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靈從識海空間鉆出,湊近一瞅,“哦豁,來活咯...”
腰牌信息所書,是一條來自[衛殿]的指定任務。
要求許閑立刻動身,前往一個叫做極光的城市,肅清那里的夜幕組織成員...
詳細還附帶了一份前方傳回來的情報。
情報之中明確提及,極光城已經被夜幕攻占了。
城中駐守的黎明守衛戰敗,生死不明。
打打殺殺什么的,自然是沒興趣的。
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許閑手一揮,眼前懸空字體化作靈光,重新沒入腰牌之沒。
淡淡道:“白吃白住白拿工資,確實得給人干活咯。”
他站起身來,捋了捋微皺的衣角,走出門去,叫來了澹臺境,讓他跟自已走一趟。
老龜四人聽聞風聲。
許閑剛出門,他們就堵在了門口。
水麒麟酷酷問:“你去哪?”
許閑如實說道:“殺人!”
“我們陪你?”
許閑拒絕,“大可不必。”
水麒麟勾著嘴角,玩味道:“這么自信?”
許閑回敬一個眼白,毫不避諱的說出了自已的想法。
“你們跟著去,我怕你們背后捅我刀子。”
水麒麟樂了,“爺只剛正面,懂!”
許閑也樂了。
“呵呵!”
老龜背著手,駝著腰,懶懶道:“跟他廢什么話,去不去,他說了又不算。”
許閑無所謂道:“隨你們。”
此行極遠,乃是未知之地,雖然情報中提及,此次霍亂那里的夜幕成員實力不強,領頭的只是凡仙境。
許閑有澹臺境跟著,自是平推,走個過場,毫無壓力。
可情報只是情報,耳聽未必為實。
他們若是能跟著去,自然是更穩妥的。
免費多幾個打手,沒什么不好,一行人徑自離開仙劍居,前往傳送大殿。
路上皆不說話,毫無交流。
到了傳送大殿,許閑并未直接進去,而是在門口等。
澹臺境問:“等誰?”
許閑坦然告知,“天女...望舒。”
澹臺境稍稍壓眉,不解道:“她也去?”
許閑嗯了一聲,解釋道:“任務里寫了,她帶隊,我輔助。”
澹臺境微斂著眉,一言不發。
許閑側目一瞥,問:“有問題?”
澹臺境看向許閑,答非所問道:“腰牌能否讓我看一眼?”
許閑沒多想,總歸相處十年了,隨手便將腰牌取下,扔給了對方。
澹臺鏡匆匆一掃,信息盡入眼中,又將腰牌還給了許閑。
許閑將其收回,看著一臉凝重的澹臺境,“有什么想法,就說,不用憋著。”
澹臺境不曉得該如何開口,謹慎分析道:“只是覺得奇怪,這種級別的任務,怎么會讓你去,天女居然也要去,稀奇...”
許閑猜測道:“興許人手不夠,或是找個由頭,讓我和她刷點功勛?”
澹臺境點了點頭,人手不夠自然沒可能,近些年來,黎明并無大的變動。
不過許閑說的理由二,確實是成立的。
極光城,是一座連他都沒印象的小城。
看情報中標注的坐標,此地極遠,地處邊疆。
離最近的傳送陣都足有數十萬里。
來犯的夜幕成員,實力并不強。
這種強度的任務,隨便派出兩個神衛前往,也就解決了。
讓許閑和天女這兩位唯二住在仙居,卻非神仙的后起之秀去,確實有刷功勛的動機。
畢竟,
雖然二人實力并非極強,可兩人的隨從皆是神仙境。
他自然就不用說了,小神仙境,人族最強存在,一名修行雷霆之力的劍修。
天女身邊跟的那位侍女,可是一名實打實的真神仙,即神仙境中期修為。
在黎明之城,也是能排上號的存在。
“或許吧...”
澹臺境說,雖有些許不合理,可這個世界上的事,哪能事事都合理,事事都有答案呢。
就在兩人對話間,許閑等的人也來了。
那是兩個女子,披著一黑一白兩件大袍子,將整個身子和腦袋完全遮住,包裹的嚴嚴實實。
白袍在前,
黑袍在后,
他們路過許閑身側,并未停留,只是聽白袍的姑娘冷冷的說道:“跟上。”
許閑沒說話,跟了上去,澹臺境亦是。
老龜四人緊隨其后,
只是不同于許閑和澹臺境,水麒麟極其犯賤的吐槽了來人兩句。
“這么拽的嗎?”
行至傳送陣前,許閑叫住了藏在白袍下的望舒,“天女。”
“嗯?”
許閑問出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執行任務傳送,不用我自已掏錢吧?”
望舒停下,側目看來,一雙重瞳的光,透過發絲和袍子的遮掩,瞧向許閑。
很無語,明知故問道:“你很窮?”
許閑大大方方承認,“窮,很窮!”
望舒無語加倍,眼底閃過濃濃的嫌棄。
你一個年薪二百萬靈晶的家伙,在這里哭窮。
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不過,
她之前和許閑打過交道,雖說印象極其不好,可對于他的摳門,還是有些心理準備的。
她懶得同其掰扯,說實話,她也不清楚上面的人是如何想的。
非要讓她跟他去執行一個這么小的任務。
麻煩?
可能是怕這小子掛了,讓自已照看照看他。
至少她是這么認為的。
她耐著性子問道:“你們幾個人?”
許閑說:“六個。”
望舒余光一一落向其余五人,整整五個小神仙境。
這排場,比自已可大多了。
加上自已身邊這位,這般陣容,都夠搗毀夜幕一個分舵了。
屬實是太欺負人了些。
她譏諷道:“你挺怕死啊?”
許閑訕訕笑道:“人多一些,總歸沒壞處,凡事還是謹慎些好,獅子搏兔,亦需全力不是?”
望舒沒反駁,她也懶得反駁,掏出一塊玉牌,遞給了那值守的陣法師。
“八人...”
“潁都!”
來人接過牌子一看,頓時一驚,誠惶誠恐,趕忙拜見,“參見大人。”
望舒淡淡道:“開陣!”
那人趕忙吩咐手下的人,運轉大陣,接著拿玉牌在一個精密的裝置上劃了一下,
像是刷卡。
最后畢恭畢敬雙手奉還,“大人,好了。”
望舒接過,踏入陣中。
那人諂媚的問道:“例行公事,敢問天女,此行作何?”
望舒冷冷道:“平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