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正在喝茶的藍清幽一口氣沒上來,毫無形象的直接將嘴里的茶水全噴了出來。
“騙子!?”
接過凱瑟琳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嘴藍清幽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對面坐著的薇薇安等人。
這是一場聯絡會,一場山莊內成員們小小的線下茶會。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線下見面的模式,一方面自然是為了聯絡感情,另一方面則是為了休息和透氣。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忙,但大部分人還是有著這樣那樣的事情要做的。
藍清幽亦是如此,就當這種線下茶會是一種消遣了。
好吧……
實際上如果不是眼前這幫人非要開這個茶會,還非要到飛行都市來開,她根本不可能坐在這種各種顏色的花朵爭奇斗艷的開放的花園當中。
比如說在半個小時之前,她人還在實驗室里。
用阮青衣、薇薇安等人陰陽怪氣的說法就是‘我們都是沒見過飛行都市的土包子,求求魔女王讓我們開開眼’之類的。
而看到這些家伙說出這種話,就算是一貫以毒舌自居的藍清幽也不好說什么。
畢竟自已花大力氣做出來的東西有人欣賞怎么說都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
加上自已也確實想要找人炫耀一下,于是便同意了這些家伙的請求。
除了幾個因為有事實在是走不開的家伙之外,其余人基本上都收到了一張【尤里卡回城卷軸】。
剛收到這玩意兒的眾人還有點不可思議。
但在得知飛行都市除了只有魔女能學習的傳送門之外就只有使用這個回城卷軸才能進入的地方之后也就釋然了。
畢竟是發生了戰亂后直接導致人口銳減了四分之一,現在魔女族這么做也是一種自我保護。
所以大家也都沒說什么。
不如說相比起這種謹慎的規矩,大家對于到手的這個回城卷軸更感興趣。
于是,在還沒來飛行都市的時候這些家伙就已經忍不住詢問這東西的原理了。
只不過因為這玩意兒牽扯到了魔法陣和一些制作上的秘術的關系,所以其余人想要學習或者仿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唯一有的就是一篇藍清幽發在了山莊論壇上的論文。
有人要是感興趣完全可以按照論文上面的一些論點來進行制作。
當然了。
怕麻煩的話也可以找戴安娜進行定制。
反正對于黑魔女們來說這玩意兒在制作上算不上多難。
就算是以‘抽空’的形式,都能做到量產。
所以說。
煉金術師之所以對錢不感興趣主要還是賺錢的渠道實在是太多了。
稍微露出點實力,就能變成‘實力’。
塔羅山莊的眾人聚集的這個花園是飛行都市尤里卡里面眾多城市花園中的一座。
是原本用來給魔女們休息玩樂的地方,同時也是幾個植物系天賦或者魔眼的擁有者們作為研究的地方。
因為今天要開這個聯絡會,所以這里提前就被戴安娜等人稍微布置了一下。
看起來要比平時更加的‘華麗’一些。
但現在在座的幾人對此都不關心。
包括藍清幽本人。
她現在的注意力完全被薇薇安等人口中的‘騙子’給吸引了。
之所以被吸引一方面肯定是有對方打著的旗號是她們黑魔女的關系。
但相比起這個亂用名字不給版權的事情來說,她更加關注的是另一個方面。
那就是對方是怎么騙過世界頻道的。
要知道世界頻道也好、魔法書桌也好,都可以看做是世界意志在進行管理和干涉的東西。
這一點可以說是現在卡里姆大陸上所有研究者的共識。
但就是這樣的存在居然被人給騙過去了?
這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不……應該說是不正常。
畢竟世界意志是個什么樣的存在大家都是親身體會過的。
所以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藍清幽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才會這么大的反應。
“她是怎么做到的?不對,說到底那個冒充魔女的家伙到底是男是女都還不清楚吧?”
在擦完嘴之后,藍清幽放下手中的毛巾。
“確實,就現在那些被騙的人還有最高議會的家伙們的調查來說還無法確認對方究竟是誰。”
端著白瓷茶杯的英格麗特點了點頭。
這件事雖然在世界頻道上沒有掀起多大的風浪,無非就是一群人稍微嘲諷一下受害者,然后痛罵一下那些騙子就完事了。
看起來似乎并不是多大的一個事情,但真要細細思考的話就會發現其中的含義非常的恐怖。
所以大家才會對這件事這么的上心。
當然了,這個‘恐怖’更多指的是未知,是一種之前的常識被打破后可能出現的未知。
這不是騙點金錢和材料就完事的東西。
就好比是幾年前的那場強制穿越一樣,原本在自已心中的常識在穿越之后被徹底破壞。
那個時候的他們可以說心中多多少少都有些慌神。
結果這才剛適應了這個世界的一切沒幾年,剛學會的常識又一次被打破,這怎么不讓他們重視呢?
所以。
在事件發酵了一段時間之后,就有了這次的所謂聯絡會。
“雖然是這么說,而且事態看起來也很嚴重的樣子,但這種事情終究是好是 壞誰也說不清楚。”
在稍微聊了一下,清楚了眾人的想法之后藍清幽對此事做出了陳述。
對此大家自然也清楚。
畢竟‘改變’這個詞向來都是中性的,不好,但也不壞。
真正能決定好壞的是在這個‘改變’之后才能進行判定,而且還都是按照自已的視角來進行的。
“最重要的還是這種牽扯到世界意志的事情,就算我們在這里摳破了頭似乎也改變不了什么吧。”
藍清幽一句話殺死了這個話題。
沒錯,不管他們在這里怎么分析,結果都還是繞不開世界意志那面。
畢竟世界頻道上出現的那種能換頭像和資料的事情對于他們來說本來就是一個束手無策的事情。
事實上之前的時候不是沒有人想過要這么做,也不是沒有人研究世界頻道上的那些信息。
但無一例外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這一點某個參照魔法書桌上的功能做出了卡牌的不愿透露姓名的魔術師就非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