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古紀元的李家
小小書靈,在試圖回憶過往,按著老龜講述的故事線。
至于許閑,主打重在參與,聽個樂呵。
幾十萬年,甚至上百萬年前的事情,比傳說還要久遠。
在他生活的那個時代,人類先祖的誕生,甚至都還沒這么久...
真真假假,還不就是老王八的一張嘴。
但是。
不得不承認,講的的確很精彩。
亂古紀元,在那個仙帝橫行的年代里,萬族爭鋒,爆發界海一戰,頂尖強者隕落大半。
也正因界海一戰,各族頂尖強者,死的死,傷的傷,為后來的大戰埋下了伏筆和禍根。
界海一戰后的某個時間節點,爆發了亂古紀元的最后一戰,史書稱其為百帝之爭。
何意?
顧名思義,滄溟所有的仙帝,都參與了那場大戰。
老龜說,那場大戰整整持續了數千年,整個滄溟都被打爛了。
溟龜的師父,也就是玄武,便是隕落在了那一場大戰之中。
后來。
天道降下雷罰,清算一切。
部分仙王,仙帝僥幸活了下來,也自那時起,紀元更迭,亂古紀元落幕,仙古紀元,開啟新的篇章。
漫長的時間里,仙古紀元的生靈,承襲亂古紀元諸天大帝留下的底蘊和氣運,迅速崛起。
其中。
一位新的君王,自界海而來,強勢崛起,意圖一統滄溟。
而溟龜便是那位君王的追隨者。
那位君王,曾棲生黑暗,殺伐極盛,肉身神魂,不死不滅...
可即便如此,等待他的結局依舊是失敗。
敗在了溟龜痛恨的李家手中。
提及李家。
溟龜眼底,難掩恨意,溟龜直言,若非李氏一族,以特殊的手段,避開了亂古紀元的清算,族中底蘊得以保存。
舉世之間,絕無一人,能是它家君上的對手。
也沒有人能阻攔得了君上的步伐。
可偏偏,它李家就這么干了。
它說,它清晰的記得,那一戰,亂古紀元時期的兩位李家仙帝老祖,踏關而來。
鎮壓萬古。
君上落敗,而追隨君上的它們自然而然,難逃一劫,死的死,傷的傷。
至于它,不幸被鎮壓到了這片李家的小世界中。
至今過去了多久。
連它自已都說不清楚。
故事落幕。
簡簡單單。
并不難講,也不難懂,就是一群生靈,你爭我搶,爭當老大的爛橋段罷了。
就跟凡州當今現狀,也無不同。
魔,妖,人,精四族爭鋒,殺伐不斷。
彼此合作,互相掣肘,逐鹿中原,想要的,也無非就是一統天下,占盡凡州一切資源。
魔族強盛時,舉世伐魔。
問道宗強盛時,舉世算計。
那時候,它口中的君上,也是如此。
只是魔敗了,那君上也敗了,問道宗至今猶在而已。
區別可能只是在于,上蒼之上爭的更兇,時間跨度更久,死傷更為慘重。
溟龜講到這里,便就沒再繼續了。
因為之后發生的事,它也不清楚,被鎮壓在這里的它,神念根本不具備穿透溟池,看清溟池之外。
更何況,漫長的時間里,它因為封印的力量,不停的蠶食著自身精元,一直都深陷沉睡中。
剛醒來不久,它所知道的,也就是它今時今日之下場,皆是拜李家所賜。
它還對許閑說,它追隨的那位君上,應該也被鎮壓在這片凡州,當然,它刻意強調了。
應該。
可能。
也許。
誰也說不準...
真相,也可能只有它李家心里清楚,誰知道,李家手里,是不是還有類似于凡州的小世界呢?
不過。
聽完故事,許閑也并非一無所獲,至少他能肯定,這凡州,確實是李家用來關押戰敗者的牢籠。
許閑好奇詢問老龜,“你剛說劍樓前主,叫夜無疆,那為何這劍樓不在他夜家,反倒是跑到李家了呢?”
溟龜對此,并未隱瞞,直言相告。
“昔年,夜無疆有一紅顏知已,便是李家之人,夜無疆一生求劍,早已遁入劍門,自斷紅塵,斷了七情六欲,自是無后,不過祂身邊卻有著很多追隨者?!?/p>
“李家便是其中之一?!?/p>
“界海一戰后,自知時日無多的夜無疆,便把劍樓交付給了這位李家先祖,叮囑其代為守護,直到劍樓新主誕生為止?!?/p>
“所以,在亂古紀元后期,世人戲稱李家,為守劍一族,族中子弟,皆是護劍之人。”
“世世代代,遵守承諾,看守劍樓,等待新主。”
“顯然,他們等到了,你就是...”
許閑將信將疑,這般講來,也算合理。
老龜突然趁機問道:“對了,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許閑沒有隱瞞,直言相告,“我叫白忙!”
老龜本能反應,“假名字?”
許閑一怔,難不成還真讓他看出來了。
臉不紅,心不跳道:
“真名!”
老龜再次說道:“所以,你叫李白忙?”
許閑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我叫白忙,沒有李。”
老龜有些不相信,震驚道:“你居然不姓李?難道你跟母姓?!?/p>
許閑無語了,這老家伙,就非得把自已綁在李家的這棵樹上唄。
吐槽道:“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我是李家后人的?!?/p>
“你不是李家的人?”
“嗯。”
“你居然不是李家的人?”
“很稀奇嗎?”許閑說。
老龜再三確認,直到它覺得,白忙確實沒在騙他,方才恍然大悟。
仔細想想,人家好像真沒說。
一直都是自已先入為主,認定他是李家后人。
劍樓源自夜無疆,李家是姓李,可也沒誰說過,那劍樓非李氏家族之后不可繼承不是?
一拍龜腦,討好道:“你看,這不是誤會了嗎,你不是李家的人,你干嘛不早說呢,這事整的。”
許閑翻著眼白,心想你也沒問??!
懶得跟他扯皮,追問道:“別整這些沒用的,你還知道些什么,一并說來?”
老龜攤著手,“沒了,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你也看到了,我根本離不開這里,外面的天下變成什么樣了,我真不知道?!?/p>
它說的是真的,可它說的卻也不是全部。
它依舊有所保留,就比如,它沒有說自已為何會蘇醒。
封印有削弱的跡象,而且,還在持續流逝...
而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李家把他們遺忘了。
第二種,李家一定出事了,所以無人維持封印的運轉。
當然,這種事它是不敢往外說的,它得讓眼前的少年覺得,自已沒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性,讓他放下對自已的戒備和警惕。
否則,以這小子的性子,怕是為了以防萬一,會把自已先搞死再說。
許閑若有所思的點頭,余光看向還在發呆的小書靈,征詢它的意見,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小小書靈緩緩搖頭。
許閑心領神會,辦起了自已的正事,變臉道:
“明人不說暗話,想讓我放過你,也可以,但是,你得把你那門[虛妄]的神通,交給我,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