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雖然說是‘目的性’,但也不是什么貶義詞。
而是比起別的張口就是‘隨便來點什么’的家伙而言,她的目標非常的明確。
像是這種巨大的研究課題都是需要分成各種不同的小組去做不同研究的。
這個‘職業系統’除了關于手臂上的圖案需要好好研究一下之外,還有魔法書桌需要研究。
除了這兩個‘外設’之外,剩下的就是一些‘代碼開發’上的事情了。
還有像是戰、法、牧的職業設定。
雖然簡單粗暴但也不是說嘴皮子動一動就行了的。
在后續大家的討論中,討論最多的就是這個。
其中有部分人覺得這個職業分配方式雖然經典,但跟不上時代,尤其是這玩意兒還是游戲分配的關系就更加不適用了。
于是在討論了半天之后,在原本的三個職業之上又增加了生活職業這個大類。
說白了,像是藍清幽這樣的煉金術師就是生活職業的代表。
魔女這個種族天生就是魔法師。
但架不住她們同樣天生就是煉金術師啊。
而且相比起煉金術師這個大部分人都能學習的生活技能來說,
所以藍清幽在考慮三秒之后,果斷的選擇了研究手臂上的圖案這個看得見摸得著的‘外設’。
而另外一個‘外設’的魔法書桌自然就交給了【命運之輪】【魔術師】和【女祭司】這三個曾經就一起研究過魔法書桌的家伙。
至于剩下的‘軟件’方面就交給剩下的那些家伙去處理了。
反正相比起那種東西,藍清幽覺得自已還是研究圖形更加的順手。
怎么說都是使用魔法陣和煉金陣的高手。
而這兩樣東西想要專精,那符號學是肯定要點滿的。
實際上經過這幾年的沉淀,藍清幽很多學科都已經到達了SSS級的最高境界。
所以對于這個任務是有充分信心的。
當然了,研究這玩意兒的并不只是藍清幽一人。
之前提出用符文的【太陽】英格麗特以及打算用魔法回路的【星星】阮青衣也在其中。
畢竟一個是能直接做出世界道具的存在,一個是隨便寫兩筆都算是附魔的大手子,而另外一個則是開發出了大型的魔法防護罩。
可以說這三人是整個山莊,乃至整個卡里姆大陸上都數一數二的‘圖形專家’。
都是對于‘圖案’這種東西都非常拿手的存在。
塔:“所以我們是先各自分開研究,還是所有人先用一個方面來研究?”
在重新拉的一個臨時小群里面藍清幽和另外兩人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太陽:“我覺得還是各自研究的好,畢竟各自擅長的都不一樣,強行一起研究一個方面是對人力資源最大的浪費。”
星星:“我也覺得這樣最好,雖然看起來似乎會浪費一些時間,但這樣做反而是最優解。”
塔:“行吧,那就這么來,我主要研究魔法陣和圖案的適配程度,符文和魔法回路放在其次。”
太陽:“嗯,我還是主攻符文,畢竟我不像你這個變態什么都會一點。”
星星:“我是附和星人,只會說對對對。另外實名羨慕某個什么都會一點的家伙。”
在各自稍微吐槽了一番,放松了一下心情并進行了分工之后,大家便投入到了自已的研究當中。
而在萬里之外,此刻正有一名穿著黑色長袍的魔女正騎著飛行掃帚在狂奔。
在她的身后追逐她的是一群穿著白色長袍,頭上戴著只露出雙眼的尖頭頭罩的家伙。
這群家伙之所以能跟得上騎著飛行掃帚的魔女的速度完全是因為對方也騎著東西。
只不過比起飛行掃帚這種死物而言,他們則騎著的確是一頭頭巨大的白頭鷹。
“這么追著一名女士可是會被人討厭的哦。”
雖然是被追逐,但這名魔女卻沒有任何的驚慌,反而露出一副戲謔的表情時不時的扭頭看看身后那些家伙。
說實在的,這兩撥人不管是誰放在藍星都是絕對的奇裝異服。
但在卡里姆卻又感覺非常的適合。
就是這個追逐的畫面看上去不是很和諧。
“哼,萬惡的魔女,接受來自純原教派的審判吧。”
騎在白頭鷹身上,飛在最前面的領頭人擱著頭罩沖著前面的魔女喊叫道。
一邊喊,手上還一邊揮舞著武器,像是要將魔女碎尸萬段一樣。
“啊,對對對,你說你們這些家伙除了會偷襲和恐嚇之外還能做什么?”
被挑釁了就要挑釁回去,這是魔女的信條。
更何況身為熱愛自由與自然的旅游部成員,安吉拉就從來沒有忍氣吞聲的習慣。
所以面對這些手持利器追逐她,并揚言要制裁她的人也絕不嘴軟。
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嘴軟。
這就是輸人不輸陣。
沒錯。
這名魔女不是別人,正是和蘇西、戴安娜還有海倫同期的‘黃金平原四魔女’之一的【微笑魔女】安吉拉。
這家伙之所以會成為旅游部的部員外出游山玩水、收集情報是因為在其余三人都去了遺棄之地后她覺得還是在外面玩更有趣,于是在將庇護所遷到遺棄之地后便加入了旅游部。
甚至你可以說安吉拉除了搬遷那次之外,就再也沒有回到過自已的庇護所。
在外面居住的時候要不就是住在冒險者都市。
要不就是住在自已的帳篷里面。
別以為像是旅游部這種幾乎等于流浪的生活方式就是沒錢的窮鬼。
這可是魔女,是隨便熬制一鍋藥劑都能賺錢的煉金術師。
雖然外出條件艱苦,但魔法帳篷里面該有的東西可是一點都不少。
甚至于就連有些時候靈感來了要做實驗這些家伙都是在帳篷里面完成的。
所以就算是這樣在外流浪,實際上她們也比大多數穿越者過得好。
不如說過得差的魔女壓根就不存在。
畢竟就算是再懶惰的魔女,只要花費一天的功夫制作最低等的藥劑,都夠她生活十天半個月了。
至于說為什么會被純原教派的一個小隊的家伙追殺,那真就是說來話長了。