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主持觀影活動的柳青熙,也接到了好幾個媒體記者的采訪。
“銀塔餐廳的極品牛肉引起了廣泛好評?”
“連桑切斯市長的身體都變好了,他的孫女也因此改變了天資根骨?”
柳青熙微微一笑:“說實話,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因為我就是極品牛肉的受益者!”
“之前我沒有多說,就是怕大家覺得我嘩眾取寵,故意夸大來自我們華國的極品牛肉的效果?!?/p>
“既然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那我就沒什么可隱瞞的了。”
“沒錯,玉葫集團的極品牛肉,效果非常強大。”
“其改變普通人天資根骨的幾率,達到了百分之二十。”
“也就是說,每五個吃極品牛肉的人,就會有一個能擁有成為武者的天賦?!?/p>
“就算沒能成為武者,這牛肉也能讓普通人強身健骨,桑切斯市長就是最好的例子?!?/p>
“我再給大家透露一個小秘密?!?/p>
“即便是后天武者,哦對了,也就是A級戰士吃了這極品牛肉,也能夠拓展經脈,夯實根基,讓武途走的更順利?!?/p>
本來極品牛肉就已經大火了,柳青熙的采訪視頻,更是如同火上澆油。
以戛納為中心的高盧國南部海灣地區,所有銀塔餐廳的預定量暴漲。
去戛納看電影節吃牛肉,成為了整個歐洲甚至米國那邊都開始熱議的話題。
銀塔餐廳官方立刻趁熱打鐵,宣布將在遍布歐洲的所有的銀塔餐廳開放極品牛肉售賣。
從銀塔餐廳開業以來,從未出現過的大場面發生了。
各地的銀塔餐廳,只要有極品牛肉供應的,最低都預訂到了兩天之后。
網上甚至出現了預定攻略,有網紅博主專門統計哪個地方的銀塔餐廳預定比較少,容易排到號。
網絡將全世界變成了一個大村子,各種新聞熱點話題的傳播速度非???。
當歐洲人知道華國的極品牛肉不但售價只有兩萬華國幣,輿論炸鍋了。
“這是赤果果的歧視!憑什么極品牛肉在華國國內只賣兩千五百歐元一公斤?而我們這邊卻要花一萬歐元!”
“他們那邊還可以買回去自已做著吃呢!”
“抗議,拒絕華國極品牛肉,從我做起!風車國的首都的先生們,立刻取消預定吧!”
“兄弟,你之前發了好幾個評論,抱怨你訂不到餐位,你是什么居心?”
“哈哈哈,我是風車國首都人,我訂到了今晚的餐位【嗮圖】,我就不取消預訂,氣死你。”
王長峰給王沁打了個電話,語氣格外輕松:“國內可以開始行動了!”
王沁很激動:“老板,我們這邊早就準備好了!”
歐洲這邊極品牛肉銷售火爆的情況,早就傳回了國內。
國內的輿論已經有些開始反轉了。
當玉葫集團開始發力,蒼穹娛樂旗下的明星藝人,各大網紅紛紛轉載歐洲那邊的新聞,或發布吃極品牛肉的帖子時,國內這邊也爆了。
“呵,我們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p>
“人家那邊賣八萬塊錢一斤,都搶不到,嫉妒我們嫉妒的眼紅,我們這邊兩萬一斤,還各種抱怨,真是太羞恥了。”
“都怪杜金飛那個傻逼,要不是他胡亂帶節奏,我早就買了,我現在就去買!”
“對,都怪杜金飛那個傻逼玩意,我們都欠峰達超市,欠王長峰一個道歉,我會用行動去支持的?!?/p>
當國內的消費者涌向峰達商超之時,很多人才發現峰達超市早已是人滿為患。
兩萬塊一斤的極品牛肉,就跟不要錢一樣,各地峰達商超想要購買牛肉的人排起了長龍。
買到牛肉的人,欣喜的發現,其實這牛肉的價格應該還不到兩萬一公斤。
因為只要參與一個問卷調查,就能得到贈送的購物券,相當于打折優惠,最低九折,最高甚至相當于打到六折。
即便峰達商超準備充分,但也架不住這么多消費者的瘋狂購買熱情。
很多峰達商超上午就把庫存的牛肉給售罄了。
看到那些買到牛肉的人,沒買到的消費者又氣又急。
“你們不是都說不買嗎?現在排隊買是怎么回事?都他媽的怪杜金飛!”
“老子排了兩個小時,最終只得到一張預約購買券,明天才能拿到牛肉,都他媽的怪杜金飛!”
“樓上老哥,你還算好的,我這邊排隊排出幾百米,連峰達商超的大門口都沒進去,都他媽的怪杜金飛!”
很多人其實一開始并不知道杜金飛是誰。
畢竟之前極品牛肉鬧的風波那么大,蹭熱度的人太多了,杜金飛頂多算是表現最活躍的一個。
但前面發評論的人都這么說了,下面的人自然而然的就跟著保持隊形了。
等網友們閑下來,查一下杜金飛是何方神圣,才知道他干了什么。
杜金飛火了,他甚至都沒有發新帖子,就登上了熱搜。
他的粉絲暴漲上百萬,評論區活躍的嚇人。
“我懆鉨瑪白勺的狗東西,你竟然敢抹黑王宗師,你怎么不去死!”
“都是一個大學畢業的,怎么有人就成了神,有人卻成了畜生?”
“杜金飛,你那么喜歡你歐洲主子,怎么不在歐洲舔人家屁股,回來干什么?”
“狗東西,滾回歐洲去,我們華國不歡迎你!”
粉絲的暴漲,評論區的活躍,并沒有讓杜金飛欣喜若狂,反而把他氣的臉色鐵青。
在刪除了所有帖子,關閉了評論區之后,他把鍵盤都給砸了。
“啊啊?。 倍沤痫w發出了一陣陣歇斯底里的咆哮聲。
“王長峰,你他媽的怎么不去死啊,你為什么不去死!”
不止是網絡上沸沸揚揚的爭議和指責,就連他身邊的同學,曾經稱兄道弟的好友,也紛紛轉變態度,用各種隱晦又帶刺的言語對他冷嘲熱諷。
許多他曾經活躍其中的好友群聊,如今毫不留情的把他踢了出去。
杜金飛不只是失去了一個個聯系方式,更是被推入了一種被集體拋棄的孤立境地。
有人說,真正的生命終結或許只是一瞬間的事。
但社會性死亡卻是一種持續而緩慢的折磨。
社死會剝奪一個人的尊嚴,認同感和歸屬感,有時甚至比肉體的消亡更加令人窒息。
杜金飛抓著頭發,雙目赤紅:“怎么這樣?為什么?”
“誰他媽的能告訴我這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