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拍正激烈時,容祈年的手機震動,有消息進來。
他瞥了一眼手機。
周厭給他推送了一條新聞,華盛頓周六早報昨晚刊登了此次國際珠寶設計大賽的冠軍作品。
——正是夏枝枝的《雙生?暗影》系列。
其實無論她獲不獲獎,容祈年都已經將她的手稿申請為專利作品。
專利證書在昨天已經下達。
因此,這份手稿無論最后競拍價多少,都是給它錦上添花。
容祈年薄唇微勾,“老婆,我們玩把大的。”
夏枝枝疑惑:“你想怎么玩?”
容祈年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邪佞語氣說:“競拍價過十億,并且最后叫價的人是謝煜,今晚你隨我處置,可好?”
自那晚過后,他又素了幾天。
在家里,夏枝枝根本不讓他近身。
這幾天他太想念那種銷魂的感覺,都快念成心魔了。
夏枝枝又想擰他了。
“你就不能想點別的?”
“有什么比我老婆的肉體更讓我迷戀的?”容祈年故意在她耳邊呵氣。
夏枝枝耳朵迅速染上一抹紅暈,抬手將他的臉推開。
“大庭廣眾之下,你好歹穿條褲子。”
容祈年反手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烙下一吻。
男人黑漆漆的眼眸映著光,亮得瘆人,“你敢答應嗎?”
夏枝枝感覺他在給她挖坑,不過她也沒什么損失。
“行,不過要是你輸了的話,停止十天說騷話。”
容祈年:“……那怎么是騷話呢,那是我對你赤裸裸的愛啊老婆。”
夏枝枝:“……”
容祈年這滿嘴跑火車的性格是怎么來的?
莫不是當了兩年半的植物人,真給憋變態了?
競拍還在繼續。
《雙生?暗影》的手稿是被謝晚音一比一復刻下來的。
這套珠寶一經問世,必定會引來年輕消費者群體的追捧。
尤其設計里那種矛盾的相生相克,讓人共情,割舍不下。
在座諸位都是珠寶玩家,即便對珠寶沒有多少了解,但是商人,就有敏銳的嗅覺。
他們本來是來競拍珠寶花錢的,沒想到卻發現了新的商機,豈有不競拍的道理。
一輪又一輪。
家底不豐的老總們已經敗下陣來,最后僅剩四五個人在競拍。
其中就有謝晚音。
她叫價最頻繁,從一開始的五百萬起拍價,現在已經叫到了五千萬。
夏枝枝忍不住回頭,朝聲音來源看去。
謝晚音見她回過頭來,舉起手中的號碼牌晃了晃,神情十分得意。
夏枝枝,顫抖吧!
今天我就要讓你身敗名裂!
夏枝枝翻了個白眼,在心里罵了一句蠢貨。
她收回視線,瞥向一旁沒有動靜的容祈年。
“咱們就這么干等著?”
容祈年沖她安撫一笑,“別急,山人自有妙計。”
夏枝枝:“……我看你是裝神弄鬼吧?”
容祈年沖她打了個響指。
身后忽然響起手機提示音,此起彼伏。
夏枝枝回頭,就看見那些大老板神情振奮,剛才已經放棄競拍的人又重新舉起號碼牌加價。
“六千萬!”
“八千萬!”
“一億!”
“一億五千萬!”
“……”
夏枝枝不明所以,問容祈年,“你做了什么?”
容祈年笑容矜持,不顯山不露水,“我讓周厭把你在華盛頓國際珠寶大賽獲獎的消息推送給他們了。”
有了國際珠寶大賽冠軍的加持,這些嗅到一分利就往前湊的商人怎么可能不沖一把?
夏枝枝愣了愣,隨即沖他豎起大拇指。
“你真絕!”
謝晚音估計做夢也沒有想到,容祈年的鈔能力讓國際大賽提前了三天舉辦。
國際大賽不是下周一出結果,而是周五晚上就出了結果。
周六早上登報,剛好趕上了國內周六晚上的慈善拍賣會。
謝晚音想算計她,想讓她被全行業封殺。
那他們就讓她為她做嫁衣裳,乘上這股東風,站上更高的位置。
在場除了謝煜兄妹倆沒收到消息,其他老板都收到消息。
看見競拍再度熱鬧起來,謝晚音還有點懵。
“什么情況,他們怎么又開始競拍了?”
謝煜也是摸不著頭腦。
短短幾分鐘,競拍價已經叫到了三億。
看著大家競價的狂熱程度,謝煜莫名被氣氛感染,也看到這組設計稿潛在的商業價值。
他想,或許他能憑借這些設計稿,闖入珠寶行業,為謝家打開一條新的商路。
他舉牌:“四億!”
謝晚音眉頭緊蹙,她的確是想借此讓夏枝枝身敗名裂。
但是競拍價越來越高,很難不說這是在變相為夏枝枝造勢。
萬一國際珠寶大賽那邊看她的手稿潛藏巨大的商業價值,直接把冠軍頒發給她,那她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
謝晚音越想越著急,“哥哥,你別叫價了,這幅手稿不值這個價。”
謝煜這會兒已經被現場的氣氛炒上頭了。
他說:“不值這個價他們會瘋了一樣競價?”
謝晚音一噎。
謝煜又說:“他們都是追名逐利的商人,肯定是嗅到了這幅手稿的商業價值,才會拼命競價。”
謝晚音臉色一白。
她不會真的給夏枝枝做了嫁衣裳了吧?
容祈年聽到謝煜叫價,他舉起手牌,淡定加價:“五億!”
其他人面面相覷。
這幅手稿的確有很大的商業價值,但是叫價到五億,也太離譜了。
有些人不甘心,跟著叫了兩輪,把競拍價加到七億,已經是強弩之末。
最后剩下容祈年和謝煜還在叫價。
此刻,這幅手稿的商業價值已經不重要了。
在謝煜看來,是他與容祈年兩個男人之間的較量。
他看上的人,成了容祈年的枕邊人,他無力回天。
那他看上的物,就必須是他的!
“八億!”
容祈年舉了下牌,“九億!”
在座眾人驚呼,現在的競拍價肯定已經溢價了。
就算拍下這幅手稿,也未必能賺回九個億。
謝煜:“十億!”
聽到這個數字,容祈年沖夏枝枝眨了眨眼睛,笑得像只狐貍。
“寶寶,今晚我想讓你穿你上次買的小狐貍套裝,躺在我的洛可可式四柱床上,讓我為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