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表面清純,背地里在宿舍樓下和別的男生聊得可歡了呢~[吃瓜表情]】
宋連嵩正在一個私人俱樂部里跟朋友打臺球。
手機忽然震動,漫不經(jīng)心地拿起來點開。
當(dāng)看到照片和文字時,他臉上的懶散瞬間消失,眼神陰沉下來。
照片里沈明月對著另一個男人笑靨如花。
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噌地竄起。
“操!”
他低罵一聲,猛地將球桿摔在臺球桌上,把周圍朋友嚇了一跳。
“沈明月,你他媽可以啊......”
與此同時。
張釗正為自已送了不合時宜的禮物而懊惱沮喪。
突然的,收到一條陌生短信和照片。
【張釗學(xué)長,提醒你一下哦,你省吃儉用送的禮物,人家可能轉(zhuǎn)頭就送去這種地方換錢了呢,她啊,只認牌子,不值錢的人家不要,你的心意在她眼里不值一提~】
看到這條發(fā)來的消息和照片,先是愣住,隨即一股被羞辱,被欺騙的怒火直沖頭頂。
所以,她不收自已的禮物,只是因為不值錢嗎?
“說什么過敏,看不上我的禮物直說啊,背地里卻收別人送的禮物拿去轉(zhuǎn)賣,把我當(dāng)傻子耍有意思嗎?!”
……
沈明月剛打發(fā)完張釗,回到宿舍還沒過半小時,宋連嵩的電話便打進來了。
“給你三分鐘,立刻下樓,否則后果自負。”
命令式的口吻,聲音冷得掉冰渣。
那會明月正準備擦水護膚,電話接通后選擇的外放,寢室里其他三人頓時都豎起了耳朵。
有八卦,有幸災(zāi)樂禍,也有好奇。
沈明月將三人神色印入眼底,起身再次下樓。
宿舍樓下,氣氛比夜晚的寒氣更冷。
宋連嵩靠在他那輛顯眼的跑車引擎蓋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手指間夾著煙,卻沒抽,只是任由它燃燒著,彰顯著主人的煩躁。
明月一出現(xiàn),一道銳利又冰冷的視線瞬間聚焦在她身上,讓她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腳步都放緩了,顯得怯生生的。
“宋學(xué)長,怎么了?”
宋連嵩冷笑一聲,將手機屏幕猛地亮到她面前。
一張圖片。
圖片中是她和張釗,張釗遞禮物時被拍了。
“沈明月,我是不是對你太客氣了,讓你覺得可以腳踩兩條船?”
沈明月默了一瞬,而后輕舔唇角,細聲細語的說:“學(xué)長,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什么了。”
“誤會?”
宋連嵩咬著煙蒂,盯著她,似乎想從她白嫩精致的臉頰上看出破綻,卻發(fā)現(xiàn)她始終維持著最初的姿態(tài),一副無辜茫然的模樣。
“那你解釋解釋?”
話落一瞬,宋連嵩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她的狡辯理由。
不外乎這個男生一直纏著自已,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自已沒辦法拒絕之類。
卻聽她柔柔疑惑道:“我為什么要解釋?”
“???”
宋連嵩懷疑自已聽錯了,“不是你說的我誤會了,你不該解釋?”
沈明月輕輕點了點頭,問:“學(xué)長,我們有交往了嗎?”
“……”宋連嵩被這句話噎了一下。
他們確實沒有正式交往。
而沈明月也從未明確給過承諾。
她就是個純渣女,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zé)。
“啊,所以……”
少女拖長了調(diào)子,語氣變得微妙而大膽,“學(xué)長你這是在吃醋嗎?”
吃醋?
他宋連嵩會吃一個女人的醋?
宋連嵩有點想笑,但很快,他發(fā)現(xiàn)自已笑不出來。
這句話精準地命中了他那點不愿承認的心思。
看著他那一言難盡的表情,沈明月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不能一直質(zhì)問,得順毛捋了。
情緒講究的就是推拉兩字。
‘推’完成了,現(xiàn)在得‘拉’回來了。
沈明月聲音重新變得柔軟,甚至帶上了一點兒無奈的嬌嗔:“好啦,跟你開玩笑的,我知道學(xué)長是關(guān)心我。”
“照片里這個是學(xué)生會的一個學(xué)長,你知道的,學(xué)校活動多,任務(wù)也多,我和他難免有接觸,不過都是學(xué)生會工作上的事。”
“私下我都沒怎么和他見過面,就那么一次,前后不到兩分鐘的事兒,怎么就被拍下來還傳到你這兒了?”
“不過……話說回來,學(xué)長,這照片誰發(fā)給你的啊?角度抓得這么好,這明顯是故意要讓你誤會啊。”
“該不會是學(xué)校里有哪個你的前女友?或者哪個愛慕者?看我們最近走得近了些,心里不舒服,所以故意搞這種小動作?”
拉回來后,倒打一耙。
現(xiàn)在,該你解釋了,朋友。
宋連嵩聽見她主動解釋,心里的怒火撲滅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坦。
她之前反問為什么要解釋,現(xiàn)在又主動解釋了,這不是證明她在乎自已,是什么?
不過聽到那最后一句話,宋連嵩的心情又瞬間拔高了起來。
什么前女友?!
“不可能。”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說不準是個男的發(fā)來的。”
“可是從這張照片的角度來看,是從我住的這棟女生宿舍方向拍的呢。”沈明月笑盈盈的說。
宋連嵩聞言,看了看照片,又反復(fù)對了一下方向。
好像確實....是這樣。
“學(xué)長。”
沈明月猶猶豫豫地開口,“我就是個小地方來的女孩子,沒什么背景,一步步走到京北,真的很不容易,我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學(xué)習(xí),畢業(yè)后找份好工作,讓家里人過上好日子。”
“可能....可能真的是我最近和學(xué)長走得太近,不小心擋了誰的路,或者惹了誰的眼吧,才會被人這樣偷偷針對,我真的不想惹是生非,更不想讓遠在老家的媽媽為我擔(dān)心……”
停頓了一瞬,抬眸直望對方。
這一眼,仿佛凝結(jié)著萬千委屈,卻又隱忍克制,不敢訴說。
還摻雜著一絲決絕。
宋連嵩感覺喉嚨干澀,喉結(jié)滾了滾。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一般,輕聲說道:“學(xué)長,我看我們還是就這樣吧,以后盡量少接觸,對你對我都好,不用再因為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影響心情,晚安。”
沈明月不給他思考的時間,留下一抹清麗倩影,快速離開。
宋連嵩站在原地,腦海里依舊不斷循環(huán)著她那番話。
手中的煙一根接一根燃盡。
半晌。
他打了那個給他發(fā)消息的陌生號碼,秒被掛,沒打通。
旋即,他轉(zhuǎn)而打去另一個號碼,冷氣吩咐。
“幫我查一個號碼,看號主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