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清幽皺眉。
具體是進化還是退化不得而知?
這話聽著怎么有點奇怪呢?
“其實在報告里面有,不過都在后面,那我就直接劇透吧。”
“像是我們這樣的進化到魔女也好、魔人也好都是在保有完整性的情況下進行的升華,所以才會被稱為進化。但那是在使用了上古血液進行道具制作的原因。”
戴安娜看了疑惑的藍清幽一眼之后解釋道。
“而這些使用了魔女血液的家伙們卻在進化的時候卻并不能保持一個整體的完整性。”
“這樣就使得不少穿越者在使用了這種進化道具之后進化成了一只只矮小的只知道交配的哥布林。或者是渾身鱗片沒有感情的蜥蜴人。或者渾身長滿毛發卻沒有多少智商的獸人。”
“這一類人我們現在基本上統稱為【劣化者】。”
“而造成的這種現象則是被有心人稱作是【魔女的詛咒】。”
“明明除了我們那些家伙還使用了別的進化種族的血液,結果卻全部推到了我們魔女身上想想就覺得生氣。”
說到這,戴安娜憤怒的沖著頭上的蔓藤枝丫揮了揮拳頭。
雖然拳頭并沒有打中蔓藤,但蔓藤卻還是在拳風之下斷裂開來,上面生長的小樹葉也因此脫離了蔓藤緩緩從空中飄落。
怎么說都是力量上百的存在,這點小動作根本就不算什么。
而藍清幽這邊在聽完戴安娜的介紹之后則是在心中盤算了起來。
整體的完整性。
雖然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但藍清幽也知道大體上就是一個完整的人類該有的一切。
身體和靈魂、認知、記憶、感情等等這一系列的東西的組合體。
而無法保持完整性那說法可就多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缺少智商的智障也算是劣化。
只不過沒有像是戴安娜口中說出來的那些種族一般劣化的這么徹底。
都劣化出一整個種族來了。
“啊~~~這么說來我起源魔女的稱號上面就有關于魔女詛咒的事情。”
一想到劣化者和詛咒的事情藍清幽一下就想到了自已之前也見過類似的字樣。
只不過那是在個人資料上看到的。
于是就連調查報告都來不及看藍清幽就打開了自已的個人資料查看。
果然,還真就在稱號上面找到了這個詞。
“嗯!真有魔女詛咒!?”
原本還因為這個詞而憤怒的戴安娜此刻微張著嘴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看著藍清幽。
“如果現在是在藍星的話,那最初提到魔女這個詞的時候你會想起什么?”
藍清幽答非所問的看著對方。
“果然還是巫師長袍吧,還有魔女帽和掛著提燈的飛天掃帚,就像我們現在穿的這一套。”
雖然被藍清幽反問,但戴安娜并沒有生氣,反而在認真思考藍清幽的疑問。
“確實,就外表而言我們現在和藍星傳統意義上的魔女已經非常接近了,但這還不夠充分。”
“那你說是什么?”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詛咒啊!滿臉皺紋的老魔女站在坩堝旁一邊攪拌鍋中的藥劑一邊嘴里振振有詞的念叨著什么,這應該才是魔女真正完整的樣子吧。”
藍清幽連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這是議長源于什么時候的圖畫她已經無從考究了,但這張畫卻就是這么清晰的停留在了自已的心中。
可以說藍清幽在成為魔女的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這張圖里面的魔女形象。
之前的她只需要注意外表就行。
但現在看來光是外表是不夠的,還是需要有足夠威懾力才行。
這個詛咒恰巧就是讓人聞風喪膽的東西。
藍星有些地方帶響的確實沒有神秘學來的有威懾力,這是同樣的道理。
“那些入侵者呢?有沒有派人去追殺?”
“在,現在正在追殺地群。”
“那就好。”
見戴安娜那面早已經安排妥當藍清幽也就沒有插嘴。
畢竟自已要是插嘴,只會讓戴安娜這個總督更加不好展開工作。
“沒什么事情你就先去處理自已的吧,我這里不需要留人,我洗個澡先睡一覺再說。”
接連幾天的戰斗,回來之后又接連收獲這么多的新情報,腦子有點脹脹的。
“好的。這里有一份最近大家研究出來的新魔法的介紹和使用方式,你有興趣的話看一看。”
戴安娜也沒有糾纏,她看得出藍清幽的疲憊,于是便默默的離開了一樓大廳。
至于藍清幽口中的詛咒是什么她就更沒有想要去詢問的意思。
畢竟是族長的魔法,對方愿意教的話早就教了。
第二天。
神清氣爽的藍清幽從床上醒來。
洗漱完成之后藍清幽就離開了庇護所。
看著自已庇護所對面的棲息巨樹似乎少了一些什么之后才得知居然有人靠賣棲息巨樹發家的。
而自已之前好不容易打過的樹妖現在也因為沒能及時踩死直接導致了南部所有的戰斗樹妖死亡。
算了,不去想這些事情了,現在提豐城還在重建當中,所以遠處時不時會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這讓藍清幽覺得很舒服。
但現在卻不是享受的時候。
昨天在清楚了具體的事情之后藍清幽就有了要啟動的計劃。
不是說現在魔女只是徒有其表嗎。
沒有‘詛咒’作為靈魂的魔女好像也確實算不上什么魔女。
既然這樣那直接對這方面進行研究不就行了?
至于該怎么研究,藍清幽昨天在入睡之前就已經想過了。
飛到傳送陣的藍清幽直接輸入了一個地址,然后便消失在了樹洞傳送陣當中。
兩秒之后,藍清幽就來到了一處建筑當中。
頭頂是炎炎烈日,但藍清幽并沒有去管這些事情。
而是一臉淡定的看著前方一左一右沖著自已鞠躬的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
“您好,尊敬的客人,請問您來到艾麗莎的煉金工坊有什么事嗎?”
和昨天一樣。
剛落地藍清幽就受到了歡迎。
只不過這次的歡迎比起昨天來要稍微顯得有那么一丟丟冰冷。
隨后,建筑當中警鈴大作,把藍清幽這個始作俑者給嚇了一跳。
“我還說是誰敢在沒有我打招呼的情況下就擅自闖入我的工坊,原來是你這個家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