一個上寫著修路倆字,兩外兩個一個寫著果夫山泉,最后一個是奶?;?。
蘇榆北正對著這三個紙條發(fā)呆,顯然是在想什么事是長陽縣離不開自己的。
趙靈泉道:“蘇書記您想什么那?那個左丘縣長,還有徐校長想見您?!?/p>
蘇榆北回過神來道:“讓他們進(jìn)來吧!”
很快左丘鈺軻跟徐建華走了進(jìn)來,倆人一坐下蘇榆北就開門見山的道;“說事?!?/p>
徐建華道:“蘇書記是這樣,有不少家長給咱們學(xué)校打了電話,想來咱們學(xué)校上學(xué),但學(xué)籍這事怎么辦?”
現(xiàn)在不比當(dāng)年,當(dāng)年高中只要家里有錢有人有關(guān)系,想去那上高中就去那上。
可現(xiàn)在國家出臺了政策,初升高,考上的話只能在戶籍所在地上高中,考不上只能上戶籍所在地的技校。
打電話的都是外縣、外市甚至是外省的,這學(xué)籍不好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