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些問題藍清幽的頭都大了。
如果說阿爾伯特算得上是那個時代最后的人類,或者說是最后的智慧生物的話,那么很顯然,在他們之前魔力潮汐是并不存在的。
也就是說這個魔力潮汐很可能并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每隔一個月就會爆發(fā)一次的自然現(xiàn)象。
不是自然現(xiàn)象,那么會是什么?
人為制造的天象武器?
還是有什么人間大能魔法對轟之后形成的永遠無法消弭的大型魔法?
別以為是在危言聳聽。
這個世界的魔力實在是太充沛了,充沛到藍清幽這個外鄉(xiāng)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步。
在這樣充裕的魔力條件下,那些會使用高等魔法的原住民們能干出什么事情來她都不覺得奇怪。
“那么從什么地方開始尋找呢?”
完全不知道那些可能存在的逃難人群會往什么方向走的藍清幽扒拉著手上的卡牌。
雖然卡牌上有愚者一步一個腳印丈量出來的地圖。
但畢竟很多地方都屬于是真空地帶,是愚者沒有走到的地方。
比如說遺棄山脈在地圖上有標(biāo)注。
但具體到山脈中的那些鴻溝、河道之類的地方就沒有這么詳細了。
畢竟愚者就一個人,能將遺棄山脈的大體范圍給畫出來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藍清幽也根本沒資格去吐槽這方面的事情。
她自已也清楚這一點,所以就算是自已劃拉卡牌,也沒有在群里發(fā)起對話。
不過仔細看看自已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是在古小貝的頭上,屬于是遺棄之地的西北面的山脈之中。
要是自已逃亡的話,從遺棄之城的位置傳送過來之后會往什么地方走?
南下肯定是不可能的了,畢竟都已經(jīng)被逼得逃亡了,那里肯定是有大恐怖的存在。
那么就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去到那些大恐怖無法企及的地方。
山脈,那么肯定是存在山峰的。
既然是要躲避別人的追殺,那么肯定是不能下山,只能上山。
不過這種自然環(huán)境這么惡劣的地方想要生存恐怕也存在著諸多條件。
如果是自已的話,那么肯定更愿意找一個山坳,就像現(xiàn)在這樣,背風(fēng)面,自然災(zāi)害少一些的同時,居住環(huán)境肯定也會好很多。
等等……
想到這,藍清幽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在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她似乎曾經(jīng)在世界頻道還是區(qū)域頻道上看到過有人說自已的庇護所是在大雪紛飛的山上的。
那么這些逃亡的人會不會也在這種地方?
畢竟都有魔法了,挖空一座山來當(dāng)庇護所也不是沒有可能。
既然這樣,那自已是不是只需要一直用卡牌進行掃描就行了?
怎么說這玩意兒也有地形掃描功能。
另外還需要注意庇護所這些東西。
既然頻道上都有人的出生點在雪山這種地方,那就說明雪山上也是能出現(xiàn)庇護所的。
畢竟這些庇護所怎么來的也非常可疑。
初始的兩百多億個庇護所,看起來很多,但實際上撒出去卻并不顯得很擁擠。
畢竟一個區(qū)域少則一萬平方公里多則幾十萬平方公里,區(qū)區(qū)幾萬甚至十幾萬人根本就不夠看。
遺棄之地就是個典型的例子。
有挨在一起的,自然就有方圓十幾里地都渺無人煙的情況出現(xiàn)。
或許有人對一萬平方公里沒什么概念。
就這么說吧,上個世界的京師十幾個區(qū)的總面積也才1.6萬平方公里。
那么問題來了,這些庇護所是誰,出于什么目的修建的?
總不能是為了迎接他們世界意志親自動手DIY的吧?
想想都知道不可能,畢竟世界意志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就算是在他們穿越之后也只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對,那就試試先找一找這些地方。
現(xiàn)在距離下次魔力潮汐出現(xiàn)還有十幾天的樣子,足夠自已將周圍區(qū)域找一找了。
找不到也沒關(guān)系,先回去躲避魔力潮汐,等結(jié)束之后繼續(xù)找。
反正遺棄山脈足夠大,自已慢慢找的同時還能帶著小勺子多找找寶物,也算是一件美事。
嗯!
對啊!我怎么把小勺子給忘了!
想到這藍清幽雙眼放光的看向了一旁正在和鋼絲球斗智斗勇拼速度的小勺子。
自已有這家伙在,想要尋找別的可能很困難,但想要尋找寶藏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畢竟如果真存在逃難的人,那么他們手中的寶物肯定不少。
就連自已看了都得流哈喇子的坩堝等煉金工具他們都沒拿走,那就只能是拿走了更加高端的東西。
“小勺子!”
藍清幽臉上堆起了笑容看著被逼到了帳篷一角的小白鼠。
而聽到藍清幽這聲叫喚,小白鼠渾身一個激靈,隨后撒丫子就從一角跑到了藍清幽的懷里又蹭又貼的。
順帶的還吱吱叫了兩聲。
仿佛是在跟藍清幽控訴鋼絲球的不做人。
大家現(xiàn)在都是一家人了,真沒必要成天天的拿自已當(dāng)玩具。
是的。
經(jīng)過這么一兩天的交往,小白鼠已經(jīng)徹底認命了。
雖然成為了眼前這個會飛天的恐怖直立猿的寵物,但至少不用為食物而擔(dān)心,更不用像是之前在那個胖子那里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連軸轉(zhuǎn)甚至連飯都不給吃的地步。
不過要是沒有那個討人厭的極光雪鸮在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等外面的雪停了之后姐姐就帶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東西。”
將小白鼠捧在手心里,藍清幽另一只手拿出了一把梳子給小白鼠順毛。
好家伙!
小白鼠從出生到現(xiàn)在的個把月時間里面哪里經(jīng)受過這種考驗啊。
順毛唉!老舒服了!
于是,小白鼠沉淪了,以至于剛才藍清幽說的什么都沒聽清楚的情況下就‘吱吱’的答應(yīng)了下來。
嘭!
就在小白鼠享受著藍清幽的定級服務(wù)的時候,它突然就被一只腳給踹飛了出去。
然后它就看到那只愚蠢的大鳥站在了藍清幽的手臂上。
蠢貨!你這么重,怎么能站在姐姐的手臂上呢,要站也站在腿上啊。
看看姐姐的手臂都被你壓彎成什么樣子了!
唉……
果然,只有自已會心疼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