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微笑著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謙遜:“老哥,我幫你的那點小忙真的不算啥,舉手之勞而已。”
“可我沒想到,你如今倒真成了個軍閥頭子,這排場,這陣勢,連我都有點吃驚了。”
王長峰望著眼前這陣仗,確實是很意外。
他未曾料到劉祁山竟能將安保公司的規模經營到如此程度。
這哪里還像是尋常的安保公司?簡直堪比一支訓練有素的精銳私軍。
每一位安保人員都身形魁梧,氣勢彪悍,手中持有的裝備更是清一色的真槍實彈,火力配置之強,足以令一般人望而生畏。
那些重火力,甚至具備一定的對抗換骨境先天強者的能力,這種實力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可小覷。
但是對于已經達到王長峰這等境界的強者來說,尋常的熱武器其實與燒火棍并無太大區別,根本不足以讓他心生忌憚。
他之所以表現出驚訝,更多是對劉祁山能夠組織起這樣一股力量感到意外。
因此,他開口說話時才語氣輕松,帶了幾分玩笑的意味。
劉祁山卻絲毫不敢怠慢,他神情鄭重,語氣嚴肅地回應道:“老弟你放心,老哥能有今天,多虧了你一直以來的關照。”
“我向你保證,我手下這些人絕不會給你惹任何麻煩。”
“但凡我們劉家的人有誰敢仗勢欺人,在國內胡作非為,不需要你開口,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哦對了,我家老爺子還特意囑咐我,如果你有時間,他想請你去秘境中見一面,當面聊一聊。”
劉家作為金烏古界中的一股勢力,雖然根基深厚,卻并非金烏古界對外的白手套。
由于劉祁山的親祖父正是金烏古界的實權長老,劉家在金烏古界內部也自成一方山頭,擁有相當的話語權和影響力。
以往劉家對劉祁山與王長峰之間的交情并未特別重視。
但隨著王長峰迅速崛起,尤其是他主導整肅華國最強秘境勢力云家洞天之后,劉家及其背后的金烏古界再也無法忽視這位年輕強者的能量。
正因如此,他們愈發看重劉祁山與王長峰之間的這層關系。
在玉葫集團向西南地區擴展商業版圖的過程中,劉家及劉祁山本人提供了諸多便利與支持。
王長峰也始終秉持著投桃報李的原則,向劉家穩定供應稀有的極品牛肉。
這次合作,不僅加深了雙方的利益紐帶,也直接促進了劉家武者隊伍數量與質量的快速提升。
王長峰沉默了片刻,語氣平靜的回答道:“見老爺子的事還是算了吧!”
“我這趟行程匆忙,還要趕著去處理礦上的事務,另外也有幾件要緊的事情等著辦。”
“等以后抽得出時間,我一定親自登門拜訪,向老爺子當面致意。”
聽聞此言,劉祁山暗暗地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
其實,他心底里也并不愿意讓王長峰見到他們家的老爺子。
畢竟王長峰眼下還擔著武盟副盟主這一顯赫的職務。
兩人一旦相見,場面恐怕會變得頗為尷尬。
到底該誰向誰表示尊敬?
如果王長峰看在劉祁山的面子上,對劉家老爺子過分恭敬,難免會有失他作為副盟主的身份與威嚴。
可若是讓劉家老爺子反過來對王長峰示敬,那劉祁山與王長峰今后的關系恐怕也會受到影響,相處起來難免尷尬。
想來想去,還是不見為妙,對雙方都更為妥當。
隨后,劉祁山便熱情地邀請王長峰在機場內的一家小食堂共進午餐。
待眾人進入包廂,白雅琴這才輕輕摘下了頭上的斗笠。
劉祁山朝她微笑著點頭示意,卻不敢過多注視,生怕多看一眼會引起王長峰的不快,覺得被冒犯。
同時,他心里也對王長峰能有這樣的絕色伴侶羨慕不已。
幾輪酒過后,劉祁山已有幾分醉意,他一把摟住王長峰,話匣子徹底打開,開始滔滔不絕地夸耀起來。
“老弟,真不是我在你面前吹牛,也就是咱們國內向來崇尚低調,講究個以和為貴,和氣生財。”
“我家老爺子也三番五次地告誡我,絕不能因為自家實力強,就在境外恣意妄為,萬一給國家惹出什么外交糾紛,那可就麻煩大了。”
“要不然,就憑我們劉家的實力,想解決那個叫諾坤的,簡直易如反掌。”
王長峰對這番話倒也認可。
劉家這些武裝力量不會被他放在眼里,那是因為王長峰足夠強大。
對其他勢力來說,卻是不敢輕易招惹的龐然大物。
劉家不僅擁有堪比正規軍的安保力量,背后更有來自金烏古界的強者支持。
而反觀暹羅那邊,就算諾坤自封為將軍,整體實力與劉家仍相差甚遠,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
酒足飯飽之后,天色尚早,陽光依舊明亮。
王長峰向劉祁山索要了一份詳細的地圖,想帶著白雅琴前往境外的礦場提前探路,實地考察一番具體情況。
劉祁山顯得有些猶豫,勸說道:“老弟,我還是派一些人跟著你們吧,以防萬一。”
他并非不信任王長峰的實力。
在這一帶,誰敢輕易招惹王長峰,無異于自尋死路。
劉祁山主要放心不下的是白雅琴。
他早已看出,白雅琴容貌出眾,氣質非凡,就像一個容易惹來是非的紅顏禍水。
盡管有王長峰在身邊保護,她應該不會遇到什么實際危險,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劉祁山仍希望盡量穩妥。
王長峰卻堅決地擺手拒絕:“老哥,真的不用操心。”
“我們兩個人單獨行動更方便。”
“再說,你派人跟著我們,反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和猜疑。”
“別忘了,我現在的公開身份只是你請來的一位普通看石師傅,太過招搖反而不利。”
見王長峰態度堅決,劉祁山也不再勉強,點頭應允。
于是,王長峰駕駛著劉祁山提前備好的一輛越野車,車窗貼滿了不透光的遮陽膜,拿著劉祁山為他準備好的通行證件,帶著白雅琴順利通過邊防檢查站,進入了暹羅境內。
剛一出國界,王長峰和白雅琴就明顯感受到兩邊的強烈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