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峰心急如焚,直接耗費真元,在城市里狂奔。
有些人只覺得身邊有一陣狂風刮過,也有些人隱約看到了王長峰的身影。
“臥槽,那人在貼地飛行嗎?他肯定是武者!”
“沒錯,最少時候后天境界的!”
“可能是先天!”
“拉到吧,王大師那樣的先天都可以直接飛的,跟仙人一樣。”
“呃,國家不是下達了武者不許在城市內(nèi)使用武力的文件了啊?”
“人家也沒打人,沒破壞公務,跑的快點怎么了?”
王長峰還不知道他引起了些騷亂。
幸虧這是大半夜的,城市里的人還不算多,要不然肯定會引起恐慌。
王長峰一路狂奔,趕到了沈飛鴻的住所。
聽到有人開門的動靜,沈飛鴻驟然一驚,然后她就看到氣喘吁吁的王長峰沖進了臥室。
沈飛鴻那小嘴長成了O型,她沒想到王長峰大半夜的會跑過來,更沒想到他會累成這樣。
“你……”
不等沈飛鴻說話,王長峰就上前抱住了她。
沈飛鴻能感覺到王長峰的身體在顫抖,她呵呵一笑,拍了拍王長峰的后背:
“臭弟弟,大晚上的急著跑過來找我,你不會是讓人給下藥了吧?”
“早就跟你說過了,男孩子在外面要注意保護自已。”
王長峰緩了幾口氣,橫抱起沈飛鴻坐在床上:“瞎說什么呢。”
“我急著來找你,是怕你遇到危險。”
王長峰的擔心并不是多余的。
一公里之外,正有一輛貼著黑色玻璃膜的商務車,駛向沈飛鴻家。
車里有四個人,兩男兩女,都是一身煞氣。
就在這時,坐在副駕駛的中年人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嗯嗯,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之后,他拍了拍短發(fā)女司機的肩膀:“調頭回去!”
女司機踩下剎車,疑惑的看著他?
中年人面色陰沉:“釘子那邊匯報,說王長峰去了沈飛鴻那里。”
后排一個女子低聲問道:“這半夜三更的,王長峰怎么會突然趕過去?”
“他不會是察覺到了什么吧?”
中年人搖了搖頭:“不可能!”
“我們派出了十二個釘子去監(jiān)視王長峰的行蹤。”
“他之前還在歐陽玄珺那里。”
“估計是這小子和歐陽玄珺沒玩夠,想換個地方玩。”
女司機撇了撇嘴:“護法,那王長峰不過是脫胎境而已。”
“就算有他護著又如何?”
“有護法您帶隊,我們把他們一起干掉,不也是輕輕松松?”
被叫做護法的中年人搖了搖頭。
“有些事你們不知道。”
“前幾天祖存孝被滅,不是外界猜想的那樣被武協(xié)高手圍攻了,而是王長峰獨自一人擊殺了他。”
“我只是脫胎境,殺沈飛鴻輕而易舉,可我絕對打不過祖存孝,你們覺得我還會是王長峰的對手?”
幾人一聽,全都倒吸了口涼氣。
二十六歲的脫胎境先天,干掉了一個老牌換骨境強者。
這特么聽起來跟神話故事一樣。
就算是他們那里的天驕,都沒有這般可怕的實力。
這要不是護法親口說的,打死他們都不會相信。
護法擺了擺手:“今天就這樣吧!”
“反正他女人那么多,不可能一直跟著目標。”
“我們的機會多的是,沒必要冒險!”
王長峰履任武協(xié)常務副會長的事兒,并沒有對外公開,就連東部武協(xié)內(nèi)部都有很多人都不知道呢。
包括祖家被滅的很多內(nèi)幕,都是嚴格保密的。
可這幫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說明他們的情報搜集能力,背后勢力的能量底蘊都非常恐怖。
另一邊,王長峰把他剛剛獲悉的情報,和他的猜測都告訴了沈飛鴻。
沈飛鴻這才知道王長峰為什么急匆匆的趕過來。
她沉了良久,灑脫笑道:“呵呵,你是不是有點杞人憂天了?”
“都過去了這么多年,無相帝陵的人怎么能肯定我就是當年失蹤的女嬰?”
王長峰把手伸進了沈飛鴻的衣服里:“他們也許不需要肯定,只需要有猜測,就有可能對你下黑手。”
“知道什么叫有殺錯沒放過嗎?”
“當年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對付你,就是有所忌憚。”
“所以我覺得那幫人想要干掉你,斬草除根以絕后患的可能性非常大!”
剛才在歐陽玄珺那里,他看完那份檔案,突然心血來潮,絕對不會莫名其妙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慌慌張張的跑過來。
直到看見沈飛鴻平安無事,他那種心血來潮的不安才悄然散去。
沈飛鴻白了他一眼:“那你以后難道要一直看著我?”
“只有日日做賊,要有天天防賊的道理!”
王長峰也很愁。
他不確定未知的敵人會不會行動,或者什么時候行動。
真要一直防備著,天天神經(jīng)緊繃,誰也扛不住。
但王長峰相信自已的預感。
沉思片刻之后,王長峰想到了一個辦法:“既然敵暗我明,那我們可以來個引蛇出洞!”
“如果真有人要對你動手,一定會挑你落單的時候。”
沈飛鴻聽著王長峰的計劃,眼中寒芒閃爍。
其實她的心情并不平靜。
把殺自已爹娘的兇手當親人,認賊作父那么多年,她的恨意根本無法平息。
她也很想知道,當年的真相是什么,誰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剛才她表現(xiàn)的不在乎,只是不想讓王長峰擔心。
而且還想自已去解決問題。
沈飛鴻就是這樣的性子,當初她也是要獨自一人去找洪襄庭復仇的。
王長峰手上微微用力。
沈飛鴻倒吸了口涼氣:“你輕點!”
王長峰冷聲道:“以前你答應我什么來著?”
“如果你再敢犯渾,我就把你關起來!”
這次的敵人,可是來自神秘強大的隱世宗門,比當初的洪襄庭要可怕的多,甚至連祖家都比不上。
沈飛鴻要是不聽指揮,又自已去瞎搞,和找死沒什么區(qū)別。
“臭弟弟,你怎么跟我說話呢?”
“信不信我咬你!”
她像條蛇一樣,從王長峰身上滑了下去。
王長峰被咬疼了,齜牙咧嘴,他可不是吃虧的性格,你咬我,我就咬你,誰也別想占誰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